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世上总有个人英雄主义者,乃满军中有几名百夫长为了人前装逼,一搏蛮王与公主青睐。
二名百夫长也不奉将令是带队催马上前,挥刀直取十九骑。
李卫大吼一声“出击“!
十八骑紧夹战马迎面而上,话不多说,刀刀见血,连续砍翻对方近十人,并成一排,挺着带血弯刀傲视群雄。
乃满这一刻真的是惊呆了,人家不怕死,而且还英勇过人,这十八骑就顶自己百人之勇,真伤了他们,自己两个儿子也是难逃一劫忙令“住手“!
自己人住手了,可人家十八骑不听招呼,挺刀缓马紧紧逼向对面万余人。
李卫说“住手“!
十八骑这才勒马刀入鞘。
李卫郎声对乃满说“收起你那一套,包帅手下没有怕死的士兵,小爷不是瞧不起你们,包帅那二千精兵悍将,你还就不一定挡的住,何况这样的部队还有六万人“!
乃满忙说“勇士们不要紧张,来,来,扎营,本王替勇士们接风洗尘“。
猴子内心笑了,又赢了。
李卫是带十八骑紧入对方队营。
乃香真的是傻眼了,这帮人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这不是又给自己找了一群爹吗?更可恶的是那个替货这一路上对自己如看押犯人一样,哎,对了,没见这货出手,肯定武艺一般,那等会找机会好好羞辱他一翻。
李卫是大大裂裂的坐在酒席之中,乃氏父女及三名万夫长亲自坐陪。
酒席之中乃满问“汝是何人?包帅又是什么意思“?
李卫说“吾乃包帅帐下一传令官,名呼包幻,包帅此行乃是奉汗令,一统汗王故有辖区,蛮王如果重归汗王麾下,仍然授其蛮王世袭身份及地位,留你万军担任卫队,你的边防及族人安危全部由汗王负责“!
乃香拍案而起说“交出军权不可能“!
李卫心道,小娘皮就是嫩,沉不住气了。冷声说“汗王派军替你们警卫,还保护你们,你们要这些军队干嘛?难道还存二心不成?你来告诉我,天下有这又当爹又当娘的人吗?想当娘可也的有那功能不是“?
众人哑口无言,乃香是粉脸通红,连羞带辱也是没有话可说了。
乃满看了女儿一眼,心说终归是年轻人,他不过是个替身,你和他谈个什么劲呀?忙说“来,来喝酒“!
乃香美目乱转终于是又开口了“姓包的,你不会连拿刀也不会吧?看看人家那十八骑,才是真汉子,真男人“!
“我去,你说爷们不是男人,来来,有种你试试?啊,不对,你没种“!
“无耻之徒,你比那姓包的还可恶,有本事和姑奶奶比试比试“!
“我也姓包呀,不比,这舞枪弄棒不是我的强项,我拿手的是嘴上功夫“!
乃香气笑了说“软蛋一个,连个女人也不如,不过你别说,你那嘴上的活还真的是不一般“!
李卫猥亵的看着美女说“是吗?这嘴上的功夫厉害吧“?
乃香说“确实厉害“!可话一出怎么感觉味不对呀,又一看那货表情,还有手下三个万夫长这脸上憋着笑意的表情,再见父王是抬手捂脸,这一刻明白了。
一声娇喝“我要撕碎了你“!是拔刀扑向对桌李卫。
李卫闪身躲过来刀,嗖嗖围着桌子转,边转边说“杂了?不就是实话实说,我也没吹牛皮呀“。
乃香边追边说“有本事,你住下,和姑奶奶大战三百合“!
李卫边转边说“你高估自己了,没有那个女人可以挡我三合的“。
“卧槽,哈哈,哈“。那三名万夫长真的是笑出了声,这人太有意思了。
蛮王也是急制女儿勿动肝火,这万一弄死这人,自己两个宝贝儿子可完了。
乃香真的是火大了,在手下出这洋相谁还受得了,非要砍这包幻一刀不可。
蛮王终于离席紧紧抱住自已女儿。
乃香仍然大叫“有种你来和我真刀真枪的干干呀“。
李卫直摇头“你不行,真的是不行“!
蛮王与那三名万夫长也气乐了说“比比,休让人看不起,不能连个女娃也赢不了吧“。
李卫坐下边吃酒边说“怎么比?万一胜了这女人也他娘的胜之不武“!
乃香嗤笑说“就你?如果是外面十八骑我不敢说这大话,可你,本公主胜你易如翻掌,就比弓马刀如何“?
李卫说“你真想比,我这人可早先告诉过你了,没有那个女人在小爷面前可以走上三个回合的“!
乃香又气又羞说“你不比你就是个孙子,谁输就从对方胯下钻过“!
李卫笑了说“男女没有胯下之辱,只有胯下之欢的“。
“我靠“!乃香拿起酒杯,“啪“的扔了过去,“今日你若不比,我就是死也要将你制成风干标本“。
李卫闪过迎面酒杯起身说“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二人终于是步出大帐,来到大草原之上。
第一场为弓箭互射比赛,第二场为马上对刀比赛,
并且双方各立生死状,死了手下不得报复。
乃香对自己箭法十分自信,可以达到百步穿扬之境界,自己完全可以三箭之内射死这人,下面就不用比了。
两人百步之内互相对站,各持一张硬弓,手上每人三只箭羽,射完为止。
此时天气已热,李卫脱去战甲,一身轻衣而立,目视前方那名女子说“来吧“!
乃香柳眉倒竖,杏目怒睁,右手指夹着三箭,双手用力是将那弓拉的八分满,手一松是三箭分上中下直奔李卫。
人群之中有人狂喝“好一招三星追月“。
李卫纹丝不动,虎目紧盯来箭,鬼手再现如电光一闪是各已抄住上下二箭,同时一个侧身己闪过中路之箭“。
十八骑是高声大呼“兄弟好身手“!
蛮军之中也是大惊,此人好快的双手呀。
乃香愣了,呆了,痴了,什么情况?这人可以手接劲箭,这也太牛逼了吧?
李卫开弓说“小娘皮我说没有那个女人可挡我三合的“。拉弓“啪“一松弦。
乃香忙扭腰闪身,却未见箭出,这货放空箭。
李卫笑问“杂样?这腰部力量还可以呀“。说完是一箭飞出直奔乃香胸部,乃香忙仰身躲过,可刚一抬身,一只利箭紧奔自己胸口而来。
乃香知道已无法闪躲,美目一闭,只觉胸口一疼,一箭只入胸下甲胃之缝中。“呀“的一声卧在地上。
“啊“蛮王与手下是失声大叫,“速传医生“!知道乃香中箭了。
李卫笑说“杂样,小爷早就说过没有那个女人在我面前可以走上三个回合的“!
蛮王及手下边跑向公主边怒目直盯这货,恨不得将这货厌恶之极的嘴撕烂。
这时那卧地的公主,这才发现自己甲缝的这枝箭已去了箭头。“呀,没有箭头还能如此神速准头,太不可思议了,知道人家手下留情。
草原上的女子从不扭作,乃香翻身而起说“这一场我输了“!
蛮王与手下一愣,当得知公主无事之后喜出望外,对那货也开始高看一眼了。
谁知乃香父子刚刚竖立的友好心情,随着这货一句,“要不你连那场也认输,我就不让你受那胯下之辱了“。这刚竖立的好感是轰然倒塌。
乃香气的银牙紧咬,美目直瞪说“比过再说“。是抽出弯月金刀。
李卫摆手说“开玩笑的,不比了,这局我认输,咱俩扯平了,行不“?
乃满与手下齐声说“好“!
可乃香激起了争强好胜之心,并且认为这货第二局不敢比,必是刀马之功不如自己,嚷嚷着“非比不可“。要真正的战胜他。
李卫真的是笑了说“你呀有眼不识金镶玉,错把金壶当尿壶“。
乃香脸红回了一雷句“姑奶奶不稀罕你这个大尿壶“!
李卫笑骂“行,比就比,到时不准哭的“!
乃香翻身上马说“你当三岁小孩呀,打输了有哭的吗“?
李卫哈哈一笑也是翻身上马说“还是那句话,男人我不知道,但女人没有在我面前能走三合的,任你钢身铁骨也白打,今天告诉你,本帅为什么不出刀,因为出刀必见血,刀下不留情,过于狠辣才不轻易出这刀的“。
乃香火气终于是再次爆顶,口中直说“你不吹能死呀“。催马舞刀直奔这货,拦腰就是横斩。
李卫一个蹬里藏身,鬼刀如光一下指在了乃香小腹之处,寒气逼人。
乃香惊呆了,好快的刀。
这货用刀背是顶了顶那柔软之处说“这一刀下去,你就破身了“。
乃香连羞带气狂叫“无耻之人“是挥刀直砍。
可这刀还未出,人家那弯月钢刀已直拍在自己左胸之上。
李卫怒声说“还不认输吗“?刀如闪电是唰唰两刀后收刀入鞘。
乃香只觉胸前战甲一松,露出了里面藏袍,乃香何时受过如此大辱,见其刀入鞘,咬牙挥刀直砍李卫。
“啊“!乃香一声尖叫,人家拔刀出刀一气哈成,后发而至,又顶在自已左胸之上,这次没有战甲,可实打实的感觉到了刀的寒气及硬性。
李卫说“要不我先一睹为快“。说完刀尖划入藏饱直贴乃香晶莹皮肤。
乃香终于扔下刀,掩面而泣,没法说了。
就在这时,只听马蹄声起,远处驶来百余马,为首一人长的虎背熊腰,豹子头浓眉狼眼短须,年纪二十七八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