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墨飞白来到魏柯面前,“魏小子,有世家大族过来了。”
闻言,魏柯莞尔一笑,“他们来干什么?”
墨飞白也笑了起来,“还能干什么?肯定是想找下家啊,毕竟清玄学院倒了。”
魏柯突然看向安成,“安大哥,你觉得我要见他们吗?”
安成沉吟片刻,“我觉得没有必要,我看魏哥和这里的域主走得很近,显然是想要帮助他的,竟然如此,正好将这些人拒绝,也好让他进行下一步动作。”
魏柯赞同地点点头,看向墨飞白,“飞白,你下去跟他们说,就说我在闭关修炼,不见客。”
“嘿嘿,好嘞。”
山下的众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是一脸失望。
这个魏柯简直就是把他们当傻子,你三日后就要进行招生,结果现在说闭关。
这分明就是不想见他们,想和他们划清界限啊。
突然这些人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嘿,不想和我们弄上关系,你既然要招生,难道我们还不能派我们的子弟去参加不成。”
就在这些人为自己的聪慧而洋洋自得的时候,家里传来了噩耗。
“老爷,不好了,域主,域主他带人把我们家给抄了。”
听见这个消息后,众人脸色大变,哪里还敢在这个无极学院多带,匆忙赶回家中。
当上官家和吴家的人赶到家里的时候,家中已经是一片狼藉,除了苍玄带来的军士再无其他人。
就连放着老祖灵堂的牌位都被封印起来。
上官五岳和他的父亲踏入家中后,一眼便看见了坐在高堂之上的苍玄。
上官五岳的脸色瞬间阴沉,“苍玄,你什么意思?”
苍玄冷冷地看了眼上官五岳,“什么意思?当然是清除域都的叛逆了。”
闻言,上官五岳顿时呵呵冷笑起来,“叛逆?请问我是造反了还是叛变啊?就说我是叛逆!怎么,你这个域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苍玄呵呵一笑,“我知道你不服,不如我们打一场?”
听见这话,上官五岳顿时笑了起来,“那最好不过了,偷袭算什么本事,若是你打过我,我们上官家就重新归顺你。”
“岳儿。”
这时他的父亲突然出声,阻止了上官五岳的话头,“你在胡说什么!”
上官五岳不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我有说错什么吗?”
他父亲瞪着他,“你个逆子,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我们什么时候不是域主的麾下,但是我们不服他无凭无据就说我们是叛逆!”
他父亲看着苍玄大义凛然地说道。
“我们上官家自问对你忠心耿耿,毫无怨言,在下实在不明白域主为何如此!”
看着这父子两的表演,苍玄啪啪鼓掌,“厉害,真是厉害。我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忠心耿耿这四个字。罢了,也不用多说,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上官五岳父子两闻言顿时大怒。
上官五岳当即朝苍玄轰出一拳。
金色雄狮仰天怒吼,凶狠地冲向苍玄。
同一时刻,他父亲也轰出一拳。
苍玄面不改色,体内突然传出一声龙吼,向前挥出一拳。
这一拳如同山岳,势大力沉,上官五岳两人立刻感觉到空间一阵迟滞。
轰!
两只雄狮顿时被这一拳打得烟消云散。
拳头破开空间,凶狠地印在二人身上,两人瞬间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才一回合,两人就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上官五岳父子两挣扎着撑起身体,不可置信地看着苍玄。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
“原来你一直都在隐藏自己。”
上官五岳突然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苍玄冷冷一笑,“是你们太笨了,来啊,将他们带走!”
同一时刻,吴家也被全部清除。
不过一天时间,上官和吴家被苍玄域主灭门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域都,其余世家无不人心惶惶。
“怎么办?那个苍玄不会来清算我们吧?”
此时王家家主正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突然他停下脚步。
“如果我现在去表示效忠,那会不会就不来清算了。”
这个念头一出,就怎么也挥之不去。
“来啊,随我前往觐见域主。”
很快王家归顺的消息再次传遍整个域都,顿时所有还在犹豫的世家贵族纷纷找到了苍玄。
不过一天时间,苍玄就已经将整个域都整合了一遍。
在无极学院上得知这个消息的魏柯笑了一下,“苍域主不愧是域主啊。这么快就把域都整合完毕了。”
“这个家伙城府很深,竟然能为了这一天,把自己的实力隐藏到如此地步,魏哥还是小心的好。”
魏柯毫不在意地笑了下,“无妨,任何计谋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都是毫无用处的。”
闻言,安成点点头表示很赞同。
……
此刻钧天域太和殿得知自己在昊天域的太和殿竟然有人死了,顿时大怒。
片刻后从太和殿中飞出数道文书。
一瞬间,整个钧天域都动了起来,无数的青年才俊纷纷向苍天域而去,同时还有一些想要浑水摸鱼甚至想要破坏的魔道修者。
苍天域顿时山雨欲来。
另一边,天星宫星使正带着清玄学院的剩余之人乘坐着天星喘向钧天域的天星宫而去。
突然船身震动,一声巨响,这天星船竟然被一个人给逼得停了下来。
众人急忙走出船舱向外面看去,在船板上站着一名身穿星空服的老者。
当星使看见这名老者后,脸色巨变,凄厉地大喊,“快跑!”
说完,整个人当即转身向其他方向冲了出去。
老者冷笑一声,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天上突然出现一双巨大的星空之手,狠狠地抓住那名星使。
片刻后,星使就被这只大手抓了回啦。
天星宫星使被握在手心中,不停挣扎,当老者的面孔出现在他眼里后,顿时面如死灰。
“嘿嘿,角木使,怎么见到我不欢迎吗?跑什么呢?”
“左老,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
左老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为幽冷,“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做了什么呢!当走狗的感觉是不是很好,说谁让你私自出来对付圣女的!”
角木使面如死灰,但却脑袋扬起,“哼,既然被你知道了,那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求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