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乔敏声和无头尸身上的头发,礼堂里所有的头发已经被凌风砍没了。
幕后凶手不会眼看着最后仅存的头发也被自己干掉。
他赌这人一定会在关键时刻路出马脚。
表面上一直在追砍这两个怪物,实际上凌风的实现从没有离开过幸存者。
果然!!!
一直隐藏在人群里的生活指导老师悄悄后退了一步。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凌风身上,他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硬壳芙蓉王,拿出了里面一根烟。
目光在周围人身上寻找了一圈,看到某个人时他眼睛一亮。
几步走到那人后面,悄无声息地把手上的香烟塞到了这个名叫黄隋印的npc裤子口袋里。
然后退到角里,拿出一张巴掌大的黄符迅速烧掉。
黄符刚烧尽,就看见几缕头发从黄隋印被塞了香烟的裤子口袋里缓慢探了出来。
头发像是有意识一样分成七缕,绕着身子和上肢像蛇一样攀爬到了他的脸上。
这个名叫黄隋印的npc却毫无察觉,还在跟旁边的人一起惊叹于凌风的战斗力。
直到这些头发来到了他的眼鼻耳嘴处,疯了一样想从这些地方钻进人体。
他才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惨叫着倒在地上连连抽搐,五官慢慢流淌出猩红的鲜血。
众人已经是惊弓之鸟。
没人敢去看个究竟,只被吓得四散逃开。
眼看黄隋印就要不行了。
原本还在追砍乔敏声和无头尸的凌风,突然一个转身往回走,来到了黄隋印身边。
只见他把匕首贴着黄隋印的脸横放,再一挑。
重复几次这样的动作之后,原本还在抽搐的黄隋印停止了抽搐,血也慢慢止住了,人也开始恢复了神志。
解决了这件事后,凌风顺手从黄隋印裤子口袋拿出刚才被塞进去的烟。
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这个生活指导老师面前,一言不发拿着匕首直接架在他脖子上。
虽然众人都不明白凌风为什么要把刀架在生活指导老师的脖子上,但是凌风干脆利的解决了死人的事件,又救了黄隋印。
让他们已经彻底崇拜和信任上了他。
所以当凌风对付生活指导老师的时候,他们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这个人有问题。
不但没有任何疑问,反而全部躲到了凌风的身后。
“李凌老师,”凌风用下巴示意他:“你裤子口袋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没,没什么东西,就只是一包烟,你,你要抽吗?我拿给你。”
“你最好别乱动,我手不稳,怕一不小心割破你的喉咙就不好了。”
凌风偏了偏头:“小李,把李老师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好嘞。”小李屁颠颠地跑过来,利地从李凌裤子的右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硬壳芙蓉王。
顺便又上下左右给全身搜索了一遍。
好家伙,在李凌裤子左口袋和外套的内袋里面又分别搜出了两包硬壳芙蓉王和几张画着一样符的黄纸。
“打开所有烟盒,把里面倒放着的那根烟仔细拆开。”
“好嘞,老大。”
小李没几下就把三根倒放的烟拆分得干干净净。
“咦?里面有黄色的小纸条。”
“打开。”
“哦,握草!!!!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那么恶心!!!”
小李差点没把手里三张符咒都扔了出去。
也太恶心了,画的什么鬼东西,又腥又臭就算了,还夹着几根不知道哪里的毛发。
“咦!!!”
小李大吃一惊:“有一张黄纸上面怎么还写有我的名字啊?还有我的生辰八字?”
他嫌弃地捏起那几根毛发:“这不会是我的腿毛吧。”
凌风从小李手里接过那三张黄色符咒。
除了小李,剩下两张还写了一个老师和一个学生的名字。
拿出刚才从黄隋印那里拿到的烟,示意小李也拆开。
不出所料,里面写着黄隋印的名字。
看来要用头发入侵控制人,除了把含有符咒、名字、生辰八字和头发的香烟放到受害者的身上,还要烧一张黄符作为引子。
众人看到写着黄隋印名字的黄符,脸色大变。
原来他们今晚所遭受的这一切全是这个李凌害的。
为什么要害他们?!
他们哪里得罪了他?!
就算得罪了他也不至于要杀那么多人吧?
如果今晚不是凌风在场救了他们,李凌这个魔鬼是不是要把他们全都杀了?!
三十几个人,会全部被割破喉咙,像杀鸡一样随意杀掉死在这里。
越想越怕,越想越恨,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用邪术如此残忍杀了那么多人,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
他们愤怒地围住李凌,骂着他是魔鬼,畜生!
冲上前把他踹翻,对着他拳打脚踢,恨不能把他活活打死在这里。
李凌被打得鲜血直流,却恶狠狠地看着众人咆哮:“说我是魔鬼,骂我畜生,为什么没有人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没有人问张建民这个畜生利用校长的权利做了什么?!明明应该得到编制名额的人是我,凭什么给了别人?!我要毁了这个学校,让他做不成校长!!!是他逼我的,逼我的!!!!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
凌风冷冷看着他:“因为那么无聊的事情杀了那么多人,真恶心!!张校长没给你名额果然是正确的,因为你,不,配!”
“啊!!!!”凌风的话惹得李凌发出更大的咆哮声。
他不服,凭什么不是他的,他哪里不配?!
明明是张建民该死,还有这些人,他们都不帮他,都该死!!!
凌风已经不想再呆在这个游戏里了,虽然只是游戏,但是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答案确认:凶手是李凌。”
“叮!答案正确!玩家凌风成功通过本游戏关卡,通关时间为3小时,评级s,可获取40个点数。”
正确答案一经确认,凌风即刻就从游戏退了出来。
睁开眼,自己还是躺在床上,周围舍友的鼾声和磨牙声依旧此起彼伏。
自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