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你知不知道我在高中的时候,真的特别喜欢你。要不是当初你把我拒绝了,我也不能跟郑兰在一起。”
林伟坐在火堆旁,无聊地用树枝拨弄着火,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郑兰那个女人一无是处,干什么都不行。明明全都要靠我养着,还整天对我呼来喝去的。我早就看她不顺眼,想跟她的离婚了。这次她被警察带走,全都是她咎由自取……”
说着说着,林伟望着舒宁的眼神突然变得灼热起来,“舒宁,你老公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你跟他离婚吧。我不绑架你了,也不要赎金了,你跟他离婚嫁给我怎么样?”
林伟越想越觉着这个办法可行。
舒宁是舒家大小姐,还是舒氏地产最大的股东,只要能娶了舒宁,他就可以少奋斗二十年。要是有一天能将舒氏搞到手,到时候别说是八千万,就算是八个亿,都不在话下。
他越想越美,起身大步走到舒宁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兴奋异常地说:“舒宁,只要你答应我出去之后马上跟你那个老公结婚,然后跟我结婚,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舒宁拼命在石壁上摩擦着绑着自己双手的绳子,只差一点,绳子就要被她给磨断了。
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她敷衍地笑着说:“好,林伟,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嫁给你。”
“真的?”林伟抬手捏着舒宁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答应的那么快,该不会是故意在骗我的吧……”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的话?”
还差一点点,再一点点,绳子就会断的。
就在这时,林伟却突然伸手,一把将她的上衣给撕开了。
“你……你要干什么?”舒宁惊慌失措地看着林伟。
林伟阴笑着在她耳边说:“我要跟你生米煮成熟饭,只有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了,我才会相信你会嫁给我!”
舒宁一双杏眼死死地瞪着李伟,大声说:“林伟,要是你敢动我一下,等我出去了,我一定会去告你,让你把牢底坐穿的!”
“放心,等你跟了我,就不会舍得告我了!”
林伟说完,俯首就要去强吻舒宁的双唇。
刚好在这时,手上的绳子磨断了,舒宁从旁边摸起一块石头就向林伟头上砸去。
明明她用了所有的力气,林伟头也被石头砸破了,他却没有晕过去。
林伟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头,上手的血迹彻底激怒了他。
他就跟一只野兽一样,眼中迸射出凶狠的光,一把薅住舒宁的头发就往墙上用力撞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小贱人,我林伟要娶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居然敢打我,是不是想找死?!”
那一下撞得极重,舒宁只觉额头上一阵剧痛,紧接着有液体从她脸上留下来,模糊了她的双眼。
林伟却像是觉着还不够一样,又将舒宁的头往墙上撞了好几下,才将舒宁往地上一丢,狞笑着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看到林伟脱衣服,舒宁心中大骇,疯了一样想从地上爬起来逃走,眼前却一阵阵发黑,身上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一动都动不了。
难道她今晚注定要毁在林伟这个人渣手里了吗?
不!
不要!
舒宁赤红着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喊道:“救……救命,裴夜寒,救救我……”
“裴夜寒中了毒,现在自身难保,就算你喊破喉咙,他都不可能来救……啊!”
林伟最后一个‘你’字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从舒宁身上扯开,狠狠一拳撂倒在地,又被重重踹了好几脚。
风扬和风墨稍晚一步冲进山洞里后,就见裴夜寒像一只被彻底激怒的猛兽,双眼赤红,闪着凶狠嗜血的寒光,一脚又一脚地狠狠踹在林伟的身上。
旁边不远处,舒宁衣衫凌乱地趴在地上。
风扬赶紧走过去,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盖在了舒宁身上。
风墨在旁边着急地说:“快点拦住老大,他身上的毒还没全清,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你说的轻巧,BOSS发疯的时候,谁敢拦他,那不是找死吗?”
“裴……裴夜寒……”
就在这时,舒宁的声音在山洞里断断续续地响起。
就像突然被人点了穴一样,裴夜寒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起身大步走到舒宁身边,单膝在她身边跪下,将风扬的外套一把扯下来丢给风扬,,脱下自己的外套将舒宁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舒宁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用力往他怀里紧紧地靠了靠,一双小手死死地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全身瑟瑟发抖。
暴雨中,裴夜寒抱着舒宁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重戾气,几乎要将不停落下的雨水都凝固了。
风扬留下处理林伟,风墨则默默地跟在他们身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到了总统套房外面,裴夜寒对着风墨丢下一句:“你在外面等着。”就抱着舒宁走了进去。
他抱着舒宁走进浴室里,在浴缸里放好温水,轻轻地将舒宁放了进去,温柔地将贴在她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用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撩起温水洒在舒宁的身上。
温水一泡,舒宁逐渐清醒过来。
见到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原本还苍白如纸的小脸瞬间红透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见到裴夜寒亲手给她洗澡。
水气氤氲中,舒宁看不清裴夜寒的表情。
他的动作却十分温柔,擦洗着她肌肤的修长手指,自然熟稔,却不带一点邪念。
舒宁想起林伟说裴夜寒中毒的事,忍不住想要开口问他:“裴夜寒……”
‘裴夜寒’三个字刚一出口,她就被裴夜寒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舒宁泡在温水里,身上没穿衣服,被裴夜寒这样用力抱在怀里,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激烈到简直都快要冲出胸膛了。
她怕自己因心跳过快而死,红着脸想要伸手推开裴夜寒。
结果手刚一抬起来,又默默地垂了下来,因为她竟然感觉到裴夜寒在发抖,全身都在不停的发抖。
他在害怕?
舒宁吃惊地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紧紧地抱着自己,氤氲的水汽中,他垂着眼睛,近在咫尺的长长睫毛也在微微颤抖着,几乎碰到她的脸。
和裴夜寒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没见裴夜寒害怕过。
她一直以为像裴夜寒这样淡漠疏离的男人,优雅强大的男人,是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的。
可他现在居然在害怕?
是为了她吗?
裴夜寒是为了她,才感觉到害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