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位女客户说我是禁欲系,什么叫禁欲系?”
他的低音炮嗓音挠的顾念汐心痒痒的,这是她听过最滑稽的笑话,恐怕只有她知道他私下是有多不正经。
“恐怕那位女士对你不甚了解。”
“你了解我吗?囡囡……”
这是苏予衡第一次喊顾念汐囡囡,囡囡是她家乡话里对儿的称呼,他喊的这一声囡囡,带着几分情yu苏到人骨子里,顾念汐抬起头,眼神迷离的对上他的目光,她捧着他的俊脸,鼻尖一酸。
忽然,心里出现一道声音质问她。
顾念汐,这个男人,你真的舍得离开吗?
“阿衡哥哥……你想亲我吗?”顾念汐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眼神流露着复杂的光点。
苏予衡痴痴看着她,怀里娇艳的容颜和六岁稚气的小脸蛋重叠。
“阿衡哥哥,我爸爸说你会骑马,王子都会骑马,你是王子吗?姐姐说我长大是要嫁给王子的。”
“阿衡哥哥,这颗糖给你,这个糖纸在阳光下会发光,你这样对着太阳,世界就变了颜色,你看,世界是红色的。”
“阿衡哥哥,你喜欢我吗?你……想不想亲我呀。”
六岁的顾念汐在苏予衡心里种了一颗小小的种子,那颗种子悄悄埋在心底,直到他二十三岁那年再次遇见她,才冒出嫩嫩的尖芽。
在他十一岁那年,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她的声音,还有她手掌心的那颗糖,都温暖过他的心。
“囡囡……”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狂热的恨不得将她吞噬,明明每次都是他先主动撩她,到最后却是他迷失了方向。
两人如胶似漆的贴着彼此,突然传来拉门声,顾念汐吓得推他,却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
进屋的姑娘愣在门口,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脸红到耳根。
苏予衡丝毫不顾有人进来,贴上去要亲她,吓得顾念汐捂住他的嘴,狠狠瞪他一眼,“松开。”
“你脸红什么?”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第一,人前他们这样搂搂抱抱的实在有伤风化!
第二,刚才她在外面和刘叔说他有女朋友的时候,这个小姑娘就坐在前台,肯定听到她说的话,前面她不承认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后面又抱在一起啃,这还不够丢人?
小姑娘的确有些纳闷,她埋着头,将菜放在桌上,估计是怕长针眼,嗖的像风一样窜出包间。
苏予衡松开顾念汐,她迅速和他分开,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看她吓坏的样子,苏予衡笑着摇摇头。
两人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喝着茶,等姑娘把菜端完,顾念汐提着的心落了下来。
一个抱枕咻的飞到苏予衡面前,他顺手接住。
“牛氓。”
苏予衡那双狐狸眼带着坏笑看着她,“你说找你麻烦的人是我?”
她说的有错吗?除了他还会有谁找她麻烦。
“好。”苏予衡看了她好一会,轻笑两声,替她续上茶,轻声细语的问,“茶好喝吗?”
这个男人,变的真快,前一秒是牛氓,后一秒又成了正人君子,在顾念汐看来,道貌岸然这个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嗯。”顾念汐抿了口茶,点点头。
茶很清香,应该是西湖龙井,顾念汐父亲喜爱品茶,家里的书房摆放着古色古香的红木茶桌,顾念汐经常和父亲坐在一起品茶,在品茶时父亲还会给她讲很多历史典故。
“这是新采的明前龙井,前两天我去你家给你顾叔叔送了些。”
听到他的话,顾念汐头皮发麻,拉着脸将茶杯搁在桌上,“你不要和我家人套近乎,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两的事。”
苏予衡将身体靠在红木蟠龙椅背上,歪着脑袋看着她,“你那么激动干嘛?身为朋友的儿子去拜访你父亲,有什么问题吗?”看她两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得,苏予衡知道她很紧张也很生气,“对了,你妈妈很感谢我在美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