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说什么呢!”
景晚想要冲过去理论。
舒宁伸手拉住她,冲她摇了摇头:“算了,我们离开这里就是了,没必要跟她们吵。”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舒宁拉着景晚想要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坐在地上的郑兰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舒宁面前,扬起手掌狠狠地甩向舒宁。
“啪”的一声,没有防备的舒宁,被她一掌打了个正着。
这一巴掌下去,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郑兰收回手,得意洋洋地说:“贱人,叫你勾引我老公!”
“你敢打小宁?”
景晚彻底火了。
她一捋袖子就要冲上去打回来。
舒宁一把拉住她,冷着脸说:“小晚,让我自己来解决。”
她说完,一双杏眼如冰箭般冷冷地射向郑兰。
看到舒宁冰冷的眼神,郑兰不知怎么的就慌乱起来,竟有些不敢直视站在面前的舒宁。
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要做什么?”
舒宁嘴角一勾,冲郑兰微微一笑,笑容如烟花般璀璨绚丽。
那一瞬间,满室的灯光似都聚集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有种高高在上,俯视万千的优雅矜贵。
明明她右脸刚刚被郑兰打了一巴掌,这会已经红肿起来,却丝毫不显得难看,反而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让在场的男人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她抱进怀里细心呵护。
再看站在舒宁对面的郑兰,她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上的妆早就哭花了,一边脸还高高地肿着,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要多粗俗就有多粗俗。
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高下立现。
如同泼妇一样的郑兰,在优雅从容的舒宁面前,一败涂地,令人心生厌恶。
郑兰察觉周围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嫌恶,原先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没有了。
她慌乱地用手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还掏出镜子想要补个妆。
可她脸上的妆早就哭花了,越补越难看……
不战而屈人之兵,舒宁这一手真的高明。
但舒宁并没有就此收手。
她的人生信条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百倍千倍的还之。
先前郑兰羞辱她的仇刚才算是报了。
但还有那一巴掌,她必须讨回来!
舒宁的目光淡淡地落在林伟身上,一字一句地问:“林伟,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我刚才到底有没有勾引你?”
被她那双漂亮的杏眼望着,林伟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他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没……没有,你没有勾引我,是我想向你敬杯酒……”
舒宁打断他,“那你妻子打了我,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林伟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到郑兰身边,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郑兰正拿着化妆镜拼命往嘴上涂口红。林伟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郑兰的脸打歪了,口红在脸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印子。
林伟打完后,一脸厌恶地对郑兰说:“跟舒宁道歉!”
郑兰捂着脸,指着舒宁,难以置信地瞪着林伟:“你打我,还让我给这个贱女人道歉?”
林伟强硬地说:“今晚本来就是你的错,也是你先打的人,你不道歉谁道歉!”
郑兰见平时唯唯诺诺的丈夫,突然变得硬气起来,顿时心里有些发慌。
但她还是嘴硬地回道:“我才不跟这个贱女人道歉呢!”
“你要是不道歉,我们就离婚!你这样的妒妇,我早就跟你过够了!”
“你为了这个女人要跟我离婚?”
“你道不道歉!”
郑兰真的很怕林伟跟她离婚。
要是林伟把她甩了,她就一无所有了。
她求助地看了看周围的人。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根本没人上前帮她,甚至看着她的目光还带着嫌恶。
郑兰咬了咬下唇,终于不甘心地向舒宁低了头:“对不起。”
“声音太小了,我们听不见!”景晚在一边大声说。
郑兰咬了咬牙,只好大声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景晚冷笑一声,“你跟谁说对不起呢,这里这么多人呢!”
郑兰委屈地看了眼林伟。
林伟冷冷地看着她,丝毫没有为她说话的意思。
她只好又说了第三遍:“舒宁,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景晚这才满意了。
她拉起舒宁的手,大声说,“小宁,我们走吧。”
舒宁点点头,说了个“好。”
她们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包厢门就被人从外面礼貌地敲响了。
下一秒,包厢门打开,高大俊美的男人出现在包厢门口。
男人五官如雕刻般深邃俊美,清晰刻骨,两条长腿包裹在黑色的西装裤下,显得笔挺修长,力量感十足。
他上身穿了件简单的修身白衬衣,衬衣的袖子挽到了手肘上,露出下面线条分明,结实有力的小臂。
素白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暗银色的手表,在灯光下流淌着银色的光芒,让他看起来有种高冷疏离,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气势。
一时间,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男人吸引了。
就连捂着脸抽抽嗒嗒的郑兰,也看呆了。
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跟天上的神仙一样。
“这男人是谁?他长的真是好帅啊!”有人忍不住惊叹。
肖雅率先走过去,抚了抚自己的长发,笑的一脸花痴,“先生,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没走错,我是来接我妻子回家的。”
裴夜寒礼貌地说完,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舒宁面前,大手落在她发顶上揉了揉,浅浅一笑,“聚会结束了吗?我来接你回家。”
他这一笑,恍若破冰的春水,一扫先前的高冷,带着三分温柔,七分宠溺,让人忍不住为之沦陷。
然而下一秒,当他目光触及到舒宁红肿的侧脸时,笑容倏地消失了,眼底闪过一抹阴郁。
“你的脸怎么了?”他皱着好看的眉头,用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地碰了碰舒宁的脸,眼底闪过浓浓的心疼。
“裴夜寒,有人欺负你老婆!”景晚在一边告状。
裴夜寒脸色一沉,目光如利刃般冷冷地射向周围的人,一字一句地问:“谁打的?”
那一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头一惊。
舒宁不想事情越打越大,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边往外走,边小声说:“没什么,我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