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赵艺婷正在擦拭胡乱涂抹的口红，昨天秦永亮跟个疯子一样，在她身上留了很多印子，脖子里一片红。
她衣服已经烂了，一会儿怎么出去都是问题。
经纪人在电话里说的话，更是给了她当头一棒。
秦永亮昨天说过的，合同他签完字了，一切尘埃落定，床上他还反复强调，一定会跟她合作，给她最好的资源。
否则，她何必那么卖力？
“你自己看微博，我昨天就想告诉你，你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
赵艺婷的手，放在水龙头下，被冷水冲刷，冷意泛滥到她身上，激得她脚底板到头顶，全都凉透了。
微博上，秦永亮的微博，明明白白写的清楚。
而且是针对她。
内容很不客气，相当于直接打她的脸。
【你也配当母亲？继续接烂片吧，这里不适合你。@演员赵艺婷】
而微博的话题，正是最近头风火热的《妈妈万岁》。
赵艺婷懵了。
她呆立在镜子前，里面发型凌乱，妆容晕染开的自己，像一个笑话！
秦永亮剥夺她的权力，不让她参演，却潜规她！
这个人渣！人渣！
赵艺婷愤怒的攥紧手指，猩红指甲一片片扎到手心里，几乎将皮肤割裂。
秦永亮！
哗啦！
赵艺婷推开门，浴袍缠裹着自己不堪入目的身材，赵艺婷拿出手机，拍下秦永亮的照片和视频。
然后保留了残破衣物。
垃圾桶和地上用过的TT。
既然他不给自己活路，那么，谁也别想好过。
——
秦永亮晕晕乎乎的醒过来，身边已经没有了女人的踪影。
宿醉让他头昏脑涨，摸一把被窝，肥腻的嘴唇，咧开很大。
滋味，还真不错。
行风这个女老板，可以试试多玩儿几次。
资源么，适当给点也无不可，毕竟自己的确挺爽。
他还挺意外，看上去板正克制的女人，一旦放开，竟然那么火辣。
昨天，呵呵，好像体验了不少难度挺高的玩法。
不多时，秦永亮手机响了。
上面是陌生号码，没备注，他以为是沈曼，笑容荡漾，手在自己鼓起来的大肚子上，一下下摸，“这么快就想我了？”
那边，气温忽然低下去。
“秦先生，这里是江都派出所，有人指控你强坚，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秦永亮眼睛凌厉笔直，瞪着酒店套房的电视，声音因喝醉和昨晚的嘶喊，极为粗哑，“什么？！谁？”
——
赵艺婷点燃一支香烟，放在嘴边慢慢抽。
她没化妆，纯素颜，没有镜头下的风情和妩·媚，底子倒也不是很差。
警局的人，小心打量这位风极一时的女艺人，眼神中难免有欣赏。
而警方桌子上，放着她提供的所有证据，还有医生开具的证明。
足以证明秦永亮的罪名。
很快，秦永亮顶着一头醉意，来到警局。
赵艺婷摁灭香烟，两眼含泪，一看他便哭了，“秦导，我敬重你，拥护您，欣赏您，万万没想到，您会干出这种事！”
秦永亮看到赵艺婷，人还是懵的，他指着那张脸，“你说什么？”
赵艺婷双手捧着脸，眼泪止不住，哭的快要断气。
女警对这种事情的受害者最同情，抽纸巾给她擦眼泪，小声安慰。
警方摊开照片，公正的语气不给他半点身为导演的额外情分，“秦先生，这是你吧？”
秦永亮傻眼儿。
照片上的确是他，房间里的一景一物，他早上都看过，还在里面自我陶醉的溜达好一会儿。
“这……这是她偷拍的吧！”
遇到这种事，秦永亮自然不会承认。
他警惕的看赵艺婷，然后猛然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
赵艺婷只是哭，说不出话的那种哭。
警方理解受害者此时的心情，也不要求她对质，一时，所有的矛头都对准秦导，“秦先生，你和赵小姐，昨天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强迫她？”
秦永亮脑袋胀痛，“不可能，昨天……根本不是……”
话到这里，秦永亮发现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
他现在的每句话，都会成为证据。
“我的律师一会儿就来，任何问题，你们和他交流。”
秦永亮心情烦乱，他明明是和沈曼在一起，怎么会是赵艺婷？
赵艺婷抹着眼泪，哭的死去活来，“秦导，人和证据都在，你昨天喝多了，把我当成别人，强行和我……我挣扎，你就打我……你还想否认吗？”
赵艺婷解开领口，上面是一片片的红痕。
秦永亮呆住。
——
“恭喜你呀沈总，不失一兵一卒，拿下这么大的单子！”
“沈总就是咱们的常胜将军呀！她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沈曼到公司，告知大家好消息，便收到一波彩虹屁。
只有张晓冉，忐忑不安的拉着沈曼，“你和秦导，真没什么吗？”
“没有啊，你以为我会牺牲色相？”
好吧，的确牺牲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肯定没有赵艺婷拼命。
张晓冉把沈曼拉进办公室，关上门，声音很低，表情凝重，“我听派出所的朋友说，今天秦导去了，有人举报他。”
“嗯？”
沈曼昨天接孩子回去，睡的比较晚，到现在都没来得及看新闻，翻了翻，果然有个新闻，秦永亮衣衫狼狈的出入警局。
至于什么事，没写。
“谁告的？”
“不清楚，不过好像是那种事，秦永亮昨天好像跟某个女人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还是强行的。”
张晓冉听到弟弟说这些，吓死了。
好在昨天沈曼和季寒城在一起，不然……玛呀！
沈曼立起手指支撑下颌，“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啊？”
沈曼忽然癔症过来，“你听派出所谁说的？啊？”
“我弟的朋友啊，我弟不是在公安大学吗——诶？我没跟你说过？”
沈曼手掌拍拍她的脑袋，“张小姐，你敢隐瞒军情不报？弟弟在公安大学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
时间过得真快，当年她离开时，晓冉的弟弟还在读高中。
“好吧好吧，我的错，主要是我弟这个人又闷又无聊，也没啥好说的，他就在京都，回头咱们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