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欣,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快说吧,一会睡觉了。”盖文终于受不了夏雨欣一直盯着自己的眼光,把电脑合上了。
“盖文,我有事想跟你说。”夏雨欣赌气的坐在床边,今天盖文回来了之后,对她一直就是爱答不理的态度,难道是生意谈的不好吗?那干嘛跟自己发脾气啊。
“说。”盖文往后一靠,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夏雨欣一看,赶紧献殷勤的去给盖文摁头。
“今天这个设计展啊,我学了好多的东西呢,看了好多的作品。”
“你想要什么,你就直接说。”盖文不耐烦的直接说。
又是这个态度,夏雨欣心里不高兴的噘着嘴,“今天夏虞书展出了一个婚纱,我喜欢那婚纱,我想要,可是夏虞书说不卖,你帮我要来。”
“要婚纱?要什么婚纱啊,你要是喜欢,花钱在外边定做就是了。”盖文知道夏雨欣是怎么想的。
“可是我就是想要那件,盖文,你帮我要来嘛,我想等咱们结婚的时候穿呢。”夏雨欣说着还害羞的低下了头。也不知道盖文会不会直接把那个准备好的戒指拿出来给自己啊。
“好,我知道了,回去我跟那边打招呼去。”盖文不想跟她多说话,直接答应,反正也没有以后了。
郊外的小酒庄内,三个人影走在进酒庄的路上,面上看宋寒凌挎着夏金的手好像在扶着夏金往前走一样,但是只有夏金知道,宋寒凌手上那把精致的小枪就抵在自己的腰上。
“老板,你怎么来了?”守门的一看夏金亲自来了,居然还带着另外两个人,都蒙了。平时夏金来的时候不光是自己一个人,而且还都来的特别的隐蔽,可是今天居然还带了人来。
“开门,我们有事要商量。”夏金刚要往里走,宋寒凌就说让屋子里的人都出来,夏金也点头同意了。只能让人都出来。
宋寒凌一看,看来夏金还真是挺谨慎的,怕人知道。整个酒庄居然只有六个人在看着。现在人都出来了,宋寒凌和夏虞书对视了一眼,带着夏金往里走。
“这酒庄,就算是挂羊头卖狗肉也要装的像一点吧。”一进酒庄,夏虞书就发现这里面居然一点跟酒庄有关系的东西都没有,真是够假的。
“带我们去见夏银。”宋寒凌枪口顶了一下夏金的腰,夏金不情愿的往前走着。
“小心一点。”夏虞书提醒着宋寒凌,这酒庄越往里走越黑呢。
“前面那画后面有个门,挪开就能进去了。”走到走廊的尽头,夏金指着前面的一副画。
那是一副一人高的画,看起来很普通,可是宋寒凌去没有直接上前去挪画,而是看了一眼夏虞书,然后抬起手,照着夏金的后脑狠狠的打了一下,夏金瞪大了眼睛指着宋寒凌,想要说话,却还没等出声,就晕了过去。
“萧逸带着人应该马上就到了,你先去门口接他,想个办法让外面的人今天晚上离开,我把他绑起来。”宋寒凌费劲的拖起夏金往屋里走去。
夏虞书担心的看了一眼情况,点点头往门外走了。还是宋寒凌想的周到,自己是慌了神了,居然都没想着通知萧逸来。
宋寒凌费力的把夏金捆在屋子里的椅子上,用力的把画移开,后面还真是个门,看来自己没有判断失误,宋寒凌知道,夏金不会骗他们,他就等着他们见到了夏银分了新,好找机会往出跑呢,果然自己没有猜错。
夏虞书来到门口,拿出一沓钱给门外站着的几个人,“你们今天晚上不用在这了,夏先生说一会会有重要的客人来,让你们今天可以休息了。”
几个人将信将疑的互相看看,不过既然是夏金亲自带来的人,应该说的就是真的吧。况且他们平时就在这荒山野岭守着这个破酒庄,早就不耐烦了,正好能出去玩了,立刻拿着钱欢天喜地的走了。
夏虞书站在门口等了一会,果然就看见另一边有车开过来了,萧逸远远的就看见夏虞书站在门口,赶紧加速开过来,车都没熄火就跳下车。“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没有,寒凌在里面看着夏金呢,这里的人我都骗走了,快进去。”夏虞书一直心急火燎的,现在萧逸来了,立刻往回跑,去查看情况。
夏虞书带着萧逸跑回酒庄里,两个人远远的就看见了刚才那个走廊尽头有光透出来了。夏虞书停住的脚步,她突然有些不敢往前走了。
“夏虞书,干嘛呢,走啊。”萧逸停下脚步看着夏虞书。她这是怎么了?
“萧逸,你说他真的在里面吗?”
萧逸一听这话明白了,她这是近乡情怯了,刚要过去安慰她,就看见宋寒凌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见萧逸和夏虞书,走到萧逸身边跟拍了他一下。
走到夏虞书面前,夏虞书有些却生生的看着他,“虞书,进去见见你爸爸吧,他在里面。”
宋寒凌的话让夏虞书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他真的在里面。宋寒凌拉着夏虞书冰凉的手,两个人一起走进那间屋子,一进屋,夏虞书就闻见了消毒水的味道,屋子不大,透过门口的屏风,夏虞书就看见了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上,躺着的那个她苦苦寻找的人。
宋寒凌松开夏虞书的手,夏虞书捂着自己的嘴巴,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一步一步的挪到床边。
躺在床上的夏银脸色苍白,比之前自己见到他的那一次消瘦了不少,两边的脸颊都已经瘦了凹了进去。呼吸微弱的打着氧气,身上还连着一旁的机器,检测心跳。自己上次看见他的时候,虽然他坐着轮椅,但是身体状况并没有这么虚弱啊,这是怎么了?
夏虞书颤抖地伸出手握着夏银瘦的皮包骨的手。他的手上还连着输液的管子,药液正一点一滴安静的打进他的血液里。
“对不起爸爸,是我来晚了,是我让你在这里受罪了,对不起。”夏虞书痛哭着把夏言的手紧紧的贴在脸上,自言自语的愧疚着。如果她能早一点找到爸爸,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