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明嘴里呕吐污血,吐完了,人就昏迷了过去。
同样昏过去的还有四房的欧齐氏,欧家顿时陷入一阵人荒马乱的场景……
看着躺在床上的脸色泛着粉红的周冬明,额头冒着细汗,还是欧阳凤先提出来,赶紧去村里请李大夫。
大房的欧阳木立刻跑出欧家院门,紧随其后的是武功初显的欧阳忠,也快步跑去了李大夫家里。
欧乔眼泪汪汪的望着床上的儿子周冬明,这可是她嫁给莫言,忍辱负重五年才有机会生下来的孩子,虽然明面上只能喊她欧姨娘,连周姓都不被周府人认可,可还是让莫言说尽好话,才被公婆答应生下的宝贝疙瘩。
她想起以前那两次怀孕,都被大夫人狠心落胎了,其中更是有一对双胞胎,可那时候周府的人坚持说大夫人才一个儿子,担心她动摇嫡妻的位置,求了公婆也没有留下那对可怜的孩子,想到伤心之处眼泪更是泪如雨下。
急得欧氏这个当娘的心疼不已,抱着欧乔也是一顿落泪,这让欧阳凤也不由担心起来,没想到这么萌萌的小表哥身体居然是个药罐子。
可惜她不会医术,只能假装给他擦汗的功夫,偷偷把空间的灵水灌入他的口中,没想到昏迷的他也本能的感觉这是好东西,自己就吞咽了下去。
不一会儿,欧阳忠就背着李大夫来了欧家的院子,还听到气喘吁吁的李大夫笑骂着他,说他这么大过年的什么事情这么急得跟抢人似的。
紧接着帮忙提着药箱的欧阳木也入了院子。
李大夫顿时受到了欧家所有人的欢迎,把早就急得团团转的欧氏,也顾不上男女大防,拉着李大夫就入了屋子里面,让他看起了病床上的周冬明。
另一边,四房的欧齐氏就没有那么好命了,只有两个女儿陪伴着照顾。
“大夫,怎么样?”欧乔爱子心切的问道。
“别慌,稍等片刻,我正在把脉。”李大夫镇定自若的摸着周冬明的脉搏,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闪烁其词的模样,让欧老爷子也慌了。
“李大夫,怎么样了,你直说,银钱肯定是不会少了你的。”欧老爷子以为是银子的问题,立马笑着开口保证道。
“欧老爷子,这你就见外了,我们都几十年的交情了,说银子就客气了。这位小公子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长期服用了慢性毒药,中毒了!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只是这怎么突然就毒解了呢?
这是身体排出毒素,还没适应过来就昏迷了,没什么大事,醒过来就好,而且这位小公子的身体不仅好了,还把体弱多病的病根给根除了,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东西而让他身体康复的。”
李大夫就是觉得奇怪,怎么感觉不到解毒的药材成分,怎么就把这毒给解了呢?
虽然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药,可重在日积月累,还把病根都给除了。
“是这样啊!谢谢李大夫,那你快开个药方吧!”欧氏听完,没什么事,吃顿饭还把身体的毒素给排出来了,心里的安心就放宽了。
伤心流泪的欧乔并没有细听李大夫的话,守在床边的周莫言却是听得真真切切,原来自己疼爱的儿子并不是天生身体不好,而是有人下毒引起的。
可是以周家大夫的能力不应该查不出来啊?难道是被人收买了?想到周家里的明争暗斗,以及他至始至终都冷漠以对的嫡妻周李氏,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当初要不是周老太爷用欧乔的性命做威胁,逼着他跟周李氏圆房,他根本就不会跟那个心思恶毒的女人在一起。
周莫言在知道欧乔被周老太太强制打掉了两次胎后,他更是对那个名义上的妻子万恶无比,连见都不想见她。
可惜他当初因为欧乔退了一步,周老太爷也知道他的弱点,更是逼着他初一、十五必须歇在正妻房里,否则他心爱的女子一辈子别想有孩子,更是被老太太威胁要让欧乔喝绝子汤。
为了不让欧乔每日都在自责内疚,以泪洗面的日子中度过,只能妥协了,不仅是因为他不够强,更因为欧乔太弱了,看着如今强盛起来的欧家,周莫言的心中也盘算起了异样的心思。
欧老爷子和欧家的其他男人可是听明白了李大夫的话,眼睛里都闪过一丝丝其它目光。
“阿木,把李大夫请去书房开个药方,再去看看你四伯母娘是怎么了?也呕吐了起来。”欧老爷子岔开话题。吩咐门外的大孙子欧阳木带着李大夫出了房间。
李大夫虽说好奇这毒药是怎么解的,可看床上那精致好看的小公子,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没有心思待在房间里听欧家的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