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这就去。”女秘书嘿嘿笑了笑,手里拎着剩下的半斤茅台,朝酒店休息区走去。
“下次,可不能再由着他们的性子这么喝了。”马鸣啸温和一笑,“再好的酒,也不能这么喝。”
孙玲珑点着头,嘻嘻一笑,说:“幸亏我留了一手,没有告诉韩爷爷和云老,我还拿回来了其他几瓶酒,我估计啊,就照他俩这个酒量,三五顿饭的功夫,肯定是给我喝的一滴不剩。”
俩人站在饭店门口说着话,里面,饭店休息区,韩江冷和文霁云两个大佬面红耳赤地坐在沙发上,一趟洗手间回来,俩人的状态明显要比刚才在包厢里的时候要好很多。
孙玲珑的女秘书悄悄站在一株绿植后面,看见俩人说着话,韩江冷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白色药丸递给文霁云一个,俩人呵呵笑着也不喝水,就那么咽了下去。靠着椅背坐了一会,文霁云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捏出一根银针,在韩江冷头部位置比划着。
女秘书在一旁看着,心都要揪住了,忍不住就要出去拉住文霁云。
才跨出一步,她就停了下来,因为,女秘书看见,文霁云手中那根银针,已经扎进了韩江冷的头顶上,而刚才还颤颤巍巍手抖着的文霁云,此刻居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神也不飘忽了,手也不抖了。脸上的神情,虽然还是带着一丝醉醺醺的样子,但女秘书看过去,给她的感觉就是,文霁云整个人的精气神完全就是呈现出一种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状态。
而从韩江冷的脸上,女秘书看不出一点担心或者害怕的意思,反而是一副很享受很舒坦的表情。
女秘书在这边看的目瞪口呆,那边,极短的时间内,文霁云已经在韩江冷的头顶扎了三针,最后一针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捻动了一会才抽了出来。
一番操作后,韩江冷和文霁云喝了几口茶,就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步履沉稳,气息均匀,除了一身酒气,跟没有喝酒的人,已经没什么不一样了。
沉浸在震惊中的女秘书,完全忘了自己是带着任务过来的,直到韩江冷和文霁云走到她身边,招呼她出去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韩老、云老,您二位这是,没事了?”女秘书跟在两位大佬身后,小心地询问。
韩江冷扭头看了眼女秘书,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说,“嘿嘿,我们俩,能有什么事!”
“小丫头,你莫不是在心疼你家孙总的那斤半酒吧?”文霁云一边迈开大步朝饭店门口走,一边回头和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女秘书开玩笑。
“这个......”女秘书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好陪着笑脸跟在大佬们的后面。
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马鸣啸和孙玲珑同时朝后看去,就见韩江冷和文霁云并排,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在他们身后,跟着的女秘书,不停地比划手势,满脸的不可思议。
“玲珑,他们这是酒醒了。”马鸣啸笑着对孙玲珑说,“安排车吧,我们一块过去。”
“不是,这怎么会呢?”孙玲珑看见了女秘书的表情,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韩爷爷和云老,没问题吧?”
她担心地问马鸣啸。
“没问题。”马鸣啸笑了笑,“如果现在你把那半斤酒拿出来,我相信,这俩老头,肯定不带含糊地就给你喝完了。”
孙玲珑点着头,她也是看出来韩江冷和文霁云现在的状态了,和常人无异,莫说是半斤,就是再有一斤,恐怕也是一滴不剩地喝了。
“马少、玲珑,我们几时出发啊?”韩江冷才走出饭店门口,就笑呵呵地问道。
“韩爷爷,司机马上就过来。”孙玲珑笑着说,“您和云老再稍微等等,我们就过去。”
看了眼一旁的女秘书。
女秘书立刻拿起手机联系司机了。
韩江冷笑着点点头,和文霁云走到马鸣啸身边,笑着互相揭对方的老底。
马鸣啸忍住笑,时不时地说一两句话,
一旁,女秘书挂了电话,拉着孙玲珑走到一边,低声说着自己刚才在休息区看见的一幕。尤其在说到喝醉酒的文霁云居然取出那么长的一根银针在韩江冷头顶上一顿操作,女秘书夸张的表情让孙玲珑都不禁感到阵阵后怕。
她忍不住几次朝韩江冷那边看,没有看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看来,无论是韩江冷让文霁云喝下的白色药丸,还是文霁云扎在韩江冷头顶的那三针,都有很明显的解酒效果,而且现在来看,似乎疗效还是很不错的。
“嘿嘿,如果能从韩爷爷手里把那个白色药丸的方子买过来,我们推出一款醒酒神器,你说说,有没有可能,会成为爆款啊?”孙玲珑笑呵呵地问女秘书。
还没有从刚才一幕给她带来的震惊中醒过来的女秘书,乍一听孙玲珑这么说,脸上就露出极为怪异的表情,愣愣地盯着孙玲珑,就像突然不认识眼前这个已经相处了三年的女人。
“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你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孙玲珑拍了拍女秘书的肩膀,“嘿嘿,你不会是被我这个奇思妙想给震住了吧。”
“孙总,我突然发现,您比我想象中还要......”女秘书抿着嘴唇,“......有想法!”
孙玲珑嘿嘿笑了笑,也不去追女秘书说的这个“有想法”是贬义呢还是褒义呢,因为,她看见,两辆黑色的四个圈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很快,女秘书叫来的车就停在了饭店门口附近,孙玲珑和女秘书招呼着马鸣啸、韩江冷和文霁云上了两部车,朝跟三家生产商约定好的地方驶去。
三家工厂的移交手续,办的非常顺利,三位老板极其家人,对能和韩江冷院士以及文霁云国手见个面合了影感到无比的兴奋。在跟三位老板和他们的家人握手的时候,文霁云顺带着分别给他们号了把脉,虽然只是握手的那么很短的时间,但对于每一个的身体情况,文霁云已经能对号入座了。
至于韩江冷,除了跟四位跟他年纪相仿的老人握手的时候,笑着说了几句话聊了聊,和年轻人只是礼节性地握了握手,也没有问什么。
事后,韩江冷和文霁云在他们入住的兴城国际会议酒店客房里,简单地就顺手问诊的事做了交流,对其中四个人的身体情况,得出的结论,几乎是一样的。
而这,也正是三个老板一直跟孙玲珑争取,希望能见到韩院士和文国手的出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