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导，喜欢吗？”
“哈哈，喜欢，喜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赵艺婷听的热血沸腾，她甚至能想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等会儿她要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冲进去，录下精彩的画面给季寒城，让季寒城看看，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秦永亮的声音已经进入状态，房间里传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摩擦声，好像在沙发上。
没错，是沙发被重力压制时不可遏制吱嘎吱嘎。
这种时候，必然是酣战的正当头，无暇他顾！
以为找到了绝佳的机会，赵艺婷孤注一掷，推开门，举起手机拍摄！
可下一刻，赵艺婷就愣住了！
明明……明明她听到的所有声音，都指向一个可能，为什么看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样子？
不……怎么会！
客厅中，沙发上。
秦永亮的确已经衣着不那么完整，却不是那种。
他趴在沙发上，像一头死猪一样。
沈曼则衣着整洁的站在沙发旁边，正在用脚踩秦永亮的后背，他后背上垫着个薄薄的枕头。
赵艺婷快疯了，两眼越来越瞪大，想要看到点别的的东西，“你……你在干什么？沈曼你在干什么？！”
沈曼环绕手臂，正气斐然的脸上，容不得一点沙子，“还能干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还有，比起来这个，我更想知道，你在干什么？”
赵艺婷仓促的拿下手机，手机又在震动，她烦躁的挂断。
“我看到你和一个男人进来，担心你被人欺负，想帮忙，没想到你爬上高枝儿，都要成为导演的女人了！呵呵！”
赵艺婷的愤怒和失落，全都写在脸上，一切来的太快，她根本就没时间整理错乱的思绪。
玛德！
沈曼一只脚帮秦永亮这头死猪踩背，并未妨碍她和赵艺婷的对峙，“高枝儿？我连季寒城都会不稀罕，他算什么高枝儿？也就你，心心念念想爬上他的床，利用他，重新回到辉煌时刻。”
赵艺婷握紧手机，耻辱和不甘，快要击垮她的自尊，“沈曼，你别含血喷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敢说我？呵呵，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季寒城就不会想到别的？大晚上的，和一个男人在酒店，鬼才相信你们纯洁。”
沈曼挺无所谓的鼓励她，“那行啊，你拍，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最好发到网上，让全国网民围观，告诉大家，季寒城的前妻，给著名导演做按摩，哦对，秦导要是看到，估计更加不会考虑你上节目咯。”
沈曼说到前面的时候，赵艺婷的确想拍下来，让季寒城看看！
可，要是秦导知道自己被拍下视频，一定会永远把她踢出局。
思索再三，赵艺婷只能忍着。
沈曼放下脚，“秦导，你有客人来，我就先不叨扰了，你们聊的愉快。”
秦导迷迷糊糊说了句话，想拉住沈曼要离开的纤细小腿，没抓着。
沈曼拎起包包，和赵艺婷擦肩而过时，好心提醒，“秦导档期很满，我给你制造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有什么要求，你好好提，祝你成功。”
说完，沈曼温柔的拍了拍赵艺婷的肩膀，然后潇洒离开。
咔哒。
门落锁，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动静。
赵艺婷吞咽口水，柔声细语的喊，“秦导？”
秦导后背上没有那股舒服的力道，不爽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眼睛，艰难聚焦，视线里只有一抹纤瘦的身影，没看清楚脸。
“呵呵，你怎么在那儿站着？过来，坐在我怀里。”
他拍拍自己的肚皮，笑容掺杂了猥·亵，酒精作用下胀热的脸，嘴唇泛着青紫色，边缘发黑，很明显是放纵过度导致。
赵艺婷恶心的想吐。
“秦导，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喝点水啊？”
秦导看她迟迟不肯动，摇摇晃晃起来，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他等了一晚上，煎熬的要死要活，终于抱住了！
赵艺婷被他这一抱，双手缩在男人的臂弯，她想挣扎，可得罪秦永亮，对她没有一点好处。
“秦导，咱们说的事，你没忘吧？合同签字……”
“嘘，我刚才不是签过字了吗？来，现在不说那些，就咱们俩，好好的……享受。”
赵艺婷心尖儿热热的，签了？
她拿到了那个合同？
等了五年，她终于可以离开沈伯荣的钳制，再次回到事业巅峰？
“发什么呆？快点，老子等不及了！”
——
走出酒店大厅。
沈曼在风口站了好一会儿，让风吹走身上的酒气，晦气。
等情绪调整好，她回头望了眼酒店顶层，一丝笑容，慢慢地荡漾开。
赵艺婷，今晚过的愉快啊！
嗡嗡，嗡嗡。
张晓冉的电话，很及时。
“曼曼！你那边结束了吗？怎么样？有没有怎么样？”
能不能拿到合同，不重要了，张晓冉只想让沈曼平安回去。
沈曼拍拍自己的包，为了这份文件，她可没少出力气。
至于半路杀过来的赵艺婷，那是意外收获。
“合同拿到了，姐姐我完好无损，在家等我吧，很快回去。”
沈曼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
一把手，忽然横过来，压住了她的手背。
温热的掌心，伴随着熟悉的气息。
不用转身，沈曼也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有些人喜欢用的香水，五年都不会变。
“沈曼，好久不见。”
周佑霆今晚和朋友在酒店顶层的餐厅谈事情，一开始他就注意到沈曼在那里。
但没去打扰。
整个就餐的过程，他的视线和注意力都在沈曼身上。
好几次，他冲动的想冲过去，给对面男人一拳头。
后来，合作方离开，沈曼也走出了餐厅。
周佑霆下楼，以为会和沈曼相逢。
却迟迟没有她的踪影。
他心情郁结，抽了好几支烟，也想了很多和沈曼打开僵局的第一句话。
只是真正打招呼时，依然不能免俗，只能说“好久不见”。
有些俗气，却最好用。
沈曼放下手，回过身，在微凉的秋风中，在微醺的路灯下，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很多情绪蜂拥，出口时，也只能俗气的回一句，“是啊，好久不见。”
周佑霆扬起嘴角，笑容清浅温和，“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