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之前一起骑单车时的那种微妙气氛,俩人之间似乎突然多了一些东西,彼此都很是羞涩的样子。
年轻啊,第一次谈恋爱,对彼此都有好感,处于那种朦朦胧胧的状态之时,就会是林云与苏莹现在这副样子。
“嗯,不……不客气,你先睡吧,晚安。”
扔下这句话,苏莹便“落荒而逃”,颠颠的跑到楼上去了。
林云犹豫了片刻,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然后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美女总裁家里了?”
一直到现在,林云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一夜,林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彻底失眠了,他想了很多很多。
当天快亮的时候,林云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梦里,林云梦到了苏莹嫁给了她。
第二天早上,睡梦当中的林云突然想上厕所。
于是林云晕晕乎乎的从床上爬起来,凭借昨晚的记忆,找到了洗手间,推门而入。
走进洗手间的时候,林云还没睁开眼呢,用右手揉着朦胧双眼,准备放水。
但就在此时,林云突然满脸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
洗手间内,有一个穿着一身粉红色睡衣的小美女,正在上厕所。
这美女看起来也就十八左右的样子,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俏脸猛地看上去非常清纯,但是她的一对眼睛十分的好看。
此时的她,穿着宽大的睡衣,显然也是刚刚起床,而且,由于她的睡衣比较宽松,甚至显得微微有些不合适,所以有些走光。
那美女懵懵懂懂之间,似乎也察觉了有些不对,抬头,便看见了林云。
然后,俩人便全都愣住了。
“咕咚。”
林云吞了口唾沫,满脸讪笑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洗手间里有人。”
那美女傻傻的看了林云一眼,然后那美女脸色大变,放声大叫道:“啊……流氓……坏人……出去,快出去……”
“哦哦,你别喊,你别喊,我不是流氓。唉……算了,我先出去。”
说着,林云不由自由的再次看了那小美女一眼,才明显有些意犹未尽的跑出了洗手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林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不已。
这件事,误会大了。
虽然林云并不是有心的,可人家小美女正在那啥呢,全都被你林云看光了,怎么可能是一句“误会”就可以敷衍了事的?
另一头,那小美女已经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满脸愤恨,而苏莹应该是听到了惊呼,急匆匆自二楼走了下来,问:“小雪,怎么了?”
小美女狠狠的跺了跺脚,娇声道:“小姨。你家里怎么会有男人?他……他……哼!气死我了,臭流氓……坏人……”
这小美女名叫夏雪,年方十九,芳华正茂,是苏莹姐姐的女儿。
夏雪与苏莹的关系一向亲近,昨晚来找苏莹,结果苏莹去了林云家,夏雪在家等了很久,无聊,就睡着了,
今天早上去洗手间,万万没想到,林云会突然闯了进来。
苏莹听到夏汐雪的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立马就想到了林云,脸上变得格外的精彩。
苏莹把林云给喊了出来,主动介绍道:“小雪,这位是林云,是我的司机,林云,这是小雪,夏雪,以后就都是朋友了,不要闹再闹别扭了。”
夏雪气鼓鼓的瞪着林云,嘟着小嘴没好气的说道:“我才不要跟这个大流氓做朋友,绝不。”
苏莹满脸玩味的打量了林云一眼,又看了夏雪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洗手间那件事真的是误会。
昨晚,苏莹跟林云一起骑单车,回家来之后,感觉气氛太微妙,苏莹急匆匆的就回房去了,没再林云这边久留,自然也就忘了跟林云说家里还有一个夏雪。
夏雪那时候早已睡下了,苏莹也没告诉她,林云来了。
平日里这家里头就苏莹自己一个人住,夏雪偶尔来玩,随意惯了,这才造成了今天早上的误会。
林云也没想到,在苏莹家住的第一天,就会碰到这种事情,满脸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误会,真的是误会……”
夏雪气不打一处来,卡着小蛮腰,娇斥道:“什么不好意思?我看你是非常好意思。你明明看到我了,你还……你还……”
而且,而且在夏雪缓过神来之后,林云嘴里头一边说着“不好意思”,可是那直勾勾的眼神,那给人的感觉却像是非常“好意思”。
这不是典型的欺负人吗?
这才是让夏雪最为难堪的。
只是,夏雪还只是一个年方十八的小姑娘,这种话,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此时此刻,有心指责林云的“罪行”,但是话说了一半,却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这种憋闷,让夏雪愈发的气苦,指着林云,嘴巴开开合合了数次,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狠狠的跺脚,扭着她那小蛮腰,气呼呼的走掉了。
回到房间,夏雪直接扑在床上,越想越生气。
堂堂夏家小公主夏雪,居然在这里被林云白白占了便宜,这还了得?
夏雪一把抓起床头上的大狗熊玩偶,狠狠的掐了一把,没好气的怒骂道:“林云是吧?你给我等着,姑奶奶一定要让你好看。”
只是,脑海当中一旦想起在洗手间内,林云那眼神好似耀武扬威一样,夏雪就觉得心跳迅速加快,“扑通扑通”的跳的那就叫一个厉害。
俏脸之上,滚烫滚烫的,煞是可爱。
怪不得喊苏莹小姨呢,夏雪如今的样子,跟苏莹害羞的时候有七分神似。
而另一边,在一楼,苏莹笑吟吟的望着林云,问道:“林云,你到底把小雪怎么了?是不是占她便宜了?”
在苏莹的注视下,林云满脸尴尬,吱吱唔唔了半天,什么都没说。
但是,林云隐隐有一种感觉,在苏莹面前,他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恐怕,苏莹早已洞察到了一切,只不过,她不愿意多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