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清这话一出口,在场的都愣住了。
在场唯一的已婚女性,那不就是舒宁吗?
舒宁的正牌老公就在现场,苏晚清居然让景凉去亲舒宁,这分明就是在挑拨人家的夫妻关系。
景晚‘啪’地一拍桌子,瞪着苏晚清说:“喂!你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啊,没看到人家老公就坐在这里嘛,你对我哥提出这样的要求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玩游戏嘛,就是要刺激点才好玩!”苏晚清笑着扭头看向舒宁,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怎么了,舒宁,该不会是你们玩不起吧!”
苏晚清这样一说,要是别人再说点什么,倒显得真的玩不起了。
景晚还想说什么,舒宁按住她,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愿赌服输,景先生,你可不许耍赖哦~”苏晚清得意地看了景晚一眼,将舒宁对贺明辰说的话,又原封不动地对景凉说了一遍。
裴夜寒的脸色非常难看,一双黑眸里全都是冰渣。
苏晚清之所以敢这么作死,是因为她有恃无恐。
苏晚清是裴夜寒舅舅的女儿,是帝都苏家的大小姐。
不管她怎么作死,裴夜寒都会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不会太为难她。
裴夜寒眼神警告地看向苏晚清。
苏晚清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改了口:“哈哈,大家别紧张,不用深吻,就像亲人之间一样,亲一下脸颊就行。”
舒宁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
裴夜寒的脸色却丝毫没有放松。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景凉从容起身,走到舒宁身边,绅士地弯下腰,凑近她脸颊,在她脸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景凉处理的很好,他用的是法国的吻面礼,亲切而友好,不带丝毫的暧昧。
“切~什么啊,一点意思都没有,要我说就应该深吻,就像景晚和贺明辰那样,来一个法式热吻才对……”
舒娜不满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裴夜寒手里的酒杯被捏碎了,鲜红的酒水沿着他的掌心落在了地上。
“你怎么样?”舒宁起身冲过去,紧张地抓住裴夜寒的手,一脸担心地问:“好好的,酒杯怎么破了,你的手有没有伤到?”
封程将桌上的纸巾递给舒宁,舒宁用纸巾仔细地擦着裴夜寒的手掌,全身因为担心而紧绷。
裴夜寒用另一只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低声安慰她:“放轻松,我没事。酒杯质量有点差,不小心被我捏碎了,我的手没事。”
“还说自己没事。”舒宁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又落回他掌心上,心疼的数落道,“看看你掌心里,全都是碎玻璃,你怎么就不下心点呢。”
被数落了的裴夜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勾起了唇角,一脸心满意足的模样。
明眼人都知道,这哪里是杯子质量差,分明就是裴夜寒故意捏碎了杯子。
舒宁找服务生要了镊子和碘伏,认真地将碎玻璃一块块从裴夜寒掌心里挑出来,又用碘伏给伤口仔细地上了药,缠上绷带,这才松了口气。
“我们还接着玩吗?”封程在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玩,为什么不玩,我还没玩够呢!”舒宁笑着说,笑意却不达眼底。
游戏继续开始。
也不知道是不是风水轮流转,这次瓶口对着舒宁,瓶底对着舒娜。
舒宁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对舒娜说道:“我要你狠狠地扇在场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两耳光。”
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那不就是苏晚清?
苏晚清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寒哥……”她白着脸,求救地看向裴夜寒。
裴夜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薄唇轻轻地吐出四个字:“愿赌服输。”
舒娜站起来走到苏晚清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不好意思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报复就去找舒宁那个贱人吧!”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舒娜却一点都没有手软,两巴掌下去,苏晚清的脸迅速肿了起来。
舒宁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没有波动。
既然苏晚清想算计她,那就别怪她还击了!
真心话大冒险是玩不下去了,要就这么散伙,封程还是得陪着舒娜。他实在不愿意跟舒娜独处,于是又拉着大家玩起了其他游戏。
有了苏晚清的前车之鉴,接下来再玩游戏时,大家都规规矩矩的,没有再做的太过分。
游戏玩的正嗨,舒娜突然起身,对封程说了要去上洗手间,就悄悄地离开了包厢,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虎哥,你在哪里呢,上次我给你的那张照片你还记得吧。今晚我把照片上的女人带出来了,就在你管辖的KTV里,你赶紧过来吧。”
说完后,舒娜冷笑着挂断电话,转身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包厢里。
十几分钟后,舒娜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信息,上面是虎哥的短信:我到了,你将人引到洗手间门口来,我带人在这里等着。
舒娜将手机收起来,拿出口红装模做样地在嘴上涂了一下,然后走到景晚身边问她,“你看看我这口红化的怎么样?”
突然被舒娜这样一问,景晚懵了一下。
“这大半夜的,你嘴涂的那么红做什么,要吃人啊?”景晚不耐烦地瞪了舒娜一眼,继续拉着舒宁喝酒。
在景晚看不见的角度,舒娜将两片叶子丢进了景晚的酒杯里。
景晚的酒杯里本来就有薄荷叶,舒娜那两片叶子丢进去后,很快就被薄荷叶盖住了,丝毫看不出异样来。
景晚端起酒杯喝了两口,没过一会儿,突然一脸难受地捂住了肚子。
“小宁宁,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洗手间,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景晚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拉着舒宁撒娇。
“好好好,我陪你去。”
舒宁放下酒杯,起身扶着景晚向包厢外走去。
在经过裴夜寒身边时,始终关注着她的裴夜寒问:“你们要去哪里?”
舒宁红着脸说:“没事,我们去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小宁宁,快走了,我快要忍不住了。”景晚抱着肚子,一脸的焦急。
舒宁看了裴夜寒一眼,小声说:“裴夜寒,我有话想问你,你能等我回来吗?”
裴夜寒点点头,“好,我等你。”
话音刚落,舒宁就被景晚给拖出了包厢。
她扶着景晚向洗手间走去。
谁知她们刚走进洗手间里,就有一群人冲出来围住了她们。
领头的刀疤脸将洗手间的门关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目光落在舒宁身上看了一会儿,指着她对后面的人一挥手,“就是这个女人,把她给我带走!”
那些人上来就要抓舒宁。
舒宁边躲边大声问:“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虎哥阴笑着说:“有人出钱,让我把你卖到东南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