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丝丝站在门口收银台的位置,正在刷卡付账。
眼见舒宁和景晚要出门,她身形一闪,就走到了门口旁边。
舒宁和景晚要出门,就必定要经过她身边。
就在舒宁经过她身边的那一刻,柳丝丝突然朝舒宁一伸脚,想把舒宁给绊倒在地。
好在舒宁早有防备,看穿了她的小伎俩,腿轻轻一抬,就避开了柳丝丝伸过来的脚。
见没能成功绊倒舒宁,柳丝丝大叫一声:“你们不能走!”又伸手要去抓舒宁的头发。
“柳丝丝,你TM还有完没完啊!”
景晚刚刚压下去的火,一下子又窜了上来。
她一把拨拉开柳丝丝的手,将柳丝丝从舒宁身边往旁边一推。
景晚手上明明没用多少劲,柳丝丝却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舒宁见她坐在地上,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拉着景晚赶紧向旁边退了几步,拉开了和柳丝丝的距离。
“杀人啦~有人要杀死我肚子里的孩子了……疼,我好疼啊!谁来救救我和我的孩子……”
柳丝丝坐在地上,呼天抢地地喊了起来。
“我们赶紧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舒宁在景晚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拉着她就要赶紧离开这里。
然而这会是傍晚,刚好是商城里人最多的时候。
柳丝丝这一嗓子,瞬间把周围来来往往的客人都给吓了一跳。
那些客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说柳丝丝说有人要害她,纷纷围了上来,将出路给堵死了。
见店门口的客人越聚越多,柳丝丝更来劲了,跟个骂街的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冲舒宁哭着说:“小宁,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该爱上你的未婚夫。可我和孟公子是真心相爱的,你后来不是也嫁给了别人嘛~为什么还要对我咄咄相逼,非要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听到柳丝丝的话,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全都看向了站在柳丝丝不远处的舒宁和景晚,然后小声议论了起来。
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对准坐在地上的柳丝丝,还有舒宁景晚狂拍了起来。
舒宁简直要被柳丝丝给气笑了。
她真是小看了柳丝丝,没想到她还有这样恶毒的心机。
今天这事要是在网络上传出去了,她还不得被所有人戳着脊梁骨骂?
不只舒宁气的不轻,景晚更是被柳丝丝气的全身直打哆嗦,指着她的鼻子直接开骂:“柳丝丝,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跟个疯狗一样乱咬人呢!”
“你……你们不但要害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还骂我是疯狗?”
柳丝丝坐在地上哭的更伤心了,“我知道以前是我做的不对,可我已经跟你们道过歉了,你们难道非要逼死我才行嘛……”
柳丝丝边说边用手撑着地,看着是想爬起来,却在起身起到一半时,就像没了力气一样,又重新滑坐在了地上,看着特别较弱可怜。
人群里有几个人看不过眼了,走过来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看向景晚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毒妇一样:“你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狠毒,没见到她怀着孕嘛,怎么能出口伤人呢,难不成你真的想逼死一个孕妇吗?”
“我没有害她!”景晚大声说。
她脾气比较直,遇到看不顺眼的事,一般撸袖子干一架就好了,不会耍心眼,更不会背后捅人刀子。
遇到像柳丝丝这样一肚子阴谋算计,口口声声颠倒是非黑白的人,整个人都快要气爆了。
“柳丝丝,你怎么那么无耻啊!刚才明明是你自己坐在地上的,却反过来诬陷我们害你,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
柳丝丝一脸畏惧地躲在那几个身后,咬着下唇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娇弱样子。
她这样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和景晚的暴脾气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场人心里的天平瞬间全都倾斜到柳丝丝那边去了。
景晚看到那些人的眼神,气的刚要再说点什么,就被舒宁给拉住了。
舒宁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双杏眼淡定地环视过在场所有的人,最后犀利地落在了柳丝丝身上,“柳丝丝,你凭什么说是我们要害的你,你有什么证据吗?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证据?”柳丝丝红着眼圈说,“我被你们推倒在地,大家都看见了,难道这还不是证据吗?”
“是啊是啊,我们都看到了。”周围的人纷纷连声附和。
“是吗?”舒宁勾唇冷笑了一声,指着柳丝丝,问那些说看到了的人,“既然你们说看到我推她了,那你们说说我是怎么把她推倒在地的?”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竟是一个人都不知道。
柳丝丝看到没人说话,咬了咬下唇,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舒宁狠狠瞪了她一眼,“我没问你,你给我闭嘴!”
柳丝丝一直在众人面前扮较弱,这会被舒宁凶了,心里恨的要命,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挤了挤眼,硬逼着自己多流了几滴眼泪出来。
有个男人见舒宁凶柳丝丝,站出来想替柳丝丝出头,大声冲舒宁说道:“我看到了,就是你,刚才用手把她给用力推在地上的!”
见有人出头作证,其他人紧随其后纷纷指责起了舒宁。
“对对对,我们也看到了,刚才就是你推的她!”
“人家一个孕妇,你下重手把人给推倒了,还那么嚣张,真以为这个世界上没!”
“就是就是,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你推一个孕妇就是不对,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就是没有一个人相信舒宁。
柳丝丝看到这一幕,心里特别得意。
景晚见所有的人都在指责舒宁,有点沉不住气了。
她一向讲义气,明明是她不小心推的柳丝丝,却连累舒宁被骂,觉得非常过意不去,开口想替舒宁解释,“你们怎么能随便污蔑人,明明是我……”
“小晚,别跟他们解释了,就算你解释了,他们也不会听的。”
舒宁出声打断景晚的话,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那些说话的人,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你们确定你们都是亲眼看到的?这年头作伪证可是犯法的,证人故意做虚假证明的,会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要是情节严重的,甚至可以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听说做伪装犯法,那些看热闹的人一下子没了声。
他们都是被大叫大嚷的柳丝丝给吸引过来的,根本就没看到现场具体发生了什么。
舒宁似笑非笑地看了看那些人,最后悠悠转头看向最先说要作证的男人身上,“这位先生,你呢?还是坚持你是亲眼见到我推这个女人的吗?”
见眼前的女人说起话来气势十足,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那人愣了一下。
他扭头又看了眼正在不停抹眼泪的柳丝丝,一狠心硬着头皮说:“对,是我亲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