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都不是普通市面上的药,都是我亲手配制的,比外面那些药效果不知道好上多少。就夫人手上的这瓶迷药,只要拇指大小的一点,就能将一头大象放倒……”
风墨还在继续介绍着自己的药,说到药效时,一脸的得意。
“风墨。”舒宁指尖一颤,忍不住打断了风墨的滔滔不绝,“这个药怎么用?”
风墨眯着眼睛,得意洋洋地回道:“将药粉挖出来,朝着要迷晕的人吹出去就行,只要在方圆一公里内的人,一定会中招。”
听到风墨这话,舒宁手上一抖,差点将药瓶子丢出去。
也就是说,这药用起来不分敌我。万一要是瓶盖没盖好,说不定还没等迷倒敌人,就先把自己给迷倒了。
舒宁斟酌了一下语言,用比较委婉的语气问风墨:“那要是风向不对,药粉不小心飘向了自己这边呢?”
风墨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很显然还没想好。
“那个,风墨,谢谢你的药,不过我想我还是不需要了。”舒宁赶紧将怀里的危险药品统统放回了风墨的药箱。
风墨顿时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他虽然最擅长的是精神科,心理科和脑科。但在治疗其他方面,同样不逊色于医院的医生。
风墨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研制各种各样的药物,他狂热地追求药效,却从来都没考虑过安全性。
这次被舒宁一问,他的灵魂仿佛收到了重击。
看到风墨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舒宁有点担心地看着他。
裴夜寒却没理他,反而伸手将药箱合上,递给了舒宁,“这些药你都拿着,我让风墨回去列个药品清单,将每种药的药效,还有使用方法写上。你选几瓶有用的放在身上,可以防身。”
舒宁原本想拒绝的,但一想到上次她被虎哥掳走时,被人贩子下了能让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的药。要不是身上有裴夜寒给她的能缓解药性的药,也不会那么快就能站起来,于是默默地将药箱给收下了。
抱着药箱的舒宁,开口想再跟风墨说声谢谢。
刚张开嘴,就被已经回过神来的风墨抢先说道:“夫人,不用跟我说谢谢,这些都是用老大的钱买材料做的。你想要多少都有,要是用完了,你可以随时找我拿。”
舒宁默默看了眼怀里行李箱大小的药箱,就这些药估计已经足够她用一辈子了。
“对了。”风墨盯着裴夜寒杀人的视线,突然凑到舒宁面前,搓着双手,不好意思地对她说,“夫人,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舒宁好奇地问。
风墨笑的跟只狐狸一样,“凡是被夫人有幸用到的药,希望夫人能把使用心得写一下给我,我会根据使用效果调整药效的。”
舒宁:“……”
眼前这位真的是裴夜寒的家庭医生?这么不靠谱的医生,裴夜寒也放心用,就不怕哪天会被下什么奇奇怪怪的药吗?
她下意识看向裴夜寒。
裴夜寒从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好心’地替风墨解释了一句:“他和他哥哥风扬都是我家亲戚的儿子,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好意思不用他们。
哦~原来是靠关系当上的家庭医生,那就难怪了!
舒宁一脸了然地点了点头。
风墨这个医生果然不怎么靠谱!
“我是凭实力当上的医生好不好?凭实力!”
一边,被怀疑了实力的风墨跳起了脚。
“而且我最厉害的不是药,而是精神科,心理科和脑科!”
说完,他眯着眼对舒宁挥了挥手,“夫人,看着我的手!”
舒宁下意识看向风墨她面前挥动的手掌。
“阿宁,别看!”裴夜寒在一边提醒她,向来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带了几分急切。
结果却是晚了一步,风墨已经对着舒宁打了个响指。
舒宁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神有些发直。
“风墨!”裴夜寒看向风墨的眼神卷起了寒风。
“老大,别生气,我是故意催眠夫人的!”
风墨赶紧开口,“我是想看看夫人已经记起了多少以前的事情,好针对夫人的失忆调整治疗方案。”
听到他的解释,裴夜寒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风墨在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
他家老大生起气来真是太可怕了。
刚才有一瞬间,他还以为裴夜寒要吃了他呢!
不过风墨跟风扬不一样,他知道只要不碰到裴夜寒的底线,基本没什么生命危险,于是凑过去对裴夜寒说:“老大,夫人已经被我催眠了,你有没有什么想问夫人的?可以直接问她。不管您问她什么,她都一定会告诉你的。”
“我没什么想问的。”裴夜寒淡淡地说。
风墨八卦兮兮地问他:“难道您就不想问一下夫人跟唐御是什么……”
“有什么问题,我会在她清醒的状态下问她。”
裴夜寒说完,用警告的眼神扫了风墨一眼。
风墨只好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语气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我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的。不过需要老大你协助我,提供五年前的一些事情。我要看看夫人到底有没有记起五年前的一些事情,还有到底记起了多少。”
这次,裴夜寒很痛快地说了个:“好。”
风墨让裴夜寒跟已经进入催眠的舒宁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
“好,可以开始了。”风墨收敛了几分不正经,一脸严肃地说,“老大,你现在说一下你们当初相遇的事情。”
“阿宁,”裴夜寒握住舒宁的手,用一种令人怀念的语气,缓缓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帝都大学里,那时你还在上大一,我已经大四快要离校了。其实那时候,我已经很少去学校了。裴家内部各派视力的斗争日趋白热化,我天天都在跟那些人争夺裴家的控制权,稍一疏忽,就可能粉身碎骨。”
“那一天,我的导师通知我去学校,做最后的毕业答辩。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校园里那棵盛开的巨大樱花树下,你仰着小脸看着缓缓下落的樱花花瓣,脸上的表情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