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在想如何破敌之策,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先不退兵就必战无疑!如何退敌?李卫陷入了思考。
大将军府中,小玉将追风这两天发颠之事和阿玛塔一说,众人均大为奇怪,因为追风那可以说的上是天下少有的神驹呀,到底怎么了?为了防止小姐还有小王子出现意外,阿玛塔决定“这两人不许再靠近追风半步,实在不行就宰了,给那阴间的猴子送去“。
小玉那舍得,直呼不可以,这马可随姐夫创下无数战功,留着吧,又怕伤害小王子,最后没有办法要不送人吧?可一匹疯马谁愿意要呀?
阿玛塔摆手说“让人送到集市有愿意要的,就买了,此马绝对不可以留下,而且这事不能让小可汗知道,否则他必哭闹,就这么定了“!
李卫为了不暴露真尊,终于是将自己扮成了一个约三十多岁前发掩映齐眉,后发参差际颈遮住一对元宝耳,两道浓眉浑如刷漆,金睛火眼怒射寒星,须髯如戟的胡人装扮。身穿长身布袄袍,脚蹬牛皮短靴,近四年时间这面貌虽未变,但体形又长高了点,游牧人风吹日晒红脸太正常不过了,并且特意发音压声,没有人可以认出自己的真尊。
这不正碰上大将军府中士兵牵着追风出来上菜市场买马呢,李卫心骂“一群败家玩意“。
李卫是旁观多时,见凡是有人靠近马身,追风无不奋蹄怒喘,张嘴撕咬,连伤了两人了,无人敢买疯马,你倒贴钱人家也不要这匹疯马。
弄得卖马士兵是求爷爷告奶奶直呼“不要钱行了吧“。这卖不了,回去怎么交差呀。
猴子乐了,晃晃悠悠的过来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送马不配鞍,权当嫁女无嫁状,倒贴也不要“。
士兵心中直说,还陪送嫁妆?你有多少闺女白送我全要了。可嘴上忙说“送,全送了“。将马疆绳往李卫手中一塞,生怕他反悔。
也怪了,追风开始怒吼扬蹄,可这汉子飞身上马是紧抓马脖子上鬃毛伏身耳语。追风平复紧接着是发出一声亢奋马鸣之声,老老实实和个大姑娘一样。
猴子拍马大喊一声“多谢了,驾“!
追风四蹄如飞是在人群中急驰腾跃,马是宝马,驱马之人也是骑术精悍,如一阵风而去。
买马的士兵与众人全愣了,呀,这下好了,这人可是发大财了,人家命好呀,无不为自己这不担财的命悔断肠。
当阿玛塔与小玉及众将一听说后那是心中大震,忙问“那买马之人长的何样,速说“?
士兵说“年纪三十有余,身材算不上高大,虽是身躯不见雄伟,但也相貌堂堂,三寸须髯如戟,乃一个胡人“!
阿玛塔一听无力坐下“是呀,那人已死了快四年了,不是他,自己这是怎么了“?
小玉与众将也是全部泄气,卫公死那是铁的事实,自己多想了。
丁宁这时忽然一拍大腿说“来个借尸还魂吓死也先,万一计策成功,那足可退敌,关西之危必解“!
阿玛塔与众人一愣忙问“何为借尸还魂“!
丁宁说“找到那人骑追风马出城蹓一圈呗,有枣无枣打一杆呗“。
阿玛塔明白了说“这也是个办法,一但成功,也先大军必然是胆惧“。
徐昌这货也是裂开腮帮笑了说“吾等与三弟再陪同那人同出,光也先看到三弟这身膘也的紧三紧,哎,就差焦礼这货了“。
丁宁眼一翻说“同志哥,你好不恶心人呀“。
徐昌,“哇“的一声差点吐了。
阿玛塔忙问什么事?
李杰与林平将丁宁与焦礼扮成同性恋如何吓唬也先之事一说。
阿玛塔与小玉几乎笑成一蒲团了,眼泪都出来了。
阿玛塔捂着肚子说“这像那猴子作风,不但下流而且无耻“!
丁宁吧唧吧唧嘴说“哎呦,你是没见那也先真的是吓成啥样了?大哥这招还真的是好使,百试不爽,行,改天就再吓唬下也先老儿,哎,焦将军如果不是管水军不在这,这出戏还真的是离不了他呀“。
阿玛塔擦了下笑出的眼泪说“那就这样办,那人能训服追风量也不是等闲之辈,速找那胡人,这种事就托付于丁将军了“。
丁宁是抱拳大喊“遵命“!
人不好找,可找这世上罕见的追风宝马,那太容易了。
当丁宁终于在一家客栈见到李卫时,虽然相貌不同声音不同,可这个人从内里发出强大的气息与大哥太多相似之处,那真的是让丁宁恍惚一瞬间。丁宁终于定下心来知道眼前这人可是胡人呀,大哥人死不可能复生的。
丁宁以要事相商,与李卫细说计划。
猴头装的直吸冷气用生硬汉语说“这样太危险了吧?我这一下再弄砸了,这吃饭的家事可就没了“。
丁宁说“放心吧,关西风沙大蒙面即可,不过,你即日起不但要学大哥举止及声音,而且还要熟悉大哥的一切,抓紧突击,能否保住关西七卫可就全在你手里了“。
李卫说“这个可以,但是你大哥的女人及家眷这个就不用熟悉了吧,太不方便了“。
丁宁眼一瞪说“说什么呢?只熟悉有关也先的事,其余你不用“!
猴子忙说“那是,那是,不过这吃喝住得全算你们的,就这点好事了“。
丁宁点头说“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一字一句一行一动的教李卫。
李卫乐了心说“这可是本色出演呀,还不容易,不用学,扮回自我即可“。
晚上徐昌,李杰,林平三人也是轮翻上场教有关李卫生前一举一动。
突击三天,这几个人见这货除了长的不像外,那几乎举手投足几乎神形,就连声音也是开始高度相似了,这几人不见相貌只听声音那绝对就是大帅重返人间呀!
第四天徐、丁二人为了达到以假乱真之效果,特意找来战甲让李卫穿上,佩上战刀,开始马上训练。
这不这天阿玛塔与小玉及众将也是被请来军练场看看像不像,如果自己人都觉的像,那也先必定信以为实。
操练场上,只见骏马之上,一员着盔甲带黑巾的战将,策马奔腾如风如电围着操场驰骋。
这一刻阿玛塔与小玉不由的紧紧盯住那马上之人,足有七份像了,那人就是如此骑马的。
这时马拽前蹄腾空一声高鸣,立马而停。一声大喊“也先老贼,还认的某吗“?
这一声如晴天霹雳般将阿玛塔与小玉惊呆了,像,太像了。
阿玛塔立身颤声说“你是那位?那只族落?叫什么“?
李卫用半生不熟汉语说“吾仍科尔沁部人,叫包格尔“。
小玉急不可待说“解下面巾一看“!
李卫忙说“这样不好吧,我可是有家室之人,战争一结束就回去的“。
小玉说“那那么多费话,叫你摘就快摘“!
卧槽,一个小姨子还厉害了。
李卫大叫“呜哇,格老子不干了,一个女娃子也想欺负格老子,不干了“。
阿玛塔忙说“勇士息怒,我们是觉得你扮的太像了,所以这才要一观尊容,勇士可知你要扮作何人吗“?
李卫说“不是大明的卫国公李卫大帅吗“?
阿玛塔说“这位女子就是卫国公之内妹“。
李卫装作受宠若惊说“是吗,这可是卫国公的小姨子呀,失敬失敬,也罢,让你就免费看下真尊“。说完是抬手揭掉黑面巾,呀,倒也相貌堂堂,仪表凛凛,可决不是那人。
阿玛塔与小玉失望坐下,心中直骂自己“想什么呢,那人己死了快四年了,永远不可能的了“。
这货开始谈价了说“这种事是拎着脑壳子干的事?怎么也的给十两银子吧“?
徐昌笑了说“十两你干,我还不干呢?一百两就给你一百两“!
李卫大挴指直竖说“还是徐将军敞亮“!
徐昌说“即日起为了更加逼真,就称二弟,他为三弟“!
李卫叫了声“二弟,三弟“!
这一声,可把徐昌、丁宁叫呆了,这就是大哥的声音呀。二人撩战甲单膝跪地流泪大喊“大哥,是你吗“?
“哎,二位将军,这不是折煞小的吗?这可不在演习范围的“。
二人也是清醒了,忙起身说“好,好呀,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再叫一声听听“!
你猜这货说啥“我这戏演到你俩心里去了,那的多少再加点钱行吗“?
把阿玛塔和小玉气的丢下一句,“市井之徒“。走了。
丁宁含泪说“那就再给你加百两“!
猴子裂嘴笑了说“行,那我这几天就在抓紧熟悉下汉语“。
兄弟两人是含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