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以南吓得差点叫出声,但好在她忍住了,祖白琴却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一动不动倚靠在椅子上。

    没一会,供电恢复了,祖白琴还是没动,她不会是睡着了吧?

    余以南蹑手蹑脚的慢慢走过去,发现祖白琴根本没有睡着,她睁着眼睛,眼角浸着泪水。

    她吓得魂都快没了,祖白琴却突然坐起来,问了她一句:“谁?”

    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好像不确定有没有人,也可能在疑心是不是有风吹过。

    余以南正犹豫要不要出声,又听祖白琴说:“怎么会有人呢,怎么会有人来呢……”

    她又躺了回去,倚着椅子开始自说自话:

    “这会儿南南该放学了吧?”

    “南南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也不知道她和同学们相处的好不好……”

    余以南心中闪过不好的猜想,她是不是……看不见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她伸出手在祖白琴眼前晃了晃,祖白琴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余以南心中一时五味成杂,她接祖白琴过来是想让她过好日子的,没成想她竟然把日子过成这样!

    “要是以前,南南这会儿肯定回来了!”

    一时之间余以南心里酸酸胀胀的,祖白琴对她还是有点真心的,那既然这样……

    她一定希望自己能够好好的生活,她自己要好好生活,可不就差她那张卡?

    祖白琴的钱放在哪,密码是什么,她都知道。

    她悄悄的溜到卧室里,拿出祖白琴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的破裹袋,又一层一层的扒开,把卡拿走了。

    以防祖白琴发现,她把自己的已经花光的卡放了进去,再原模原样的放了回去。

    她这辈子一定要搞个名堂出来!

    祖白琴可能是刚睡醒才眼花没有看清她,她明天和祝绮云说一声,让医生过来瞧瞧她。

    她刚刚有一刹那的慌神,但是想起来上辈子这个时候的祖白琴起码还有五年可活,如今距离她死还早着呢!

    又放缓脚步轻轻的走了回去,像一只轻巧的猫儿一样,没发出一点声音。

    身后的祖白琴还在喃喃自语。

    “不知道南南今天有没有想我呢?”

    “南南已经有三十二天没来了,她最近学业一定很忙吧……”

    “忙点好,好好学,将来呀,考个好大学!”

    “我也算是大学生的奶奶了!”

    说到这里她低低的笑出声,拿出帕子抹了抹眼泪,她呀,是越来越看不清咯!

    情况好的时候能隐约看见人形,有时候眼前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

    余以南没想到祖白琴的卡里竟然有五十万,这够她前期投资了。

    她决定,不把上辈子提前知道的事情告诉余方生了,她要自己创业!

    等她干出一番事业,到时候看余方生有多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小东西,技术不错呀,改天我们再好好切磋切磋!”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我的!”

    时倾还记得沈辞安说她小学生的事,她一开始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后来一问有叔,哼哼,竟然嘲讽她?

    “之前我说什么呢?”

    沈辞安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知道『桃子气泡水』就是时倾,如果他早一点知道,一定会带给时倾完全不一样的游戏体验!

    为什么平时没有问她一句,有没有玩什么游戏,我们一起玩!

    胥彬:当时可问过你了,你自己说不加的……

    “说我是—小—学—生!”她玩的明明不菜!

    “还不是那会你天天说要写作业、刚放学,这么听话,我还以为你刚上二年级呢!”

    现在回想他在游戏里对时倾的所作所为,倒也不算过分,他还帮她出气教训『雷霆战神』,还送过她神武,虽然是看在隐藏任务的份上。

    “你错了。”

    时倾觉得不好笑,亏她当时还把这个词当作什么夸奖之词呢……

    “从何说起?难道倾倾现在是幼儿园的小朋友?”

    沈辞安看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就觉得可爱,便越发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没上过二年级!”

    时倾:哈哈,没想到吧?

    “我也没上过。”他跳过级。

    “你为什么没上过?”时倾惊讶的看着他。

    难道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如果是,他肯定不会轻易告诉自己!

    “因为我跳级了,倾倾呢?”

    “……和你一样。”

    吓她一跳!

    “倾倾,你还玩别的什么游戏吗?我们可以一起玩。”

    “没有了,只这一个游戏我都来不及玩,哪里还有空玩别的。”

    薛定谔的猫严格说来,不是游戏,是做题软件,这个就没必要告诉他了吧?

    沈辞安照例把时倾送到了家门口,才回的家,没想到却在半路上遇到了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是难得放一次假的时楚。

    “你、你离我妹妹远一点!”

    时楚看见沈辞安从自己家门口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头猪想偷自己家的白菜!!!

    “哥~”

    沈辞安亲切的问候了时楚,语调上扬,笑的一脸狐狸像,眉梢眼尖满是风情。

    沈辞安觉得,时楚一定是对自己有些什么误会,这样可不行,以后都是一家人,这日子要是有误会可怎么过得下去!

    “谁他妈是你哥,你别乱叫!”

    啊啊啊!!!

    要死了,这头猪就是惦记上自家的白菜了!

    “你是时倾的哥哥,自然也是我哥。”

    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

    “闭嘴,我不同意!”

    “我现在不是你哥,以后也不会是!”时楚一想到以后时倾要和他在一起,他就头皮发麻……

    这小子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人,满脸的桃花官司,长的如此俊俏,时倾得多没安全感呐~

    他的妹夫准则三百条,他起码有二百五十条不符合!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时倾是同学,看见你喊一声哥也是正常的,我总不能直呼你得名字!”

    沈辞安看他都炸毛了,也不作弄他了。

    “啊,噢……”

    有点尴尬呢,他会错意了!

    为了掩饰他的不自然,他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家,只要他跑的够快,尴尬就追不上他!

    可是为什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

    沈辞安无奈摇头,果真是兄妹俩,这股傻劲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