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整个篝火附近变得非常安静。
片刻后,那个狗娃起身,向暗处走去,显然是准备解决一下自身需求。
魏柯当即跟在了这人身后,从刚刚的谈话来看,这个家伙知道的不少。
屋后是一片竹林在这片没有月光的夜里显得非常黑暗。
哗啦啦!
一股水声传来,接着狗娃发出一个舒服的感叹声。
突然他的整个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变得僵硬,目光缓缓地瞄向右侧。
在那里一把血红色的长刀正架在他脖子附近。
“头转回去,一会我问你答,回答得好,保你无事,要是不好,那就惨了。”
魏柯的声音在狗娃的耳中就好像催命阎罗,让他浑身直冒冷汗。
他急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我问你,你们这未央天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南未央为何不见了?”
狗娃张了张嘴,想要转身,再次被魏柯按了回去。
“少动来动去的,赶紧说!”
“不是不见,是自己逃的。”
“详细说。”
魏柯的声音更加低沉,吓得狗娃浑身一抖,当即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未央天的天帝并不是不见了,而是被一直觊觎帝位的二王子南天机给暗害了,之后制造出混乱,乘机夺取大权。
而在南未央回来之后,南天机突然暴起发难,南未央一时不查受了重伤,但是也掏出了未央天,下落不明。
南天机心中忌惮,因此一直在暗中寻找,同时把那些前来寻找南未央的人都给抓了起来。
并且为了夜长梦多,所以禁止了所有人进入这未央天,避免到时候他登基时出现差错。
“那那些被抓起來的人都关在哪了?”
“额,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是十层之上。”
“废话,我会不知道在十层之上,在十层的哪一层,你不知道,难道你们不需要押着他们进去吗?”
狗娃的额头上满是冷汗,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呼唤他的声音。
“狗娃,你人呢?怎么还不出来?要换班了!”
听见声音,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救命啊,有人……”
狗娃还没有说完,就感觉眼前刀光一闪,头颅已经咕噜噜地滚到离身体不远处。
魏柯朝狗娃尸体上洒上一点化尸粉,然后迅速隐藏。
“狗娃,狗娃,你怎么了?”
当那人赶到这里后,什么都没有发现。
“奇怪,人呢?刚刚还听见声音的。这个家伙竟然想偷懒,看我不告到将军那里去!”
这时魏柯的神识直接轰了下来,这人顿时呆在了原地。
在经历了刚刚狗娃的事情后,魏柯已经不打算慢慢问了,直接粗暴地进行记忆摄取。
片刻后,魏柯已经从这人的记忆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看着依旧呆滞的战士,魏柯轻轻一笑,朝他额头上轻轻一点。
下一刻魏柯的身影已经消失,来到了入口所在。
而那位战士恍恍惚惚地醒过来,好像做了个梦一般。
“奇怪,我站在这里干什么。”
按照客栈老板给的地图,魏柯很顺利地来到了第十一层的所在。
根据刚刚那战士的记忆,这未央天却是抓了越宁,但是好像没有看到白默笙。
不过也有可能白默笙是被其他人抓了,这人并没有看见。
而越宁恰好被关在第十三层的位置。
当他来到第十一层的时候,整个样子完全一变,如果说之前还像在人间,那么现在则像到了仙境。
四周的楼阁在空中不断飘动,仙鹤飞舞,云海缭绕,如同人间仙境。
而在正中间则有一个巨大的宫殿,从宫殿中,一股沁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四周还有很多侍女头顶着托盘一步三摇地向宫殿中走去。
托盘上放着各式各样的佳肴,显然是在布置宴会,不对,应该说此刻正好在开宴会。
“这么晚了,还有宴会?”
魏柯有些奇怪,他悄悄地潜过去朝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果然莺歌燕舞,觥筹交错。
真的是在举办宴会。
当魏柯目光落到宴会首席上那人时,不知为何,看到他,心中立刻冒出了南天机三个字。
似乎这个家伙就是带着这样的气质,哪怕不认识也会让人一眼就知道是他。
这南天机一身黑衣,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里,目光闪烁,将所有人的样子默默地记在心中,一副时刻在计算的样子。
而下方坐着的看起来是这未央天的文成武将,很明显这个家伙并没有将众人收服,很多人毫无热情,坐在下方如同木偶一般,对上来的佳肴根本不看一眼。
当然也有一些对这着南天机极尽巴结,谄媚。端着酒杯,一杯一杯地往里面灌。
这也就导致这场宴会的氛围很是诡异。
这时那南天机拍了拍双手。
场中的丝竹舞女一一退下,整个宴会变得非常安静。
“好了,各位,如今大哥和父亲消失,为了未央天的安稳,所以我准备担任天帝位置,大家可有什么意见?”
“当然没有,当然没有。”
“二王子乃是人中龙凤,少有的青年才俊,想要接任天帝之位,那是众望所归的。”
一时间不少已经归附南天机的人纷纷出言附和。
“呵呵。”
场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在一众吹捧声中显得极为突兀。
众人转头看去,见是未央天的右丞相冷墨。
“看来冷丞相有意见啊。”
冷墨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不斜视,即使南天机问话,他也没有将目光转过去。
“不敢,毕竟二王子连杀父噬兄的事都敢做,我怎么敢有意见呢。”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显然很多人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是知道南未央和天帝的消失和二王子有关,因此很多人都不愿意这么不明不白地让二王子继位,现在听见冷墨的话,显然这里面门道就多了。
那南天机面色不变,呵呵笑道,“冷丞相真会说笑,怎么说这两人一个是我的亲哥哥,一个是我的父亲,我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怎么?二王子敢做不敢认吗?”
“呵呵,冷丞相凡是要讲证据!”
南天机突然面色一冷,“我知道冷丞相向来看不上我,但我自问虽然比不过大哥和父亲他们,但也不差的好吗?你如此诬陷于我,未免太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