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舒宁本人来说,她其实对唐御很有好感。
唐御长的好看,性格也不错,还救过她那么多次,她又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怎么会讨厌唐御呢?
只不过唐御和裴夜寒是竞争对手,她怕唐御接近自己是为了对付裴夜寒,再加上她答应了裴夜寒会离唐御远一点,才会故意不理他的。
现在听唐御这么一说,舒宁心里反倒生出一丝愧疚来。
不管怎么样,唐御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这样对唐御冷冰冰的,硬装跟他不熟,的确显得有点太无情了。
更何况,她还有很多事想问唐御。
舒宁转过身来面对唐御,一双杏眼紧紧地盯着他,问:“唐御,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唐御犹豫了一下,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朋友。”
舒宁看着他,笑的一脸算计,“好,狐狸,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要是我有问题想问你,你是不是应该回答我呢?”
唐御看着她贼兮兮的样子,无奈地说:“你想问就问吧,作为朋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舒宁没跟他客气,直接就问:“你还记得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为了裴夜寒开车跳崖自尽的朋友吗?她叫什么名字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唐御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舒宁一脸理所当然地说:“裴夜寒是我老公,他把人家给害的跳崖自杀,我身为妻子当然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唐御用他那双琥珀色的猫瞳盯着舒宁看了一会儿,长长地叹息道:“那个人曾经是裴夜寒最爱的女人,他们差一点就结婚了,她甚至还为裴夜寒生下了一个儿子。”
果然唐御说的人就是星辰的亲生母亲,也是裴夜寒心里的白月光。
她忍不住问唐御,“既然他们都要结婚了,那你的朋友为什么要开车跳崖自杀?当年到底除了什么事情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唐御冲舒宁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我并不了解我那个朋友的感情生活,她也从没给我说过,我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跳崖。如果是我的话,要是我喜欢的人敢负我,我才不会自杀呢,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报复回去的!”
“一看你就没爱过。”舒宁不屑地对着唐御摇了摇食指,“要是真的爱一个人,是舍不得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
“这么说你懂什么是爱喽~”
“那当然了,我爱我老公啊!”舒宁一脸坦荡地说。
唐御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唐御都没再和舒宁说一句话。
舒宁觉着唐御可能是觉着他输给了裴夜寒,所以在生闷气。毕竟裴夜寒有人爱,而他没人爱。
下了飞机后,舒宁打车去了峰龙地产,本来以为要花很多时间,才能坦承合作,谁知道峰龙地产的负责人很痛快,直接跟她敲定了合作事宜。
事情办好后,她刚从峰龙地产出来,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有几个黑衣人站在车旁边。
见到舒宁走出来,为首那个上了年纪,头发灰白,穿着黑色燕尾服,看起来像个管家一样的人走到了她面前,“舒小姐,我家夫人请您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舒宁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问,“还有,你家夫人是谁啊?我认识她吗?她为什么请我过去?”
“您见到我家夫人自然就会知道她是谁了。”
“我可以不去吗?”舒宁问。
“抱歉,您还是去的好。”
管家说着打开了宾利车的车门,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上车的动作,但周围的黑衣人却挡住了所有她可以离开的路。
舒宁无奈地上了宾利车,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她总觉着要见自己的人,可能跟裴夜寒有关。
她透过车窗看向外面,帝都是华国的首都,是一座集政治经济文化为一体的城市,更是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
道路两边全都是一座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深色的玻璃折射着繁丽的光,让这座都市看起来十分繁华。
宾利穿过市区一路向东驶去,最后驶入了位于城郊半山上的别墅区。
在风水学上,一般都是以东为贵,能在帝都最东面建别墅区,说明住在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个个都是顶尖大佬。
宾利沿着车道向里驶去,最终停在了一座巨大的雕花大门前。
先前让她上车的管家下来替舒宁打开车门,绅士地对她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舒小姐,我们到了,请下车吧。”
舒宁从车上下来,但她看清周围的环境后,整个人都被眼前看到的一切给震住了。
在海城来说,海洋之心就算是海城最昂贵的别墅区了,就算有钱都未必能买得起海洋之心里的别墅。
但海洋之心跟眼前的别墅区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平房跟皇宫的差别。
只是站在外面,舒宁就紧张的手心出汗。
她甚至想就这样转身逃掉算了,可惜带来的男人看出了她的意图,身形一动就挡在她身前。
“舒小姐,请吧,夫人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舒宁跟着管家走进了别墅里,别墅里仆人无数,里面的布置奢侈到了极致,真的跟皇宫差不多。
她看到偌大的客厅里放着一条长长的餐桌,餐桌尽头的主位上坐着一个打扮的雍容华贵的贵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