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和张夫人脸色变得十分严肃,完全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舒老夫人和舒城同时心里一沉,觉着一定是舒宁和她那个老公得罪了张锋两口子。
舒宁本来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听到张峰夫妇说要见她和裴夜寒,忍不住蹙紧了峨眉。
她不记得自己以前接触过这位海城的二把手和她的夫人,他们为什么点名要见自己和裴夜寒?
在场的其他宾客也十分好奇,一边偷看舒宁两口,一边小声议论起来。
唐御则垂着眸子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杯,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完全就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郑猛。”裴夜寒大手包住舒宁的小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提醒道。
郑猛?
舒宁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先前幼儿园老师提醒过她,郑猛是海城二把手的小舅子。这位二把手据说是位妻管严,而他的妻子对自己这唯一的弟弟十分疼爱,对郑猛可是说是有求必应,所以才会把郑猛惯的这么无法无天的。
裴夜寒昨天在幼儿园狠狠教训了郑猛一家人,看来郑猛已经跑去跟自己的姐姐姐夫告了状。
张峰夫妇之所以今晚会来酒店参加宴会,还点名要见她和裴夜寒,就是为了来兴师问罪的!
舒老夫人看张锋夫妇脸色不善,怕在宴会上闹出什么事,就把他们夫妇俩请到了二楼的贵宾休息室里。
等张锋夫妇上楼后,舒城皱着眉头走到舒宁恶狠狠地警告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要是你今晚敢把宴会弄砸了,我就把你妈给你的股份全都收回来!”
舒宁没想到舒城问都不问发生了什么,就直接给她定了罪,还想借此机会夺走母亲留给她的公司股份。
尽管像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舒宁还是气的脸都白了。
“岳父大人,我劝你还是多积点口德。”
裴夜寒上前一步挡在舒宁面前,一双黑眸冷冷地射向舒城,话里有话地警告道,“否则一不小心,宴会真搞砸了可就不好了。”
丢下这句话后,也不管舒城是什么反应,裴夜寒大手搂住舒宁的纤腰,带着她不紧不慢地向二楼走去。
上楼后,裴夜寒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对舒宁说:“别怕,有我在。”
他手上的温度从舒宁的腰上传递到全身,让她感觉十分安心,先前有些忐忑的心,瞬间落回了实处。
说来也是奇怪,每次裴夜寒说有他在的时候,舒宁总会有种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他在都能解决的安心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
舒宁和裴夜寒推开休息室的门,一起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张锋夫妇面前。
“你就是舒宁?”张夫人坐在沙发上,抬眼不屑地在舒宁身上打量着。
当目光落在舒宁身上那件嵌满了红色碎钻的红色礼服时,眼神微微一愣。
“对,我就是舒宁。”舒宁微笑着点点头,不卑不亢地对张夫人伸出自己的手,“张夫人,您好。”
张夫人看都没看舒宁的手一眼,轻蔑的目光落在搂着舒宁的裴夜寒身上时,又是微微一愣,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长相和气质都如此出色的男人。
从舒宁的衣着打扮,还有她丈夫的长相气质上来看,这夫妻俩明显都不是普通人。
可就算他们不是普通人又如何?自古民不与官斗,她丈夫是海城二把手,不管他们有多大的能耐,在她和她老公面前也只能俯首认输!
张夫人挽着丈夫的胳膊,开始向舒宁和裴夜寒兴师问罪,“昨天在幼儿园里得罪我弟弟一家人就是你们两个?呵~你们夫妻两个人还真是好本事啊,明知道郑猛是我的弟弟,还敢对他们一家人动手,看来根本没有把我们夫妻俩放在眼里!”
果然是来找她和裴夜寒算账的!
“张夫人,昨天在幼儿园里,是您的弟弟郑猛和他手底下的人先对我老公动的手,我们只是自卫。当时幼儿园里有其他老师在,她可以替我们作证。“
张夫人根本不想讲理。
”张副市长,你好。“裴夜寒淡淡地对张锋说。
‘副市长’三个字让张峰脸色更难看了。
别看他现在是二把手,却早就觊觎一把手很久了,平时最不愿意听的就是别人喊自己副市长。
张峰扫了眼裴夜寒伸到面前的手,没有伸手去握。
裴夜寒也不在意,面不改色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张峰眼神傲慢地在裴夜寒身上打量了一下,“你就是裴夜寒?”
“对,我就是。”裴夜寒点点头,脸上表情淡淡的。
毕竟是久经官场的人,见裴夜寒长相出色,气质出众,只是站在那里散发十分强大的气场,看向裴夜寒的眼神瞬间认真了几分。
舒城怕影响到宴会的举行,小声对张峰说:“张副市,这里客人太多了,我们还是去楼上贵宾休息室聊吧。”
张峰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不过昨晚他老婆跟他闹了一晚上,说有人欺负她弟弟郑猛一家人,还把她弟弟和弟媳妇给打了,非闹着要他给郑猛报仇。
他无奈之下,却刚好收到舒家的请柬,上面邀请他今晚参加舒家在海天大酒店举行的宴会,他就过来了,想着顺便替自家小舅子出口气。
现在见到裴夜寒,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隐隐约约有些觉着,这个男人不是个普通人,还是不得罪为妙。
可张夫人很明显不是这么想的,她今晚是打定了主意要为自己弟弟郑猛一家三口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