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阳才刚刚升起,欧阳凤的哥哥们都集体去上学了,开始了他们迟来的学涯生活。
欧贵带着野菜九叶香,以及少许的花生米,在欧老爷子,欧氏的期盼中,赶着牛车朝着富华镇的集市而去。
欧家的男孩子们都上学了,没有人在背篓背着去了,自然又是从村长家里借来的牛车。
牛车上坐着欧阳凤和她的几位大伯们,他们则是去镇上有钱人家做帮工的,一天也能赚二三十文钱,这是以前欧家的长期收入,现在自然也依然要去做活。
欧贵赶着不快不慢的牛车,牛车上背篓里的九叶香自然就是欧家的女孩七天上一次野地田埂摘回来送去晴香楼的,只不过晚上的时候欧阳凤偷偷的用空间里的灵水侵染过,才能保证口感甘甜,样子新鲜。
“五弟,阿凤,你们去晴香楼就慢慢和夏掌柜说清楚,咱们发现的花生肯定能受欢迎的”大伯欧富拍着欧贵的肩膀,算是大哥对弟弟的鼓励。
“没错!卖不出去也没关系,二哥永远站在你身后。”二伯欧裕一直是紧跟这个五弟的步伐。
“五弟,三哥也支持你!”三伯欧国就是个老实心善的人,重情重义。
“我说几位哥哥会不会说话,弄得跟吃断头饭是的,特别是二哥,什么叫卖不出去,以五弟的聪明肯定是个开门红。”四伯欧强在欧氏,可以说在欧家那都是老实巴交,低声下气看着最可怜的儿子。
可是只要没有外人在场,他就恢复了本性自私自利,记恨着几个哥哥有儿子,他没有,现在更是冷嘲暗讽其他人的用心,挑拨离间说的不动声色。
这也是欧阳凤经过相处才发现这个四伯才是真正的两面三刀。
原来欧齐氏在欧氏面前那么卑微也是因为暗地里清楚自己的男人是个什么性格!可能除了她和欧齐氏,欧家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个四伯的真面目,也解释了最开始她看到四伯这个人身上那若隐若现的违和感和点点危险。
“几位哥哥放心,五弟就带着凤儿先走了,你们也做工注意安全!”欧贵一点儿也没感觉到是四哥欧强言语里挑拨意见的味道,反而觉得二哥的确有点儿不会说话。
欧贵让几个哥哥在镇上的路口下了牛车就向晴香楼驶去,这时集市的路上传来嘈杂的人群议论声。
“喂,你们听说了吗?皇上刚刚才下达皇榜说是太子失踪了……”路人甲说道。
“我当然知道了,县里都贴通告了,说是太子贪玩出宫,遭遇危险,生死不知………”路人乙赶紧抢说道。
“切!你们说的都已经过时了,我听说太子怕是已经死了,没看皇上都要求张贴告示寻人了嘛!我可是知道当今皇帝独宠梁妃,至今皇上就这一位皇子呢?…………”路人丙继续接道。
“爹,你们说他们在议论什么啊?”欧阳凤坐在牛车上明知故问的道。
“闺女,你说啥?你说谁在议论?”欧贵驾驶着牛车注意着避免撞到集市上人来人往的人群,晴香楼可是在最豪华的街道主街中,根本没有留意集市中百姓的议论。
“哦!没啥,我就是想说要不爹你下来牵着牛车走更快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集市人这么多,还三五成群的,碰到人就不好了。”
欧阳凤想起自己可是耳聪目明,只要想就可以听清楚五丈以内的声音,自家老爹可没有这能力,于是灵机一动就差开了话。
“对,对,对,还是闺女聪明,那你就好好坐在车上,爹牵着牛绳子在往前面走。”欧贵跳下牛车,抬头也看了眼周围热闹非凡的富华镇,心想:今天镇上的人还真是不一般的多,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等会空闲了去转转。
“欧老弟来了,可是盼到你了,今天的客气真多,点九叶香的客人真是不少都断货了。”
从来都是按时守在晴香楼后门的牛管事,今天破天荒的看样子,早就等候一会了,语气如此着急,还没等欧贵笑起开口就先问起他来了。
“牛管事,今天怎么这么急,九叶香都给你送来了,”欧贵客气的牵着牛车进了后院,给牛管事看着车上用灰色粗布遮挡的九叶香。
“行!你也带着你家漂亮闺女里面请吧!来福,快叫楼里的人把这些九叶香都给我背进后屋里去!!”牛管事吩咐着他的心腹来福接手剩下的事情。
他自己则领着欧贵和欧阳凤在一间空置的房间歇息,准备结算银钱,看到欧贵手里还提着用包裹包着一袋什么东西,也没有多问,想着也不过是些农家东西拿出来贩卖罢了。
“牛管事,你们晴香楼的生意也太好了,今天我看着来了好多新客人,怎么?是有什么事情吗?”
欧贵和欧阳凤坐在房间里,欧贵就和牛管事亲近的闲聊了起来。
“哎!这不是京城传来的告示说小太子殿下失踪在了富华镇,衙门悬赏五千两银子,财锦动人心啊!所以这不是就来了很多人寻找嘛!碰运气嘛!不过这皇家的事,还是少招惹好。你想那能是无缘无故就失踪的,肯定是有人预谋啊!”
牛管事一副害怕敬而远之的表情。
欧贵听了虽有心动,也不在多问,这种事情对于他而言就太过遥远了,这不过是客套话罢了,不过是为了引出他所求的花生着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