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杨!苏木!”裴夜寒提高音量喊了一声,苏杨苏木兄弟俩立马从咖啡厅外冲进来拦住了唐御。
唐御亲口承认五年前,就是他找人催眠了舒宁的记忆。只要能找到那个人,就能让舒宁的记忆恢复。
另外,唐御为什么会找人催眠舒宁的记忆,他到底跟舒宁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他都没搞清楚,他怎么能放唐御走呢?
裴夜寒从座位上站起来,冷冷地说:“唐御,今晚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就别想离开我这间咖啡厅了。”
咖啡厅里空气紧张,一触即发。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唐御缓缓转过身来,抬手指了指楼上,笑眯眯地说,“裴大家主,你可别忘了小舒舒她现在可就在二楼上休息。你说我要是大声喊几声救命,她听到之后会不会从楼上下来救我呢?”
“不会。”裴夜寒语气笃定地说,“就算她下楼也只会站在我这边,不会帮你这个外人的。”
“是吗?可我觉着小舒舒不是那种不顾救命恩人安危的人。而且,裴大家主你确定要让她知道你趁她失忆,故意用卑鄙的手段接近她,还娶了她这件事?”
唐御说完,故意将双手放在嘴边,就要大声喊救命。
“等等。”裴夜寒出声叫住唐御,对苏杨苏木冷冷地说道,“放他走。”
“老大……”苏杨和苏木有点不甘心。
以前在帝都,唐御私下里没少针对裴夜寒,他们早就看唐御不顺眼了。
“放他走!”裴夜寒加重了语气。
“是,老大。”苏杨苏木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开了路。
“裴家主,我们后会有期!”唐御笑眯眯地对裴夜寒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咖啡厅。
他刚走出咖啡厅的门,就有一辆深蓝色的布加迪威龙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蓝泽和白沼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脸紧张地冲到了唐御面前。
难怪唐御那么有恃无恐,原来早就安排了人在外面。
裴夜寒手上一用力,直接捏算了桌子上的咖啡杯。
今晚,这是第四个阵亡的杯子。
唐御走到车旁边,蓝泽弯腰打开车门。
在他上车前,突然转过身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向裴夜寒挑衅地勾了下唇角,笑着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唐御那只老狐狸,居然上门故意挑衅他,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本来裴夜寒还以为自己要调查一段时间,才能知道给舒宁催眠的人是谁。
没想到唐御丝毫没打算隐瞒,直接就将是他找人催眠舒宁的事给说出来了。
五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舒宁和唐御又是怎么认识?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唐御会找人帮她催眠?
看来五年前,他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
唐御到底在五年前的事情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为什么这五年来,唐御从来都没来找过舒宁,直到最近才出现在舒宁身边,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吗?
裴夜寒目光阴郁地看着窗外,身上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冷气。
苏杨苏木兄弟俩战战兢兢地躲在咖啡厅的角落里,就怕一不小心被自家老大的寒气给冻成冰雕。
“裴夜寒,下面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在楼上睡觉,好像听到下面的动静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舒宁穿着睡衣,边说边揉着眼睛从二楼走了下来。
裴夜寒看着迷迷糊糊向自己走过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舒宁,眼底的寒气瞬间变成了一抹笑意。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陪你继续上楼睡吧。”他迎着舒宁走过去,伸手搂住舒宁的腰,带着她向二楼走去。
看到自家老大和夫人上了楼,苏杨和苏木这才松了口气。
裴夜寒搂着舒宁上了楼之后,将她送进卧室里,看着舒宁梦游般地爬上床,乖乖躺下,拉过被子替她盖好之后,这才在床边坐下,摸着舒宁乌黑柔软的长发说道:“阿宁,我们搬家吧。”
舒宁觉睡到一半被楼下的动静惊醒,整个人迷迷瞪瞪的,还有些不清醒,下意识问裴夜寒,“搬家?搬去哪里?我们住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搬啊~”
“因为这里来的人越来越多,实在是太吵了,我都没办法跟你独处了。”
裴夜寒语气里莫名有些委屈,“你只关心你那些朋友,都不怎么理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白天都吃醋了。”
“乖啊,不吃醋哦~”舒宁眯着眼睛伸手想要去摸裴夜寒的头,结果发现裴夜寒太高了她摸不到,于是委屈地说道,“你太高了,我够不到~”
裴夜寒宠溺地笑了笑,听话地弯下了腰。
舒宁像摸小动物一样,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摸摸,这样就好了,以后可不许再吃醋了~”
睡迷糊了的舒宁真是可爱极了。
乖顺听话,像极了可爱的小猫。
裴夜寒实在忍不住了,立马低头给了她一个深入绵长的吻。
一吻结束,舒宁小脸酡红,不住地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着,大脑更迷糊了,好像脑子里盛满了浆糊。
裴夜寒眸光加深,恨不得立马将这小女人给吃下去。
但他也知道,在舒宁恢复记忆原谅他之前,他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要是五年前他能再多对舒宁上点心,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他们早就享受了五年幸福的夫妻生活了。
他薄唇紧贴在舒宁耳边说道:“阿宁,跟我搬去海边的别墅住好不好?”
舒宁觉着耳朵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乖乖从嘴里吐出一个“好”字来……
第二天一大早,舒宁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刚一睁眼就被吓了一大跳。
她躺在一张足足能躺下四五个人的大床上,床的四周挂满了柔软的纱帐,床上铺着厚厚的蚕丝被褥,就连脑袋下枕着的都是天鹅绒的枕头。
舒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梦里她成了某个国家的公主,住在奢华的城堡里。因为这张大床,实在太像她看过的童话故事里,公主睡的那种大床了。
她忍不住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结果脸上清晰传来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眼前这一切都不是她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