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景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话锋突然一转,八卦兮兮地问她:“对了,小宁宁,你跟你家裴夜寒和好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舒宁心里一塞,为了不让景晚替她担心,故作轻松地说道:“嗯,算是和好了吧。”
“难怪你不来跟我们一起吃饭,看来是跟你老公有约了吧?”
景晚嘿嘿一阵坏笑,语气里带了几分揶揄,“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我就不打扰你和你老公恩爱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舒宁看着手里挂断的手机,忍不住叹了口气,第一次感觉到了寂寞。
就在这时,前面司机回过头来问她:“小姐,你要去哪里?”
舒宁这才想起自己上了车后,还没跟司机说自己要去的地址。
她看了眼外面,见出租车刚好经过市中心,就让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
付完车费下了车,舒宁在路边溜达了一会儿,最后走进了路边一家比较大的KTV,在前台开了一间包厢。
自从上次在酒吧差点被人陷害后,舒宁就不敢再去酒吧喝酒了。
她走进包厢里,让服务员送了几箱啤酒进来,就打开麦克风,点了几首歌,开始歇斯底里地唱了起来。
期间,她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她都没有理会,最后还直接将手机给关机了。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有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舒宁手里拎着啤酒瓶,一脚踩在桌子上,一手拿着麦克风,仰着头歇斯底里地唱着死了都要爱。
桌子上,摆满了撬开盖子的啤酒瓶。她喝完一瓶,就会伸手再拎起一瓶,不要命地往嘴里灌。
外面的走廊上,三个长相英俊,气质出众的男人从包厢外面经过。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面容邪魅俊美,举手投足间,有种亦正亦邪的独特气质,但最独特的却是那双琥珀色的猫瞳,让人不敢直视。他正是前一晚在邮轮上花三个亿将舒宁拍下来的唐御。
紧跟在唐御身后的蓝泽,听到从包厢里传出来的撕心裂肺的歌声,痛苦地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吐槽道:“我去!这包厢里的女人是疯了吧!这哪里是在唱歌吗?分明是在鬼哭狼嚎吧?”
走在蓝泽身边的面瘫脸男人,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蓝泽,人家怎么唱歌,关你什么事。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把今晚的生意谈下来吧。”
“今晚的生意还需要谈吗?只要咱家唐爷露个面,里面那群老家伙还不是屁颠屁颠上赶着要跟我们家爷合作?”
蓝泽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奇地扫了眼紧闭的包厢门,饶有兴致地说,“说实话,比起要谈的生意,我更想知道能把一首歌唱的这样鬼斧神工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说完,他突然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故作一脸惊恐地问道,“白沼,你说在里面唱歌的会不会是个母夜叉?”
白沼依旧是一副面瘫脸,冷冷地说:“行了,别好奇了,等合同签完了,你随时可以过来看看,包厢里的女人到底是母夜叉,还是天仙下凡。”
白沼说着,拉着蓝泽跟在唐御后面,拐进了旁边的另一间包厢里。
果然就跟蓝泽说的一样,早就等在里面的几个男人,一看到走在前面的唐御,立马谄媚地迎上来,就连要谈的合同也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签字了。
合同签的很顺利,双方都很满意。
等合同签完之后,对方拍了拍手,立马从外面走进来几个穿着暴露,长相艳丽的女人,笑着向包厢里的人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也是长的最漂亮的女人,一看到坐在沙发正中央的唐御,就知道他是这间包厢里地位最高的男人。
那久居高位者的强大气场,不怒自威,让人从心里生出满满的敬畏感。
女人婀娜多姿地走到唐御面前,弯腰在茶几旁跪下,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眼神妩媚地看向唐御。
昏暗的光线中,她看到一双妖异的琥珀色猫瞳,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走吞噬一样,可怕而诡异。
“砰”的一声,酒杯从女人手中掉在了地上,她的脸也变得煞白煞白的,仿佛见了鬼一样。
酒从被子里溅出来,洒了几滴到唐御的裤子上,唐御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
护主心切的白沼立刻走过去,一把揪住女人的衣领,将女人拖着丢出了包厢。
将人丢出去之后,白沼拍了拍自己的手,面瘫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地说:“我们爷喜欢安静,你们没事别去打扰他。”
不用白沼提醒,看到刚才那一幕,也不敢有人再上前跟唐御攀谈了。
唐御落了个轻松自在,坐在沙发上独酌。
另一边喝醉的舒宁手里拎着酒瓶子,醉醺醺地从包厢里出来,嘴里还哼哼着死了都要爱,像游魂般在走廊里晃荡着,想要去洗手间。
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她脚步有些踉跄,在经过某个包厢时,脚下高跟鞋突然一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包厢门上扑去。
包厢里,唐御坐在沙发正中央的位置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杯,一双猫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淡淡的红晕。
“砰”的一声,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拎着酒瓶子,披头散发地从外面扑了进来。
舒宁勉强站住身体,眼神醉醺醺地在包厢里大量了一圈,嘴巴不怎么利索地嘟囔道:“咦~洗手间里怎……怎么有这……这么多人啊,难道我还得排……排队?”
包厢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等里面的人看清进来的是个醉女人之后,有个男人站起来走了过去,“喂,女人,你走错了,这里不是洗手间,是包厢!”
舒宁早就醉的意识不清了,哪里还能听的懂别人的话,她踉踉跄跄地绕过挡在身前的男人,向包厢里面走去。
刚走到沙发中央,脚下又是一崴,整个人向唐御怀里扑去。
唐御下意识将身体往后一撤,舒宁扑倒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下巴重重地磕在了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