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都没有下车,转过身,手臂上的肌肉夸张的隆起,指甲疯狂暴涨,变成无比地锋利,可是在他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薛思源已经打开车门下去了。
司机:……
“我听说最近总有异能者试图吸食别的异能者的血液里面的元素来强化自己。”薛思源笑眯眯地转过头看着下了车的似狼似人的司机,笑了笑:“司机先生不会就是这种人吧。”
司机狞笑着冲了过去:“既然知道了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诶,别急嘛。”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拍在司机的胸上,司机整个人就顿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看见对方真如自己所想的停下来,薛思源稍稍松口气,手指戳了戳毛茸茸的胸肌。“嗯,这肌肉练得不错。”
司机只感觉那只手触碰他的前一瞬间,背后就好像有块磁铁吸着他一样。
他的任何动作都需要用比平时多好几倍的力气才能动弹。
薛思源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司机感觉身后拉扯他的力量消失了,正要伸爪把面前的青年开膛破肚。
一股更大的力量压迫着他,无法做出任何抵抗就整个人被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薛思源是怎么办到的,但是他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他知道自己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压迫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之大,若他不是狼人之躯,身体素质够强怕是瞬间会被压成肉酱。
因为他旁边的本田车就在刚才被压扁了。
那可是他十万块买回来的!
【来自‘卢浪’的负面情绪+555】
“抱歉啊,刚才没控制好,把你车给弄坏了。”薛思源看着那辆车一脸可惜,蹲下身撸着卢浪的狗头:“狗狗可是人类的朋友,以后可不能干坏事咯。”
司机:……老子是狼,不是狗!
【来自‘卢浪’的负面情绪+777】
卢浪想要求饶,但是无法开口,只能瞪着水汪汪的三角眼看着薛思源。
“嗨呀,你这样子装可怜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我也想养只大狗,不过我家竹竿占有欲可强了,今晚回去又要被它嫌弃了……”薛思源撸着狗头,碎碎念时还不忘再次拨打那个电话号码。
【来自‘卢浪’的负面情绪+999】
薛思源再次回到异能管理处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看着刚从刑讯室里出来的傅子安和那名工作人员,薛思源笑着摆摆手招呼道:“Hi,我们又见面啦,好巧哦。”
傅子安:……
工作人员:……
薛思源再次站在异能管理处的门口时,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两点了。
这让他想起之前听到的一句话:你见过洛杉矶凌晨四点的太阳吗?
现在他只想说:没有,但是我知道Y城凌晨两点时候的样子,今天的风儿很是喧嚣,还有点冷……
不由得长叹一声,这个时间点别说的士了,就是手机打车都没人接单。
这……今晚要走回去吗?薛思源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一阵亮光晃过,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薛思源的旁边,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驾驶座上的傅子安。“在这等车吗。”
“傅先生,晚……啊不对,早上……好像也不对……”薛思源轻咳一声跳过了这段尴尬的问好,笑着点头:“是呀,不过现在好像没有车了。”
“你家住哪,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好呀,谢谢傅先生了。”薛思源不带任何犹豫地欣然接受。
错过这车可没有这店,他才不会干明明有好好的车可以坐,却逞强拒绝的这种傻事。
傅子安:……其实他真的只是习惯性客套一下而已,这剧本貌似不大对。
可惜薛思源已经快一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副驾驶位,给自己系好安全带。“我住在万代公寓,会不会不顺路呀。”
傅子安:……就算不顺路你不都已经坐上来了吗。
不过,住在万代公寓?
傅子安挑眉。
他没记错的话,那可是离市中心比较近的一套公寓,房价暂且不提,哪怕租金也不便宜。
简而言之,能住那里的薛思源并不是他所想的“穷人”。
亏了,该要点精神赔偿的。
暗自懊恼的傅子安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就开车上路了。
车一上路,两人都没有任何交流,车厢内陷入诡异的沉默当中。
“傅先生每天都要工作到这么晚吗?”薛思源为了打破车内诡异的沉默,笑着问道:“管理处的工作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傅子安撇了撇副驾驶上的始作俑者,语气冷淡:“托你的福。”
托薛思源的福,他刚放好的热水都还没好好享受就又被叫出来了。
“别这么说,我这不也是碰巧路过嘛,我这人做好事不求回报,不用给我发锦旗什么的。”薛思源笑着摆摆手。
傅子安:……我那是在夸你吗?
很快,车停在万代公寓小区门口。
“谢谢傅先生载我一程。”薛思源看到家了,笑着解开安全带。
“不用,给车费就好。”
笑容裂开了的薛思源:……原来世界上真的没有白给的午餐,也没有白坐的顺风车。
城市套路真特么的深啊,我要回农村了,再见!
“那傅先生,请问车费多少钱?”强颜欢笑.JPG
“25。”因为确实顺路那就收便宜点吧,不顺路得收五十块的。傅子安认真的想着。
要是知道傅子安的想法,薛思源大概会呵他一脸,然而只能僵着笑容:“傅先生加个好友,我稍后转给你。”
于是两人交换vx以后,傅子安就开车离开了。
而回到家的薛思源看着那个新加的全黑头像陷入了沉思。
失算了,我为什么要加他好友?薛思源你个蠢货,vx钱包又不是没钱,明明直接支付,钱货两清就行啦!
要不,转完帐就拉黑?
转完帐,薛思源丢开手机抱着猫一顿蹭。“啊,竹竿我今天好倒霉,求安慰!”
在外面鬼混到这么晚,身上还有了别的狗子的味道,莫挨老子!竹竿嫌弃地一脚踹开蹭自己的大脸,以不符合体型的敏捷速度溜了。
翌日,傅子安回到异能管理处,他的桌面上放着两份报告,正是昨天薛思源的两起案件的报告。
他大致地翻看了两份报告,眉头皱起,其中有一个特别明显的差别,差别就是对薛思源异能的分析。
第一份是张仓的:身体体温偏低,多出地方轻微冻伤,现场有未融化的冰霜,使用者应该是冰系异能。
而第二份是卢浪的:身体多处出现瘀伤,没有其他明显外伤,内脏因受到压迫有轻微内出血,结合犯人口供,使用者应该是类似重力或者念力型异能。
一个人身上真的可以拥有两种……不,三种或者以上的异能吗?
傅子安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回忆起昨晚在刑讯室时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