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我救了你两次,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强迫我就算了,还不肯好好对我负责任?”
唐御步步紧逼。
他实在太喜欢看舒宁一脸愧疚,被逼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舒宁哭丧着脸,结结巴巴地问,这件事的确是她理亏。
唐御眯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猫瞳想了想,用手指轻点着自己的下巴说:“要不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用你对我负责了。”
“什么条件?”舒宁带着几分警惕问。
唐御这个男人一看就很危险,他提出的条件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很简单的条件。
看着她一脸紧张,像炸毛的小猫一样,一双杏眼都瞪圆了,警惕地盯着自己,唐御笑着说:“别紧张,什么条件我还没想好。你先答应我,等我想好了之后再告诉你。”
这不就相当于是给唐御开了张支票,但上面没有填写金额,他想填什么时候填,填多少金额都可以?
万一唐御想出什么奇怪的条件来让她去完成,她又不能反悔该怎么办?
“不行!”舒宁直接拒绝。
“那也行。”唐御双手一摊,不要脸地说,“不过我虽然是个大男人,但也是清清白白的,从没跟女人乱搞过。既然你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任。要不你赶紧回去裴夜寒离婚,然后娶我……”
“等等!谁说我睡你了,你可别胡说八道!”
舒宁赶紧打断他,双拳紧握,咬着牙无奈地妥协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只不过你不能让我做什么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事,更不能伤害到我身边的人,像逼我离婚这种也不行!”
“好,我们成交!”唐御答应的很痛快。
舒宁突然有种不小心落进了陷阱里的感觉。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唐御,就不好再反悔了。
“好了,既然我们谈妥了条件,你是不是该放开我了?”舒宁指了指唐御按着自己脑门的手指。
她现在还躺在唐御的大腿上呢,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唐御那张360°无死角的帅脸。
跟裴夜寒的清冷疏离不同,唐御的脸型偏阴柔一些,却又没有一丝女气,有种邪魅狷狂的气质,再配上他那双琥珀色的猫瞳,跟成了精的妖怪一样。
舒宁自认还做不到面对这样的美色还能坐怀不乱,未免自己再躺下去会把持不住,她现在只想赶紧远离身边这个妖孽!
再说了,现在这个姿势也太暧昧了,她好歹是个有夫之妇好嘛~
唐御挑了挑眉,“爷的大腿可是多少女人想躺却躺不到的,你确定不多躺一会儿?”
“不用!”舒宁斩钉截铁地说。
“你就这么嫌弃我的大腿?”唐御一脸受伤的表情,仿佛在控诉舒宁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一样。
唐御刚一松开手指,舒宁立马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谁知,她的长发却不小心缠到了唐御的衬衣扣子。这一用力头皮一疼,又被拽了回去。这次不是躺大腿了,而是直接磕在了唐御的小腹上。
这下唐御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变了脸色。
躺在唐御小腹上的舒宁:“……”她真不是故意的!
“赶紧起来。”唐御咬着牙说,声音染上了几分暗哑。
她也想赶紧起来啊,问题是头发缠住了扣子,要么得把自己的头发拽下来,要么得把唐御的衬衣扣子扯下来。
舒宁怕疼,手上又没剪刀,于是跟唐御打起了商量,“我怕疼,能不能把你衬衣的扣子扯下来?”
“你知道我这件衬衣多少钱吗?”唐御忍不住逗她,他发现逗舒宁太好玩了。
舒宁无奈地说:“裴夜寒不是多给了你两个亿吗?”
唐御用一种做生意的口吻,一本正经地说:“那两个亿救你的时候就已经抵了。”
“唐御!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舒宁一边说着,一边不管唐御的挣扎,伸手就去扯他的衬衣扣子。
两个人正争执不下的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总统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给大力推开了。
裴夜寒冷着一张脸,大步走进房间里,一眼就看到了大床上的两个人
唐御衣衫凌乱地靠坐在床头上,舒宁则秀发散乱地躺在他肚子上,两只手还在试图解开唐御的衬衣扣子……
裴夜寒英俊的脸瞬间被冰雪覆盖,身上仿佛刮起了暴风雪,将整个总统套房都变成了北极冰洲。
“爷,裴夜寒不听我们的劝阻,直接闯进了酒店里,还让人黑了酒店的程序,不用房卡就可以开……”
‘门’字还没说完,蓝泽就跟白沼一起走进了房间里,看到床上的一幕也愣住了。
天~没想到他家唐爷办事这么有效率,这么快就对裴夜寒的女人出手了!他们可还没准备好呢,这要是跟裴夜寒干起来,会不会吃亏啊?
舒宁看到裴夜寒进来也傻了。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发生被抓奸在床的戏码,这下她可是跳进黄河里都要洗不清了!
“裴夜寒,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她试图解释。
却听到裴夜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放开!”
“嗯?”舒宁愣了一下,顺着裴夜寒冰冷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还抓着唐御的衬衣扣子,看起来就好像她在脱唐御的衬衣一样。
她赶紧松开唐御的扣子,紧张地说:“这……这真的是个误会,我的头发缠在了他的扣子上,我想解开,所……所以才……”
舒宁话还没说,就见裴夜寒大步走到床边,伸手就要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等等,疼……疼疼疼……”舒宁被扯的头皮一疼,忍不住喊起来疼来。
裴夜寒抱着她的双臂一顿,紧跟在他身边的风墨,极有眼力劲地走上来,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术刀来,将头发从扣子上割了下来。
雪白的扣子上,缠着几缕乌黑的秀发,黑白分明,特别扎眼。
“脱下来!”裴夜寒如野兽般紧紧地盯着唐御。
唐御双手交叠在后脑勺上,懒散地往床头上一靠,眯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猫瞳,懒洋洋地看向裴夜寒:“我这件衬衣可是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