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啊,你妹妹就要嫁给封少了,今天把你叫回来,就是来商量谁来负责你妹妹结婚的事宜。”
舒老夫人笑着对舒宁说,“既然你妹妹想让你去买结婚用品,索性这次你妹妹的婚礼事宜就全权交给你来筹备吧。”
让她来筹备舒娜的婚礼,还不知道舒娜会怎么刁难她呢。
苏音果笑着推辞道:“奶奶,我最近手头有很多工作要忙,可能没时间替妹妹筹办婚礼
谁知舒老夫人却强硬地说:“就算工作再忙,也没有你妹妹结婚的事重要。你把手头上的工作放放,先帮你妹妹筹办婚礼。”
舒娜翘着二郎腿,仰着下巴,一脸得意地看着舒宁。
她要嫁给封程,嫁进帝都封家了,从今往后,不管是家里人,还是海城的人对她都只有羡慕地份。
看看,舒家人刚得到信,就立刻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拍她的马屁,就连奶奶也对她百依百顺的,不管她提什么条件,奶奶全都答应了。
舒娜有心借这次机会好好报复一下舒宁,就趁她还没回来之前,说服了舒老夫人,让舒宁来负责筹备她的婚礼。
“姐姐,你推三阻四的,是不是不想帮我筹办婚礼啊?”舒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斜睨着舒宁,语气阴阳怪气的。
舒老夫人更是语重心长地说:“舒宁,你妹妹若是能嫁进帝都封家,将是我们舒家莫大的荣耀。以后我们也可以借助封家,将我们扩大我们舒家的事业版图。这件婚事现在是我们舒家的头等大事,不管之前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都要统统先放下,团结一致,互相合作,保证让你妹妹能顺顺利利地嫁进封家。”
奶奶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要是舒宁再推脱就不好了。
舒宁歪着头,冲舒娜微微一笑,“妹妹你确定让我来筹办你的婚礼?”
舒娜也冲着她一笑:“那当然了,姐姐品味那么高,相信一定能办好妹妹我的婚礼的。”
舒宁一拍手,爽快地说:“好,既然妹妹这么信任我,那我当仁不让地答应了。”
她们相视一笑,表面上看起来她们好像一对冰释前嫌的姐妹,实际上眼底都带着算计。
而裴夜寒从走进老宅开始,除了跟舒老夫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之后,其他时间都站在舒宁身边,一声不吭。
舒宁答应帮舒娜筹办婚礼后,又笑着问舒老夫人:“奶奶,除了妹妹婚礼的事,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吩咐的吗?”
舒老夫人想了想,仔细嘱咐她:“其他就没什么了,但是舒宁你一定要记住,这次你妹妹的婚礼一定要办得越隆重越好。我要让全海城的人都知道,我们舒家现在已经是帝都封家的亲家了。”
“我知道了,奶奶。”舒宁乖巧地说。
她不动声色地扫了身边的裴夜寒一眼,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有这个腹黑深沉的男人在,舒娜绝对嫁不进封家。
封程之所以会答应舒娜说要为她负责,根本就是裴夜寒设的一个局。
婚礼的筹备她接不接其实都没啥区别,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婚礼,
正事说完后,舒宁对舒老夫人说:“奶奶,要是没其他事,那我跟夜寒就先走了,孩子还在幼儿园等着我跟夜寒却接他放学回家呢。”
舒老夫人一脸威严地冲她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走吧,记得明天别忘了陪你妹妹去买结婚用品就行了。”
舒宁跟裴夜寒从走进舒家老宅到出来一共还不到十分钟。
从头到尾,里面那些所谓的亲人,没跟他们打招呼,没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甚至连杯水都没让下人给他们倒。
可以说,她舒宁在舒家人眼中就是个工具人,他们从来就没把她当成舒家人。
走出门口后,舒宁回头看了眼身后灯火通明的客厅,里面不时响起快乐的笑声,显得温馨极了。
而这份温馨却与她无关。
舒宁自嘲的笑了一声,尽管早就认清了这个事实,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难受。
“别难过,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裴夜寒低沉醇厚,如经年老酒般的声音在舒宁耳边响起,好听到简直能让人怀孕。
舒宁心里一跳,下意识往旁边走了一步,拉开了和裴夜寒之间的距离。
“会一直陪着我?”舒宁扭头看向裴夜寒,笑容淡淡,“裴夜寒,你这个一直是指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一年,还是两年?”
“自然是永……”
“等等,你最好想好了再说,有些承诺不是可以随便许的,要是我当了真,怎么办?”
裴夜寒话还没说完,就被舒宁笑着打断了,笑容里隐藏着几分苦涩。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裴夜寒蹙眉。
舒宁目光瞥向远处的黑暗,语气清淡地说:“我没说不相信,只不过我们是契约夫妻,当初结婚时,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我希望有些话你想好了再说,我这人容易胡思乱想,你最好不要给我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是的,既然不喜欢她,就不要给她一些希望和幻想。
舒宁不想对裴夜寒的感情越陷越深,她怕有一天等星辰的亲生母亲出现后,她会舍不得将裴夜寒父子还给那个女人。
“你觉着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故意在给你不切实际的幻想?”裴夜寒难以置信地看着舒宁,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一个什么都要隐瞒她的男人,她舒宁怎么敢相信他?
“难道不是吗?”舒宁自嘲地一笑,语气冷冷地说,“裴总,我不知道你有多少事在瞒着我,我也没资格要求你所有的事统统都告诉我。但我希望以后我们彼此之间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再故意做出一些会让我误会的举动。”
说完后,舒宁抬脚走进了黑暗中。
她的背影在黑暗中看起来格外纤细羸弱,却挺得直直,倔强到让人心疼。
从舒宁嘴里说出‘裴总’两个字时,裴夜寒心里就知道大事不好,自己马甲掉了。
但舒宁对他的身份到底知道多少,他却不敢肯定,不过想来舒宁还不知道他是裴家家主的事情。
要是舒宁知道了他是裴家家主,大概语气就不会这么平静了。
裴夜寒头疼地按了下额角,老婆生气了哄不好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