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冷墨讲述的时候,外面银甲战士已经把目光落到了这个暗道的出口。
魏柯豁然抬头,“他们来了。”
顿时东皇钟内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上方。
轰!
一声巨响,头顶上的铁板被轰然掀开。
无数道火光照射进来。
“将军,快看,这里有密道!”
“下去!”
外面顿时传来有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砰的一声。
银甲战士纷纷跳了下来。
冷墨阴沉地看着他们,心中焦急,“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发现。”
“噤声,等着。”
听见魏柯的话,东皇钟一片沉寂。
那些下来的银甲战士四周扫了一眼,“这里没什么人,我们往前看看吧。”
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很快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这些银甲战士的身影。
头顶上那块铁板依旧还是开着,魏柯在东皇钟里面等了片刻,没有见到那些人转回。
很快,东皇钟迅速地冲出暗道,飞在空中,和黑夜融为一体。
冷墨急忙向下看去,他的院子中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银甲战士,而他的家小则在大厅中,五名银甲战士正看押着他们。
冷墨的两个孩子惊恐地看着他们,瑟缩在母亲的怀中。
看见这一幕,冷墨大为心痛。
唯一让他心安的是,这些银甲将士并没有限制他们的行动,只是软禁。
魏柯走到他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放心,今天的痛苦,将来都要从南天机身上找回来。”
冷墨点头,抬起头停了一会,“我明白的。”
“我们走吧,先不用救,从这架势看,他们目前没有危险。”
见此魏柯也没有坚持,他也能看出冷墨的家小现在并不危险,很显然南天机是想利用他们来引出冷墨,只要冷墨一直不出现,他们就不会出事。
而这些银甲战士也没有想要为难他们。
“我们走吧。”
东皇钟一闪而逝,很快,三人就来到了白默笙住的客栈。
魏柯站了起来,“来吧,我们商量一下后面的计划。”
“书生,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像平常一样,魏柯最先问的还是白默笙。
白默笙啪得一声,手中的扇子豁然收起。
“好,我们现在分析一下。”
“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暴露,而南天机更是发了疯想要找我们,当然我们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登基大典。毕竟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们,他肯定会知道我们会在他的登基大典时捣乱,所以他只需要布下陷阱,弄好相应的措施就行。”
“唯一对他有威胁的就只有南未央。因为只要他出现,那么之前因为南未央消失还有一直在摇摆甚至被南天机强迫的人都会倒戈,那他现在所作的一切全都白费。”
“所以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南未央!”
“我认同白公子的说法。”
白默笙刚说完,冷墨立刻出言赞同,同时面露难色。
“但是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大王子下落的线索,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魏柯托着下巴,眉头紧缩。
的确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南未央,不管是他们还是南天机,都想要找到他,可是现在两方都没有他下落的消息,可以说两方都陷入了僵局。
甚至可以说他们更加被动,因为一旦南天机登基大典落成,到时候就算南未央归来也没有什么太大作用了。
毕竟那个时候南天机已经是天帝了,只要成为天帝,那曾经的一切都是过去,后面的接任者便是天帝的后代和南未央无关了。
“冷丞相,请问你最后和未央兄见面的时候他有和你具体说什么吗?我需要很具体的信息。”
闻言,冷墨陷入回忆当中。
当日的情景一点点地在他脑海中回放,同时也在叙述给魏柯。
魏柯一点点地听着。
“停!”
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打断了冷墨的回忆。
“刚刚那句话你再说一遍。”
冷墨有些疑惑,“哪句?他提起了你?”
“不,不是这句。后面,他提起我的时候,提到了一个地名。”
“哦,落泉。”
冷墨恍然大悟,但不以为然地说道,“可是这个没有什么特别的,因为落泉不过是我们未央天的一座很普通的一处泉水而已。”
然而魏柯却不认同。
他是知道南未央之前获得的那长枪就是碧落黄泉,这里面正好有落泉二字。
现在这未央天又有落泉这个地方,他可不信这是一次巧合。
想到这里,他看向冷墨,“现在不可能放弃任何可疑的地方,这个落泉在何处?”
这时白默笙恰好在桌子上摊开了一张地图,这也是他前段时间四处奔走时的收获。
冷墨走到地图上,手指点了一处。
魏柯看过去,只见落泉所在的不远处正是这云塔,并且不到数百米的距离。
看见这个位置,魏柯的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他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一起过去看看,顺便再看看云塔。”
说着冷墨和白默笙被魏柯收进了东皇钟,而他自己所在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城外。
很快他就找到了落泉。
所谓落泉乃是在空中有着一个泉眼,那泉眼中每时每刻都在向下滴水,最后在下方形成了一汪泉水。
而在落泉的上方,云塔的第十七层恰好在其头顶上。
可以说云塔,泉眼,泉水恰好是三点一线。
如果说南未央从上面跳下来,是恰好可以落到泉水之中,而且还能被那泉眼给挡住。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泉水下方是否有藏身之处,如果没有,那南未央肯定不会呆在这里。
魏柯走到泉水旁边,神识放出。
片刻后他皱起眉头,因为他发现这泉水下面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难道真的猜错了。
就在魏柯准备将神识收回的时候,一点夕阳的余光反射入他的视线之中。
魏柯抬起头看了看天上,此刻天刚发白,朝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水中是绝对不会存在夕阳的光辉的。
看见这一幕,魏柯嘴角微掀,脚步一动。
哗啦一声,整个人已经扎入水中。
当整个人入水后魏柯立刻发现这泉水下面的不同,他没想到这地方竟然如此隐秘,连神识都无法发现,如果不是那抹金色光芒,他自己也会认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