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牛头的任务后,全都眼睛放光,“好好,没问题,我们这就去。”
此刻黄泉路旁边,魏柯带着崔府的众人站在河道旁。
他看着前方这片黄色的河水,面露沉思。
“这就是曾经的黄泉路。”
“所以现在是死了吗?”
因为此刻的黄泉河水根本没有流动,宛如一滩死水。
崔袁面色沉重,点点头,“是的,昔日这里有着黄泉大帝,但自从黄泉大帝死后,这片黄泉就已经成为死水了,而接任黄泉大帝的是他的弟子黄泉老怪,但这老怪早就和枉死城沆瀣一气,根本不会去理会的。”
“嘿嘿嘿嘿!”
崔袁的话才说完,河中立刻传出一阵怪笑。
“小丫头竟然如此背后说人坏话,实在令人不喜啊。”
哗啦!
一个身影从黄泉中冲了出来,魏柯打眼看去。
只见这人一头黄毛,两颗牙齿极为凸出,眼睛一大一小,相貌极为丑陋。
崔袁在魏柯耳边说道,“这位就是黄泉老怪。”
那黄泉老怪只是看了眼崔袁,就将目光落到魏柯身上,顿时瞳孔收缩。
“你竟然得到了黄泉刀法!”
魏柯淡淡一笑,“不敢!”
“什么不敢!”
那黄泉老怪突然厉声喝道!
“师傅为何如此偏心,宁愿给一个外人都不肯给他的弟子!”
那黄泉老怪一指魏柯,树皮一样的脸庞不断抖动,“你可知道当年我求了师傅多久吗?”
“整整一年!一年啊,师傅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我!我那个心瞬间被我师傅伤得千疮百孔!”
看着有些癫狂的黄泉老怪,魏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他也不了解这些东西,而且说起来这东西的确是他的师门的。
“哼!”
这时崔袁冷哼一声,“所以就因为这个,你就设计杀害了你师傅?”
闻言,魏柯有些愕然,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是杀害黄泉大帝的凶手!
“你懂什么!”
黄泉老怪怒吼道,“他如果把黄泉刀法交给我就没有这事了,可是他呢,哪怕死,也都不肯将这刀法交给我,而是交给了一个叫听风的外人,我黄泉老怪哪里差了,哪里不如别人了,他就这么嫌弃我!”
“所以啊,哈哈哈,我就勾结了枉死城的人,杀了他!”
“所以他在怎么嫌弃我,还不是死在我手里,我亲手杀的。”
此刻黄泉老怪整个人都有些狰狞,显然是被魏柯的黄泉刀法给刺激到了。
这时他突然愤怒地看向魏柯,“你有何德何能,可以拿到这黄泉刀法!哦不!”
突然他话锋一转,“你这是给我送黄泉刀法来了,只要杀了你,那黄泉刀法就会回到我手里了!”
话音落下,黄泉老怪瞬间消失在原地。
魏柯前方的空间轰然破碎,无尽的黄泉气息朝他涌了过来。
他冷哼一声,整个人迅速向后退去,同时黄泉刀法使出,顿时无尽的黄昏升起。
两者相撞,二人同时向后倒飞出去,竟然是不相上下!
黄泉老怪看着那黄泉刀法更加眼红,怪叫一声,轰出一掌。
顿时四周变得火红起来,漫天的花朵盛开。
崔袁脸色大变,急忙叫道,“快,大家后退!这是彼岸花!”
一众崔府人员急忙向后撤去,惊骇地看着两人打斗。
彼岸花,引渡灵体的存在,没想到这黄泉老怪竟然将这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全部凝练到自己的功法中去了。
一旦灵体接触到这彼岸花,就会失去记忆,被引渡到黄泉彼岸。
在以往,彼岸花就生长在这黄泉路的周围,将那些迷途的鬼魂引导到对面,从而进行转世。
原本过了黄泉路就是忘川河和奈何桥,桥边上会有孟婆汤和孟婆神看守,但是这些东西不知被谁挪到了入口处,孟婆神不知所踪,这也就导致最近进来许多不记得生前事的鬼魂,浑浑噩噩,无法觉醒灵识。
而三生石则依旧存在在黄泉路的对面,过来黄泉路就是望乡台,登上望乡台就能看见三生石。
现在枉死城就在这里。
以前想要上望乡台就必须经过彼岸花的指引,但现在彼岸花早已经被这黄泉老怪变成了自己的功法,这黄泉路上已经千年没见到彼岸花了。
魏柯看见这一幕,面色阴沉。
因为他继承了这黄泉刀法,刀法之中蕴含着曾经的黄泉之意,而这黄泉之意和彼岸花乃是曾经的好友。
此时,这黄泉之意在见到彼岸花变成这个样子,极为的愤怒。
魏柯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黄泉之意在颤抖,而同样的因为黄泉之意的存在,也能感受到彼岸花的哭泣。
这些彼岸花化为黄泉老怪的一部分后,彻底失去了自由,被彻底禁锢在他的体内,终日备受煎熬。
魏柯躲过一掌,看着黄泉老怪,沉声说道,“你可知道这些彼岸花在哭泣吗?”
“哈哈哈,哭泣又如何?这本就是弱者的归宿。”
闻言,魏柯不再废话,嗜血刀猛然斩下,黄色的刀光带着无尽的死亡之意轰向黄泉老怪。
老怪怪笑一声,火红的掌印轰向刀光,二者再次同时消失。
“嘿嘿,你奈何不得我的!昔日黄泉彼岸就是互相牵制,我们这是相生相克的存在!”
“是吗?”
这时魏柯的声音突然从他旁边传来,他急忙转身。
只见此时魏柯手中拿着判官笔,就宛如昔日判官附体一般。
“黄泉老怪,扰乱阴间秩序,当斩!魂飞破灭,永世不得轮回!”
话音落下,判官笔在空中写了一个斩字。
斩字一出,黄泉老怪顿时发现自己被禁锢了。
他惊骇地看着那个斩字向他飞过来,“这,这不可能!为什么黄泉刀法和判官笔会认同一人为主!他们两个可是一直不和的!”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那个斩字已经落到他的头上,带着死亡之力的杀意将他牢牢锁定。
突然惨叫传来!
众人骇然地看着黄泉老怪,只见那个老怪整个身子就像是被凌迟一般,灵体被一片片地割下,不过片刻,整个灵体便支撑不住,轰然破碎。
崔袁也是重新认识了判官笔的恐怖,想起之前她用判官笔的样子,自嘲地笑了下,她才发现那时候的她连判官笔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施展出来。
这时魏柯突然看向黄泉路的对面,那边牛头等人已经到了,刚刚老怪死亡的那一幕自然也被他们看着眼里,心中无不骇然。
此刻他们发现这个魏柯并不像牛头说得那么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