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糟糕!我被大佬盯上了! > 第三百二十八章 挖坑
    云宴敏感察觉她情绪的变化,见状小声开口询问。

    “怎么了?”

    张玨顿了一秒,回头看着他无奈的笑了笑。

    “这个上面,有寒冰咒。”

    寒冰?

    云宴眉梢一挑。

    “所以,你刚才被冻住,其实是因为这个?”

    张玨点头。

    “是师父留下的。他刻下的,还留了印章。”

    印章是龙虎山的掌门信物,已经传承了千年,加之,被历代掌门灵力加持,早已成为了法器。

    师父将印章留下,更为寒冰咒加持了功效,所以才会一下差点将张玨冻成了冰棍。

    就是……

    张玨不明,师父在此留个寒冰咒做什么?而且,还是在槐树之上。还有,这槐树,究竟是无意而栽,还是有心人刻意为之?

    另外,这树下还有东西吗?

    她想了一会,还是觉得这树下有点什么。不然,她师父也不会留印章和寒冰咒在这。

    她左右看了看,捡了一根看起来比较的树枝跑了过来,在二黑抛出的土坑里,又挖了挖。

    云宴看她动作,略略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张玨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他的步履又快又稳的朝服务站走去,小小疑惑了一下,但想着那边应该没什么危险,便又收回目光,继续刨坑。

    没一会,她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接着就听云宴叫自己的名字。

    她顿住动作,歪头看去。

    云宴站在身后,拿着铁铲看着她。

    张玨眨眨眼,有点懵:“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云宴:“我让秦安准备的,用这个挖,或者,我帮你?”

    张玨小嘴微微张了一点缝隙,又一次感慨云宴的准备齐全,起身接过铁铲,摇摇头道:“我自己来。”

    她现在不确定这下面,有没有东西,有的话,也不知道是什么。

    她担心云宴挖的时候,会不小心破坏了那东西,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的来了。

    铁铲不大,是花盆用的那种,操作方便,也很省力。

    张玨用着,手脚麻利的,没一会就挖出了一个直径一米的深坑,人也跟着蹦了进去。

    云宴几看着她的脑袋,一点一点消失在地平线上,不禁有些担心的走到坑前,低头看着她动作。

    就在张玨有些丧气的快要放弃的时候,铁铲突然碰到了一个东西。

    “ceng”的一声。

    她手顿住,觉得那东西,应该也是铁的。

    她将铁铲放在一边,伸手去挖,没几下,就看到了埋着的东西,是个碑,材质看起来,像是铁的,上面刻的字。

    她用手将上面的泥土被拨干净,然后拿出手机照明。

    碑上是个墓志铭。

    讲述了一位名为经雅郡的男人的一生。

    生于公元前200年,墨家出身,自称为鬼谷子的徒弟,通天地知百事,曾在燕太子丹手下任谋士,参加策划了著名的荆轲刺秦的事情。

    他曾预言,若不除政,天下必归秦。

    不过因荆轲刺秦失败,燕太子不再信任,将其驱逐,而其他六国,亦无人敢收留。

    他后半生颠沛流离,落魄贫穷,受惊饥饿病痛折磨,公元前236年,在最后蜗居的破茅草屋中,含恨而亡。

    此墓志铭,是他死前,为自己所刻。

    他希望最后见到自己的人,可以帮自己收尸,他来世,定然会结草衔环。

    张玨读完,不由咬了咬嘴皮。

    这玩意,要是真的,可就是老物件了。只是,这人的名讳,她从未听过。

    师父是不是也发现了这个?才留下的印章。

    可也不对呀。

    她刚才观察过了,这地方没有新挖的痕迹。

    她也挖了好久,才看到这玩意。

    她抬手摸了摸,冰冷的触感,让她一时摸不准这是什么材料的。

    就春秋战国那会,这么大一块的铁,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更何况,这人还有本事在上面刻字。

    她不由暗自“啧”了一声。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她摸了摸厚度,大约有三四厘米厚,长约80公分,宽约40公分。

    这东西,大约是搬不走了。

    这碑埋的地方也不是算深,按照她的身高比来算,这就也就是两米的。

    若这碑一直在这,那修路的人,早就发现的,根本没她发现的机会。

    所以,她想这东西,应该是后面又被人给埋到这的。

    只是,这东西,与师父给她留印章,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玨小嘴微微噘了噘,表示自己想不明白。

    她翻身跳出坑。

    云宴眼前一花,就见一个小泥猴出现在自己眼前,瞳孔颤了颤,顿了一秒,有些无奈的笑笑。

    “你是在下面打了个滚吗?”

    张玨拍了拍手心的泥土,刚想去兜兜里找湿纸巾擦手,听他这话,不由停住了动作。

    昏暗的天色下,她没太注意自己身上。

    这会儿,低头一看,她才蓦然发现,自己浑身都沾满了泥,瞬间崩溃,低低哀嚎了一声。

    “我没注意呀。怎么办怎么办?这样子,都不能上车了。”

    云宴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包湿巾,动作温柔的将她像小花猫一般的脸擦干净。

    “没事,一会先在枝江休息一晚。”

    张玨挠头。

    这一耽误,又晚了一天。

    她觉得,等自己到卿月山,可能连鬼影子都摸不到一个了。

    她无奈的耸拉着脑袋,叹了一口气,点点头,长长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