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都正东方有一座比城市里所有建筑都要高上一层的楼阁。
一名面色略显沧桑的中年男子站在阁楼处站在下方默默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人正是域都的域主苍玄。
“域主,您找我?”
听见身后的声音,苍玄转过头看向来人,“乾老,最近的事情都听说了吗?”
乾老回道,“域主可是指最近清玄学院的事情?”
苍玄点点头,“不错,最近清玄学院可是遇到麻烦了,现在因为那个人都开始颁布追杀令了。”
乾老轻抚胡须,微微点头,“嗯,这个魏柯的确有点本事。只是加入无极学院,实力悬殊太大了。”
闻言,苍玄微微摇头,“我倒不觉得。乾老,现在的情况分明是清玄学院拿魏柯没有办法,只能找外援。我觉得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乾老这时明白苍玄的意思,有些惊讶,“域主是想利用无极和清玄学院互相争斗,然后我们渔翁得利?”
苍玄轻笑一声,“不,我们可以选择和无极学院合作,帮助他们灭了清玄学院!而且这个魏柯之前杀了许多世家子弟,这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正好借无极学院的手清理门户!”
“万万不可啊!域主!”
乾老有些震惊于苍玄的想法,急忙出言阻止。
“嗯?”
苍玄转头看向乾老,脸色向下一沉,“有何不可?”
“域主,这域都这些世家子弟乃是我们的根基所在,若是都清理了,那我们域都的实力会大打折扣,那其他的修行势力一定会乘虚而入的。而且如果我们帮了无极学院,域主就不怕无极学院再次做大,最后还是会和清玄学院一样的。”
苍玄突然盯着乾老,“乾老,你错了。域都的根基是我挥下的无数将士,不是这些如同蛀虫的世家子弟!你信不,如果域都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外面的修行势力前来,这些人一定是第一个投靠的!”
“至于你说得无极学院做大,那已经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就交给我的后人处理吧。”
“这段时间你先密切关注无极学院那边的动静,我估计不会很久,就有人去找他们了。”
乾老答应一声,弯腰离开。
苍玄的目光重新回到整个域都,“我必然会让苍家重新恢复辉煌!”
……
一连三天过去,域都对追杀令的讨论依旧热度不减。
而在无极学院中,魏柯等四人全都在拼命的修炼。
碰!
墨飞白再次撞上山壁,从山壁上滑落下来,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撞到了。
虽然一直没能真正领悟到空间的规则,但他的身法比起之前要更快了,对于其中空间之意的运用也越来越熟练,墨飞白相信只要继续坚持下去,他就可以感悟到真正的空间力量。
而在瀑布下方,蛮牛一遍又一遍地被冲倒,然后又一遍遍爬起,他的肉身在瀑布的冲击下越来越强,可以看见他身上的纹路也越来越多。
而魏柯依旧坐在炎热的火坑边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裸露的肌肤完全干裂。
生命的气息越来越低,呼吸极为微弱,若不是还能看见还在起伏的胸膛,恐怕会以为魏柯已经死了。
此时魏柯感觉自己完全在火的世界里。
火,一切万物都有自己的火存在,火也是万物的希望,不要去和它抵抗,学会接受它,和它共存。
魏柯茅塞顿开,所以把自己当成火,和火融为一体,是要学会接纳它。
同时激发出自己体内的火焰,让体内的火和外面的火融合。
人体内火焰最旺盛的就是心火,而且心火也是最容易传递的火焰。
魏柯心神沉入来到自己心脏所在。
果然,心脏正中间一朵火红色的莲花在里面不停跳动。
在这个上面魏柯感受到了其中浓郁的生命气息,所谓生命本源不过如此。
心神刚落到心火之上,火焰莲花腾得一下瞬间燃烧起来,沾在神识之上。
然而魏柯并没有感受到火焰的灼热,反而有一种亲切。
神识收回,沾染上的心火随着神识一起离开了本源。
顿时,心火顺着神识蔓延到了肉身上,滚滚的生命气息不断涌出,心火相传不外如是。
同时魏柯彻底放开心中的戒备,放松自己的身体,顿时四周的灼热侵入其中。
火焰是新生也是毁灭!
而我就是火,一念生,一念死,皆由我心。
瞬间,一股大火席卷魏柯全身。
魏柯整个人犹如涅槃的凤凰,整个肉身宛若新生,洁白如玉,流线型的肌肉看起来并不粗壮,但却既有爆发力。
魏柯睁开眼睛,站起身子,望着下方满是岩浆的深坑。
右手轻轻一挥,里面的岩浆瞬间被浓缩成球状落入他的掌心。
火红色的球体温度极为炽热,魏柯刚刚把之前所有的温度全部集中到了这个球体之中。
轰隆隆!
炽热的温度消失,山中气候瞬间变化。
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哗啦啦!
大雨倾盆!山路瞬间变得泥泞不堪,无数的水流汇聚成一条小溪从山上流下。
魏柯干裂的嘴唇重新变得湿润。
再次撞上山壁躺在地上的墨飞白突然跳了起来,瞬间来到无极殿上,望着外面的大雨。
“我去,这天怎么说变就变啊!”
躺在无极殿门口的储天禄正抱着酒葫芦睡得正香,嘴巴还在不停地吧唧着,不知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突然一阵雷声将他惊醒。
睁开眼睛看见墨飞白,面色一沉,“你怎么跑回来了?竟然偷懒!”
“老头,你看清楚,外面下雨了!”
储天禄看了眼山中的大雨,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成功了。”
然后没好气地瞪着墨飞白,“不就是雨吗?你很娇贵?不能冒雨练?你看看他们两个回来了吗?”
话音刚落,魏柯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雨中。
本来准备一副受教的墨飞白见到这一幕,立刻趾高气扬,指着魏柯,“你看他不是回来了?”
然而储天禄更加震惊了!
魏柯在雨中走的很慢,好像在欣赏这大雨一样,更诡异的是,四周的雨滴完全沾不上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