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娜好不容易摆脱掉楼下的记者,一回到舒家见到舒城和方柔就要死要活的。
她说什么自己的清白被孟昊给糟蹋了,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说完就要往墙上撞。
方柔拦腰抱住她,放声大哭:“我的心肝宝贝,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是妈的心头肉,怎么忍心丢下妈一个人去死……”
舒娜哭着说:“我不死要怎么办?现在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我和孟昊睡了,还拍了那些照片,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舒城在一边听的直皱着眉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和孟昊在一起?”
“是舒宁!是她打晕了我,然后把我放到床上,让孟昊糟蹋了我!”
舒娜边哭边咬牙切齿地说,“她……她怎么那么狠毒!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她的亲妹妹,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呜……”
她哭,方柔也哭,一时间母女俩抱头痛哭。
全然忘了,是她们先给舒宁下的药,想要孟昊睡了舒宁。
现在这情况,只不过是她们害人终害己而已。
舒城被母女俩哭的心烦。
舒娜出了这样的事,他心疼是不错,但更担心的却是孟家的报复。
孟老太太为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本来就因为舒宁悔婚的事,对舒家十分不满。
现在孟昊和舒娜睡在一起的事,又闹得沸沸扬扬的,让孟家丢了颜面,孟老太太现在一定恨死舒家了。
舒城猜的没有错。
没过多久,他的秘书就打了电话过来,说孟家那边火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孟家在新闻发布会上主动向大众解释,说孟昊已经和舒宁退了婚。
就算舒娜和孟昊睡了,那也只是正常的男女关系,并不存在什么姐夫小姨子乱伦的丑闻。
最后还表示会在海城成立一家新的房地产公司,并将在舒家新建的小区对面,新建一家高档小区。
孟家这分明就是要和舒家唱对台戏,而以舒家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孟家的对手。
舒城想尽了办法联系孟家,想跟孟家赔礼道歉,结果孟家那边根本就不理他。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孟老太太雷厉风行地召集齐了工人,迅速在孟家新建小区的对面,开始动工打地基建起了新楼盘。
舒家原本就因为没人提供建筑材料而停工,孟家又要在对面建新小区,舒城急地嘴上都起了一圈大燎泡。
舒城愁眉不展,舒娜更是天天蹲在房间里不出来,觉着一上街就会有人笑话她,都不敢出门了。
就在这时候,舒家的老祖宗回来了。
舒老夫人一进门,就把手里的拐杖杵的震天响:“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都不告诉我,还把不把我这个当家的放在眼里了!”
自从舒老爷子去世之后,舒家的大权一直紧握在舒老夫人的手中。
她在舒家的地位,就跟清朝的慈禧老佛爷一样,舒家大小事务,都必须经过她的决定。
舒老太太信佛,前段时间去五台山礼佛。走之前将公司交给了大儿子舒城管理。而小儿子舒建一家则陪同老太太去了五台山。
孟昊和舒娜的事在海城闹得沸沸扬扬的,老夫人在外地一得到消息,就立刻带着小儿子一家赶了出来。
谁知刚一到海城,又听说了孟家在对付舒家,还有公司项目停摆的事,老夫人这血压‘蹭’地一下就飚了上去。
紧跟在老夫人后面进来的弟媳林芳,更是阴阳怪气地对舒城说道:“我说大伯,老太太这才走了多久,公司就快被你给整垮了,你可真是好能耐啊!”
方柔在一边想替舒城说话,“弟媳,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也不希望公司垮掉,这不是……“
“行了,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你家那两个不省心的女儿?”
方柔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芳给强势地打断了,“要不是舒宁悔婚,舒娜又不要脸地和孟昊睡了,还被记者拍到,能怒孟家,让孟家对付我们吗?”
方柔被林芳一句话给呛了回去,想出声反驳却找不到理由,憋得一张脸都红透了。
“行了,都别说了,现在主要是怎么想办法救公司,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孟老夫人一开口,所有人顿时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舒宁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裴夜寒的咖啡厅里帮忙。
也不知道为什么,咖啡厅里的服务员最近全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离职了。
店里只剩下了裴夜寒这个老板,和她这个老板娘。
裴夜寒在咖啡厅门口贴了招聘启示,也一直没有人来应聘。
幸好裴夜寒的咖啡厅平时客人不多,否则只有他们两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不过说来也奇怪,裴夜寒的咖啡明明泡的很好喝。店里不管是环境,还是气氛也都让人很放松,可每天上门的客人却不是很多。
再加上星辰要去幼儿园,店里经常就只有她和裴夜寒两个人在。
舒宁时常会想要不要搞个什么促销活动,否则再这样继续下去,这家咖啡厅迟早都得倒闭。
可裴夜寒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天天除了悠闲地泡泡咖啡,放放音乐,就是和她聊聊天。小日子过的特别悠哉,一点都不见着急的样子。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舒宁盯着吧台后面正在泡咖啡的裴夜寒,心里忍不住默默吐槽。
不过别说,裴夜寒泡咖啡的样子真的特别养眼,优雅从容,行云流水,看着不像在泡咖啡,倒像是在搞艺术。
容貌出众,气质矜贵,这样的男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咖啡厅老板,反倒像个家世良好的贵公子。
有时候店里没人,舒宁觉着无聊的时候,就会偷偷去看裴夜寒。
总觉着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副行走的海报,就算看上一天,都不会觉着腻味。
“尝尝我新泡的咖啡味道怎么样。”
裴夜寒对舒宁的目光早就习以为常。
他勾着唇角,心情不错地将一杯刚泡好的咖啡放在舒宁面前,打断了她的凝视。
偷看被人当场抓包,舒宁俏脸红了红,掩饰性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跟个小孩子一样,沾到嘴上了。”裴夜寒低低地笑了一声,修长的指尖抹过她的嘴角。
舒宁受惊般地一抬头,就看到了他揶揄的笑,还有指尖上的咖啡渍,顿时羞的抬不起头来。
裴夜寒却像没看到她在害羞一样,笑着说:“我新研制的咖啡怎么样,好喝吗?”
他双臂环胸,颀长的身体往后依靠,姿态优雅随意地斜斜地靠在吧台上,双眸牢牢地盯着她,似在等她对咖啡的评价。
舒宁察觉到了他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一张小脸更红了,一时间竟有些不敢抬头去看裴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