东榆国的修炼者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佐佐木,被两个大楚少年击杀了。 他们不是不想救,而是两个大楚修炼者的出击太快太突然,等他们反应过来,佐佐木已经挂了。 他们的统领,竟然被两个大楚少年,眨眼间就杀了,这一幕对他们来说,简直就跟做梦般的不真实。 “杀呀!” 双方人马一下子狂战在一起。 大楚修炼者战意高亢,体内的血液,在疯狂燃烧,一个个悍不畏死。 而东榆修炼者一方,统领被击杀,士气上遭到重创,但是他们人数远多于大楚修炼者,因此双方的差距,依旧不是很大。 “杀了这两个大楚小子!” 激战之中,数名东榆修炼者狂吼,挥动明晃晃的战刀,朝着苏阳和陈冲玩命般的杀了上来。 显然,他们对苏阳和陈冲,早已经痛恨到极点。 “来得好!” 苏阳和陈冲双双大喝一声,各自持着战刀狂杀了出去。 “蓝晶战刀!苏阳!”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东榆修炼者,眼睛睁得几乎要掉在地上,自地上暴冲而起,玩命般地狂杀向苏阳。 “杀!” 苏阳跟着腾空疯狂杀出,将《神猿陨杀》法诀和《绝望魔刀》刀诀,顷刻间催动到极致。 “咔嚓!” 随着苏阳将蓝晶战刀奋力斩下,那名东榆修炼者的战刀,刹那间崩碎了,手里只抓了一个光秃秃的刀柄。 而蓝晶战刀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一道阴冷的蓝色,电光般极速斩下。 “嗤!” 那名东榆修炼者的身子,在空中一分为二,鲜血喷洒而出。 血雾蓬蓬中,苏阳极速迎向了紧随而来的那名东榆修炼者。 “东瀛鬼子,给老子去死吧!” 苏阳大吼一声,溅满鲜血的脸庞,比厉鬼还要狰狞可怖。 爆凸的双眸中,燃烧着几乎要将这天地,都烧成灰烬的仇恨之火。 他双手紧握蓝晶战刀,奋力横削,一刀就将那名东榆修炼者的头颅斩飞了出去。 “30万!卧槽尼玛的30万!” “老子砍死你们这群东瀛鬼子,让你奶|奶的30万!” 苏阳的嘴里,不断嘶吼着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能够听懂的话语,风一般的冲向了下一个东榆修炼者。 “大楚小子,拿命来!” 身后,却突然响起一声狂吼。 只见一名东榆中年男子,持着战刀玩命般的冲了过来,刹那间就冲到了苏阳的身后,挥刀对着苏阳的背部奋力斩下。 然而,苏阳的背后,却仿佛长了眼睛一样,连头都不回,便反手一刀削了出去。 “哐当!” 那名东榆修炼者手中的战刀掉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不断倒退,眼睛睁得滚圆,万分惊恐地看着苏阳。 “扑通!” 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大楚小子,死!” 前方又一名东榆修炼者,目眦欲裂的挥动战刀,狂杀过来。 “呼……” 苏阳手臂一抖,滴血的蓝晶战刀爆射而出,刺出一道凄厉的破空之声。 “嗤!” 血光飞溅,蓝晶战刀一下就洞穿了那名东榆修炼者的心脏。 然而,东榆修炼者的数量,远多于大楚修炼者的数量,苏阳一刀干掉这名东榆修炼者,却有更多东榆修炼者朝他快速涌来。 “草泥马的,东瀛鬼子,老子将你祖宗十八代都砍个落花流水!” 苏阳嘶吼,一把将蓝晶战刀从那名东榆修炼者的胸前,猛拔了出来,风一样迎上,挥动蓝晶战刀玩命般的狂砍。 “让你他娘的南京大屠杀,让你他娘的30万!” “看老子不干|死你们这帮够杂碎!” “……” 苏阳嘴里不断发出声声野兽般的嘶吼,脑袋都杀得晕乎乎的,而他体内的血液,却燃烧到极点。 他眼眶都睁裂了,鲜血从两只眼睛流了下来,触目心惊,胸腔之中充斥的仇恨,令他整个胸腔,都几乎要轰一下炸裂。 他握刀的双臂,都已经砍得麻木了,身上的衣衫,被东榆修炼者的鲜血,浇了一层又一层,脚下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东榆修炼者的尸体。 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啊啊啊,大楚小子,竟敢杀我儿子,我要剁了你!” 一声咆哮,自前方传来。 只见一名东榆国的中年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朝着苏阳疯了一样的冲了过来。 他手中的战刀,宛若一道流星,极速划过空间,狠狠刺向苏阳的胸口。 “草泥马的狗杂碎,杀你儿子算个球,老子还要杀你祖宗!” 苏阳睁着一对血眸,身形极速一晃,躲过中年男子的这一记攻击。 然后他举起蓝晶战刀,对着中年男子的背心,极速刺下。 “轰!” 那名中年男子砸在地上。 “杀你儿子?30万的血债,又怎么算?” 苏阳嘶吼,将蓝晶战刀猛然拔出,又狠狠刺入。 “看老子不将你们这帮狗杂碎,剁成肉酱!” “马德,以前的血债,老子要让你们加倍偿还,砍你奶|奶的祖宗十八代,霍霍你们的女人!” “……” 苏阳嘴里不断发出声声莫名其妙的嘶吼,蓝晶战刀疯了一样不断刺下。 他每刺入一刀,就带出一股鲜血,整张脸庞,已经只有两只燃烧着滔天仇恨的眼睛露在外面。 “苏阳哥……苏阳哥……” 恍惚之中,苏阳隐隐听到有人在叫唤自己。 似有微风轻轻吹过,让得苏阳混沌的脑袋,微微清醒了一些。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眼前这名东榆国的中年男子,早已经被自己刺成了马蜂窝,趴在那里,死得不能再死了。 “苏阳哥,你这是怎么了?” 陈冲充满惊愕的脸庞,出现在苏阳的视线之中:“你,没事吧?” “哦,小冲,我没事。” 苏阳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徐徐转脸,扫视了全场一眼。 只见得身后,令狐峰,令狐胭,陆绝吟他们,全都在满脸惊愕地看着自己。 “苏阳哥,你怎么样,真的没事吗?” 陈冲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阳问道:“苏阳哥,你知道你方才的样子,有多吓人吗? 整个人就跟完全疯了一样,嘴里还不断嘶吼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