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刚坐下,封程就殷勤地替她准备好了碗筷勺子。
舒娜坐在封程对面,见到封程对舒宁这么殷勤,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跟封程在一起的时候,封程从没主动为她做过什么。
嫉妒容易让人失去理智,舒娜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提起了前一晚的事情。
“姐姐,听说你昨晚被坏人给绑架了,那些坏人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舒娜假惺惺地关心道。
“也没怎么样。”舒宁笑眯眯地夹起一块子鱼塞进自己嘴里,“就是有人想把我卖掉而已。”
“想把你卖掉?”舒娜夸张地捂住嘴,一脸震惊地说,“那姐姐你是怎么从海上跑回来的?总不会是你用跟那些绑匪做了什么交易,他们才放你回来的吧。”
说到‘交易’两个字时,舒娜刻意加重了语气,让人听起来多了些其他意味。
被绑匪带到海上,就算插了翅膀都难逃。
舒宁现在却好好地回来了,难免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觉着她一定是出卖了什么,那些绑匪才会放她回来的。
舒娜装出一副担心舒宁的样子,继续说道:“要是被姐夫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姐夫会怎么想。你说他会不会要跟你离婚啊?”
寒哥会跟舒宁离婚?就算地球爆炸了都不可能!封程在旁边忍不住腹诽。
昨晚的事他早就得到消息了,寒哥大半夜开游轮去公海上救妻,
听舒娜话里有话的污蔑舒宁跟绑匪用身体做交易,景晚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舒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一拍桌子,对舒娜怒目而视。
“我这也是担心姐姐嘛~毕竟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子,大半夜被绑匪掳走,又莫名奇妙被放回来。这要是放在古代,按照规矩,就算姐姐回来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都要滚钉板才行。你说是吧?爸爸!”舒娜笑着看向舒城。
舒城点了点头。
景晚还要说什么,被舒宁伸手按住了。
“滚钉板证清白啊?那可能要让妹妹失望了,因为连夜去海上救了我的人,就是你姐夫,他可舍不得我被绑匪带走。”
舒宁用炫耀的口吻说完,又似笑非笑地斜睨着舒娜问道:“对了,妹妹,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从海上回来的?我记得自己只说了绑匪要把我卖掉,可没说绑匪要把我卖到哪里去吧?”
的确,舒宁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自己要被卖去东南亚。
那舒娜又怎么知道她是从海上回来的?
这件事除了被绑架的舒宁,就只有绑架的主使人知道绑匪的目的。
舒娜这样一说,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地说她自己就是主使人。
“我……我是猜的!”舒娜赶紧解释道。
舒宁话里有话地看了她一眼:“哦~是猜的啊,那你可猜的真准,都能去街上摆摊算卦了!”
那一眼,让舒娜觉着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样。
难道舒宁已经知道是自己花钱让虎哥将她卖到东南亚的?
舒娜下意识看了眼坐在身边的虎哥。
就是这一瞬间的动作,让贺明辰再次确认了舒娜就是绑架的主使人。
接下来,只要找到证据证明这一点,绑架罪足够让舒娜把牢底坐穿了!
舒娜察觉到贺明辰目光,下意识看了贺明辰一眼,就见他的眼神比舒宁还犀利,就像在看犯人一样。
舒娜心里一慌,‘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这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引得桌子上所有的人都在看她。
为了掩饰自己的惊慌,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趟洗手间!”说完,就急匆匆向一楼的洗手间里走去。
“我也去趟洗手间。”舒宁将手里的筷子放下,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起身紧跟在舒娜后面向洗手间的反向走去。
“等……”舒城怕舒宁去找舒娜的麻烦,想要开口叫住舒宁。
谁知,他刚说了一个字,就听封程在旁边对他说:“舒伯父,有关订婚的事宜我们还需要详谈一下,您看……”
舒城回过头来看向封程。
封程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他,看起来似乎十分真诚。
比起舒娜,自然还是未来的乘龙快婿更重要。
反正是在家里,舒宁应该不会明目张胆地对舒娜做什么。
舒城没有再去叫舒宁,而是笑着和封程继续讨论起了订婚的细节。
舒娜走进洗手间里,正要将门关上,一道身影从门缝里挤进来,随后将洗手间的门给反锁上了。
“舒宁?你跟我到吸收间里来想干什么!”舒娜一脸警惕地瞪着舒宁。
舒宁二话不说,长腿一抬,猛地一脚踹在舒娜腿腕上,将她踹倒在洗手台上。
然后,她一把揪住了舒娜的头发,将舒娜按在洗手台上,像一直被激怒的野兽,凶狠地对舒娜低吼道:“把你身上的裙子脱下来!”
舒娜不甘示弱地说:“我要是不呢?”
舒宁一句废话都没有,‘啪’的一巴掌甩在了舒娜脸上。
“你脱不脱?”她冷冷地说。
舒娜震惊地瞪大了眼,“你……你敢打我?我不会放……放过你……”
舒娜话还没说完,舒宁又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舒娜脸上。
一连挨了两巴掌,舒娜的脸迅速肿了起来。
“你打我,爸是不……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打你,你们就会放过我吗?”
舒宁嘲讽地回了舒娜一句,不客气地抬手又甩了舒娜两耳光,直把舒娜打的是晕头转向,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从舒宁走进客厅,看到舒娜穿着妈妈留给她的裙子的第一眼,舒宁就恨不得抽死这个该死女人!
裙子是妈妈留给她的遗物,谁都不能碰一下!
舒宁也不跟舒娜废话,直接一手按着她,一手拉开裙子的拉链,硬是将裙子从舒娜身上扒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舒宁将舒娜往地上用力一推,小心翼翼地将裙子叠起来,装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随后,她俯下身,死死地盯着舒娜的眼睛,一双杏眼跟淬了冰一样的冷,“舒娜,是不是你花钱让虎哥把我卖去东南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