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就麻烦妹妹你操心了,你还是把你自己的事操心好吧。”
舒宁说完,又不紧不慢地补上了一句,“对了,封家来我们家提亲了吗?要是他们没来提亲,你花那么多钱买了婚纱回去,小心奶奶说你败家!”
听到她的话,舒娜脸上有些心虚。
的确,封程那边还没人来舒家向她提亲。
听到封家还没向舒家提亲,那几个女人神色微微变了一下。
但她们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纷纷劝舒娜赶紧去催封程上门提亲。
“小娜,原来封家还没跟你提亲啊,那你还不赶紧催一催他,这事可不能等。”
“对对对,只有把婚事定下来才行,要不中间可能会发生很多变数的!”
“我也觉着小娜你还是赶紧催催吧,是不是封少工作太忙了,把这件事给忘了……”
舒娜打断她们的话,一脸自信地说:“这么大的事,我家阿程是绝对不会忘的!他现在肯定是在准备聘礼。你们也知道像这种大家族要是上门提亲,一定会准备充足的聘礼才会上门。再说了,我家阿程的父母都远在帝都,要过来也需要一段时间,哪能说过来,就一下子就到海城来了。”
舒娜找的理由合情合理,那几个女人看着舒娜的目光又热络起来。
这几个女人一看就是老墙头草了,接近舒娜也不过是为了利益,一点真心都没有。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还真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朋友。
舒娜这么爱慕虚荣,虚伪重利,就连她身边的朋友也都跟她一样。
舒宁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截了当地问:“舒娜,这婚纱你到底还买不买了!”
舒娜装模作样地说:“先看看,选好款式之后,我回去让阿程看看再说。”
事实上,不是舒娜不想直接把婚纱买下来,而是这次她买结婚用品,舒老夫人说了,钱全部从公司账上出。
奶奶一向小气,这次难得大方了一次。万一封家不来提亲,她又买了一堆昂贵的结婚用品。奶奶不仅会骂她,说不定还要她拿钱出来补上,她可没那么多钱。
“既然你今天不是来买婚纱,只是来挑款式的,那就不用我这里了,反正我对婚纱的款式什么的也不懂。你跟你朋友在这里慢慢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舒宁没空在这里继续应付舒娜,
她刚下楼,就看到婚纱店的店员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件婚纱,往大厅中央的模特身上穿。
那是一件没有丝毫坠饰的雪白婚纱,尽管还没在人性模特身上穿好,舒宁却不自觉地被它给吸引了。
她定定地望着那件婚纱,不知道为什么,根本无法将目光从那件婚纱上移开,就好像那是她梦中的婚纱一样。
太美了!
明明婚纱上没有镶嵌一粒宝石,也没有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白的跟冬日降下的第一场雪一样,给人一种纯白圣洁的感觉。
要是能穿着这件婚纱,在婚纱上一步步走向嫁给心爱的男人,一定能成为她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舒宁控制不住心里地冲动,拦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店员,指着那件婚纱问:“这件婚纱多少钱?”
“抱歉小姐,这件婚纱是非卖品。”
“不卖?”舒宁诧异地问,“婚纱店不就是卖婚纱的吗?为什么这件婚纱不卖啊?”
那位店员向她解释道:“这件婚纱是有位很尊贵的客人,在三个月前就在我们婚纱店定制的。据说这款婚纱是那位客人亲手设计的,并聘请意大利最顶级的工匠,一针一线全部靠纯手工缝制起来的。可以说这绝对是在世间最独一无二的婚纱。”
就在这时,其他店员已经帮模特穿好了那件婚纱。
大厅璀璨的水晶灯下,洁白的婚纱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跟月光一样皎洁无暇,带着一种难言的魅力,让每一个女人都忍不住为之痴迷。
所有人围着这件婚纱,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
“太美了!这岂止是一件婚纱,简直就是一件工艺品!”
“听说定制这件婚纱的客人长的特别帅又有钱,还特别的痴情,这件婚纱就是他亲手为自己的妻子设计的,说是要给她妻子一个惊喜。”
“能穿着这么美丽的婚纱,嫁给那么出色又痴情的男人,那个女人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舒宁痴痴地望着那件婚纱,周围的议论声仿佛离她越来越远,却有另外两道对话声,在她耳边越来越清晰地响起: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选婚纱,我想穿着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婚纱嫁给你!”
“婚礼只是个仪式而已,我工作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暂时脱不开身,婚纱礼服你自己去选吧。”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如果没有你的参与,那我们举办这场婚礼还有什么意义?不如直接去民政局签字领个证就行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盯着我们家的人太多,这场婚礼是办给他们看的,不能不举行。阿宁,你多辛苦一点,等婚礼结婚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男人和女人的对话声,交织着在舒宁耳边响起。
她觉着这两个人的声音很熟悉,可稍微一想,就觉着头疼欲裂,根本想不下去。
“苏小姐,你来了。”
就在这时,身边店员的声音唤醒了舒宁。
下一秒,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舒宁耳边响起,“婚纱怎么样了?”
身边的店员恭敬地回道:“今天刚到,我们正在用店里的人体模特进行试穿。”
舒宁向来人看去,发现店员口中的那位苏小姐,居然就是裴夜寒的表妹苏晚清。
苏晚清看到在婚纱里的舒宁,也是微微一愣,甚至眼底还闪过了一丝慌乱。
舒宁不明白苏晚清为什么会对着自己露出这种神色,于是不动声色地笑着跟她打起了招呼:“晚清,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表哥的妻子舒宁。”
“当然记得。”苏晚清回过神来,语气有些冷淡。
舒宁也不在意她的态度,看她目光一直盯着那件婚纱,问她:“这件婚纱是你定的?”
苏晚清不咸不淡地说:“不是,是我一个熟人定的。”
舒宁敏锐的发现,苏晚清在看着那件婚纱时,眼中似乎闪过了嫉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