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见崔袁的举动,全都大惊失色。
罗叔更是厉声高喝,“小姐,你做什么!怎么能把判官笔给这个小子!”、
魏柯此时表现的极为兴奋,炫耀地看向牛头,“牛头,你们费尽心机,最后还是便宜了我啊哈哈!告辞!”
说完,魏柯当即带着判官笔迅速离开崔府。
所有人都被魏柯的举动惊呆了,牛头更是气愤无比,一双牛眼瞪着崔袁,“你们崔府是宁愿给一个不知来历的人,也不肯给我们枉死城吗!”
崔袁冷笑一声,“不错,我宁愿给他也不会给你们!”
“很好!”
牛头愤怒地说了一句,然后急忙向魏柯追去。
对他来说失去了判官笔的崔家已经没有待下去的意义了。
见到他们全都离开后,罗叔立刻愤怒地说道,“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把判官笔给那个小子,他就不会在回来了!没有人能抵抗判官笔的诱惑!你难道忘记老祖是怎么说的吗!”
崔袁看着罗叔,目光清澈坚定,“罗叔,我相信他!”
一句话顿时让罗叔怒火万丈,“你相信他!你凭什么相信他!就像牛头说的,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
“那罗叔信我吗?信老祖吗?”
听见这话,罗叔轻咳了一声,“当然相信,只是小姐这次的举动……”
“罗叔,既然相信,那就相信我。判官笔会回来的,公子也会回来的。”
见崔袁如此固执,罗叔摇摇头,不再说话,显然崔袁这么说,他也没办法理解。
见此,崔袁笑了一下,“罗叔,要不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公子回来,那以后罗叔什么都得听我的。”
“如果不回来,我以后全都按照罗叔说得做。”
罗叔看了眼魏柯,轻轻点头,“好,那就拭目以待。”
而此刻魏柯带着判官笔不停地向前飞奔,牛头则一直跟在后面,紧咬不放。
“小子,交出判官笔,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魏柯对此却是充耳不闻,速度反而变得更加飞快。
见到这一幕,牛头冷哼一声。
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魏柯急忙回头一看,只见那牛头在半空跺了一脚,整个身子立刻像炮弹一样弹向魏柯。
空气中立刻发出撕裂的声音,一股汹涌的气势涌向魏柯。
魏柯脸色一变,向后轰出一记灭神斩,接着力量,整个人当即再次朝前飞去,和那牛头再次拉开距离。
突然正在朝前飞行的魏柯目光一转,看向右前方的一处。
那里阴气极为旺盛,甚至还能从里面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死气,只不过那个地方看起来似乎已经荒废了,就在魏柯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那牛头竟然将他的巨斧扔了过来,尖锐的锋芒将整个空间都给撕成了两半。
见到这一幕,魏柯急忙抬起嗜血刀抵挡。
轰!
瞬间,魏柯整个人如遭雷击,被这一斧头直接砸进了那片废墟之中。
牛头在后面看见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那里是迷魂殿!”
他急忙向魏柯冲过去,然而还是没能阻止他进入迷魂殿中。
魏柯落到迷魂殿后,立刻朝前一滚,稳住自己的身形,看向四周。
只见里面的情景和外面看起来有很大不同,在外面看的时候,里面是全黑的,然后现在进来后发现里面竟然如此迷幻。
然而迷幻归迷幻,魏柯却没有发现一丝灵体的痕迹。
“莫非真的荒废了吗?”
就在魏柯奇怪的时候,四周那迷幻的雾气突然向他涌了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雾气完全包裹。
下一刻,魏柯眼前一黑,当即失去了意识。
追过来的牛头见到弥漫过来的迷幻雾气时,急忙停下自己的脚步,“该死,那家伙看来被这些幻灵给迷住了!你死了归死了,可是判官笔你得给我留下啊!”
牛头看着漫天的大雾,急着直挠脑袋。
下一刻,就直接站在迷魂殿的上空,似乎打算看下结果。
“我就在这里等个几天,看看你能不能出来!能出来,到时候就把你身上的判官笔抢了,不能那只能回去告诉尊上了。”
而此刻的魏柯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他现在只认为自己是一个贫穷的书生,正在为生计发愁。
一天落下,身为书生的魏柯看着一张字画都没有卖出去的摊位,无奈叹了口气,准备将摊位收起,就在这时,一匹受惊的战马突然冲了过来,魏柯躲闪不及,当场被战马撞死。
这时,魏柯的意识再次消失,再次出现后,此刻的他是一名正在战场上拼杀的将军,然而因为上司指挥失误,导致他所率领的兵马被围,没有援兵,无法投降,只能拼死一战。
魏柯身披铠甲,双手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麻木地杀死一个又一个扑上来的敌人,然而眼前的敌人始终不见减少,最终魏柯精疲力竭,被一名敌军从后背刺入身体。
魏柯的身子顿时停顿了一下,正是这一下,立刻给了敌军可乘之机!
数把尖刀插入他的体内,生命之力开始迅速流逝。
魏柯的意识再次消失。
也不知过了多久,魏柯就这样一直在这片迷幻的雾气之中不断经历各种各样的人生,不断地体验死亡。
而被迷雾笼罩下的魏柯灵体,此刻他的脸上也是极为精彩,各种喜怒哀乐都能在上面看见,到最后竟然变得开始迷茫。
在上空的牛头看着四周慢慢散开的迷雾,眼中精光一闪,整个身子立刻站了起来。
“要结束了,几乎很少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这万千人生的记忆,很多人都会被这无数的记忆冲击的迷失自我,然后灵体奔溃。你这个外来者,本身就没有记忆的,恐怕会更加无法弄清自己吧。”
此时魏柯已经睁开双眼,眼里饱含沧桑,同时还有无尽的迷茫。
他的脑海中一会是书生,一会是将军,一会又是手掌大权的丞相。
纷纷绕绕,让他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是他。
脑海中顿时产生一阵疼痛,他捂住脑袋,面露痛苦,“我,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我脑海中有这么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