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生了什么!”
众人惊恐地看着从来没有这样变化的石壁。
“你们快看!”
有人突然惊呼,眼前的一幕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整个石壁的印痕竟然全都亮了起来。
而此刻的魏柯更是浑身泛着七彩光芒,和石壁遥相辉映。
一时之间,场中安静的可怕,可以听见针落的声音。
副院长也是满脸震惊,直接从主持台上站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欧阳询目光震颤,整个人都出于呆滞之中,脸色阴晴不定。
“他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这悟性竟然这么恐怖!”
“不可能!不行,不能让他成长下去,必须杀了他。”
这一刻欧阳询的杀意前所未有的强烈,恰好吴沧的视线对了上来,二人眼神确认,彼此默契地点了点头。
作为造成这件事情的魏柯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轰动。
在刚才,他已经选中了一个很适合自己的火之大道,同样还是刀法。
就在他准备点亮的时候,忽然突发奇想,如果把这些投射到东皇钟上会怎么样。
没想到,一直作为帮他修炼的东皇钟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吞噬之力,直接把他这到能量给吞了。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东皇钟发出奇特的钟声,钟声很响,差点把魏柯震晕过去。
但又很轻,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听见。
以东皇钟为中心荡出莫名的涟漪,远远地传了出去,扫荡到石壁的印痕上。
便出现了现在的一幕。
咔嚓!
在众人惊恐地眼神下,石壁出现了一丝裂缝。
突然副院长脸色一变,急忙冲到魏柯前,想要打断他的感悟。
手才碰到,就像打在巨大的铜钟身上,整个人被弹了出去。
副院长惊疑不定地望着魏柯,忽然眼中变得极为火热,“有宝物。”
咔嚓咔嚓!
石壁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大,轰的一声,终于承受不住,当场碎裂。
东皇钟的钟声停止,魏柯从晕眩中醒来,发现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魏柯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道。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哇靠,大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
墨飞白顿时冲了,对着魏柯一阵大叫,面上极为崇拜。
“啊?”
“你不知道啊!你看。”
墨飞白发现魏柯好像啥都不知道一样,一指碎成极快的石壁。
“你刚刚领悟了石壁上所有的印痕,然后这块石壁轰的一下炸了。”
魏柯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
沉默了半响,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的举动。
这石壁会破,恐怕是东皇钟弄的,不,应该说还是自己弄的。
魏柯有些尴尬,歉意地看向副院长。
“副院长,他竟然毁坏我们的大道石壁,我们就算不惩罚,也不能让他进入下一关吧,不然我们的损失怎么办!而且他这简直是违背规矩。”
欧阳询突然愤怒地跑出来,指责魏柯。
副院长听完,却也是动起了私心,别人不知道,他还是知道的,这魏柯身上一定有着一样重宝。
毕竟那大道石壁本身也是一件地阶下品宝物,整个苍天域也就这一件!这也是他们清玄学院能立足这么久的原因。
而能毁坏地阶下品的宝物,一定是天阶的宝物。
学院若是能拿到,实力必然更上一层楼,彻底拉开和域主的距离,到时候就可以直接把这个域主给踢了。
魏柯冷笑地看着跳出来的欧阳询,“怎么?欧阳长老,刚刚为了一己私怨更改规则,并给我随便扣上一个罪名,结果没能得逞,现在又跳出来说这个什么借口,难得你不知道副院长铁面无私,岂是你说废就废的?”
“嘘!”
闻言,场上爆发出一片嘘声。
“这个欧阳询真是没品,我说这次怎么那么多我看好的选手被淘汰了,原来都是他啊。”
“就是,真是没想到清玄学院竟然出了这么一个败类。”
“要我说就应该把他驱逐出去。”
议论声传来,欧阳询脸色阴沉,犀利的目光扫向人群。
场上的众人感觉一阵寒意袭来,浑身颤抖了下。
那人急忙捂住说话人的嘴巴,“嘘,小声点。要是被那欧阳询听见了,我们就完了。”
副院长听着周围小声的议论,暂时将私心压下,呵斥道。
“胡说八道!我们可没有这个规则。再说只是一块石碑而已,人才是最重要的。”
“好!”
底下的人爆发出一片喝彩。
“果然是清玄学院的副院长,就是识大体。”
“这才是清玄学院该有的态度。”
“还有你,我把你从主持的位置上撤掉,就是希望你可以好好反思,结果你不仅没有反思,反而变本加厉,来人,现在立刻把他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学院半步!”
看着欧阳询被带下去,众人立刻欢呼。
“副院长英明!”
魏柯也是感激地看着副院长,“多谢副院长。”
副院长很是享受,心情极为舒畅,摆摆手,“这是我作为副院长应该的,不用道谢。”
“好了,现在我宣布悟性比试结束,你们其他人都可以回去了。”
其他人脸色愤怒,不服气地叫道,“副院长,我们不服!他都把石碑弄碎了,我们怎么点亮啊。”
“就是啊。”
“哼,他没弄碎,你们也点亮不了。”
副院长立刻沉下脸色,不屑地说道。
“他点亮的时候可以说已经是最后一刻了,而之后你们并没有点亮,说你们淘汰出局并不冤。”
闻言,众人垂下来脑袋,起身摇头离开,汇入到人群中。
副院长扫了一眼这些通过的人,大概还剩下两百来人。
咳咳!
清咳一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各位,马上就是第三轮比试了,之前已经说过,第三轮比试极为凶险,你们不愿意参加的可以现在退出,那至少也是个杂役学员,而且不用丢掉性命。”
“所以现在有哪些想要退出的吗?”
“哎呀,我来就是为了清玄学员的内院,杂役有什么意思。”
墨飞白站在旁边,摆弄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一根羽毛。
“嘿嘿,我也不会退出的。”
蛮牛粗声粗气地说道,笑起来甚至有些憨厚。
越宁一句话没说,紧握住手里的长剑,剑意逼人。
其他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个人有了动静,似乎是域都的一个小世家子弟叫做纪章。
他第一个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副院长,我放弃。”
副院长赞许地看了看纪章,“嗯不错,有自知之明。”
说着,递过去一块水蓝色玉牌。
“去吧,拿着这块玉牌去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