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爷挥了挥手,让抓着舒宁的人退到一边。
没了抓着她的人,舒宁一把将毛巾从嘴里拽下来,一双杏眼冷冷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说:“是谁让你把我抓来的?”
刀爷的手下恶狠狠地瞪着舒宁,“你敢用这种语气跟刀爷说话,你是不是活腻了!”
“无妨。”刀爷冲手下摆了摆手,笑眯眯地对舒宁说,“舒小姐,你胆子挺大的嘛,都到了爷的地盘上了,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难道就不怕爷我对你做点什么?”
“我怕有什么用?”舒宁反问他,“要是我说我怕,求你饶了我,你就会放我离开我?”
“不会。”刀爷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了,“既然我收了别人的钱,就要替别人把事办好,这是我的职业操守。”
呸!一个绑架犯还敢说什么职业操守,舒宁真想端起桌上的酒杯泼他一脸红酒。
不过她忍住了,现在激怒刀爷对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既然我害怕求饶,你也不会放了我,那我害怕也没什么用啊。”舒宁故作无奈地摊了一下手。
紧接着她话锋突然一转,咬牙切齿地说,“与其在这里害怕,我还不如问问到底是谁要害我,也好事后找那人报仇!”
“你这性子真是让我越来越喜欢了。”
刀爷赞赏地说,“看在你很对爷胃口的份上,虽然爷能将自己的雇主是谁说出来,但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提示。那就是雇爷的人是你绝对惹不起的人,也是不想看到裴夜寒娶你的人。”
不愿意看到裴夜寒娶她,又是她惹不起的人,舒宁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裴母找来的人?
为了不让自己进门,裴母一个豪门贵妇,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吗?
“好了,提示爷已经给你了,现在该轮到你好好陪陪爷我玩了。”
刀爷笑着挥了挥手,他手下的人,还有先前在包厢里玩的正嗨的那些男男女女立即向包厢外退去。
“过来。”刀爷坐在沙发上向舒宁招了招手。
舒宁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想反抗我?”刀爷笑眯眯地看着舒宁说,“这里是爷的地盘,你觉得在这里你能反抗的了爷?既然反抗没用,就痛快点接受,只要你把爷我伺候好了,爷保证让你跟着爷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着裴夜寒待遇差!”
“要是我不愿意呢?”舒宁笑着问。
她这一笑,竟让昏暗的包厢似乎都明亮了一些,看的刀爷一时间竟有些晃神。
“舒小姐,爷我难得温柔一次,劝你不要逼爷对你来粗的,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伤着了,爷我可是会心疼的哦~”
刀爷说着伸手就要去抓舒宁的胳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刀爷的手快要碰到舒宁胳膊的那一瞬间,舒宁突然一把抓住茶几上的酒瓶子,猛地往茶几上一摔,抡起摔碎的瓶底就向刀爷脸上挥去。
要是这一下被刺中,刀爷当场就得毁容。
刀爷不愧是在刀口上舔过血的男人,当机立断地身体往后一撤,躲过舒宁挥向自己的酒瓶子,伸手继续向舒宁抓去。
“滚!别碰我!”
舒宁大叫一声,见酒瓶子没能刺中刀爷,索性直接将酒瓶向刀爷身上扔去。
刀爷侧身避过酒瓶子,就这一侧身的功夫,舒宁哗啦一下将茶几给掀了,桌上堆得满满的酒瓶子劈里啪啦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舒宁一秒也不敢耽误,拔腿就向包厢外跑去。
刀爷的两个手下一直守在包厢外。他们知道刀爷的手段比较粗暴,所以不管包厢里闹出多大的动静,他们都没当回事,反而笑的一脸猥琐。
就连舒宁从包厢里冲出来,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这就给了舒宁逃跑的机会。
“抓住那个臭女人,别让她给爷跑了!”刀爷从包厢里追出来,恶狠狠地对外面还没回过神来的手下咆哮道。
终日打雁,没想到今天却被雁啄了眼,刀爷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等抓到了舒宁,他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舒宁从没来过娱乐城这种地方,对这里的环境也不熟悉。
包厢外是一条常常的走廊,光线是那种暧昧的昏黄色,走廊两边全都是包厢,但每一间包厢门都是紧紧闭着的。
刀爷的人在短暂的懵逼后,已经追了上来。
女人的体力肯定要比不上男人的,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被那些人给抓住。
她得罪了刀爷,要是被抓回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想而知。
无论如何,就算是一头撞死在墙上,她都绝对不能让刀爷的人把她给抓回去。
眼见追她的人越来越近,她却始终没找到离开这里的楼梯和电梯,舒宁慌了,忍不住开始拍打起路过的包厢门来。
包厢里的人听到动静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了看,见舒宁后面有两个凶神恶煞的人在追她,又‘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也有从走廊里经过的客人,看到舒宁被坏人追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从他们身边径自走过。
就像刀爷说的那样,这里是他的地盘,没有人敢跟他做对。
几分钟后,刀爷的人追上了舒宁,将她给逼到了角落里,退无可退。
他们也不急着把她给抓回去,反而像是在逗弄垂死的猎物那样,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向舒宁靠近。
难道她今晚注定要跑不掉了?
舒宁后背抵在冰凉的墙面上,一双杏眼死死地盯着围上来的人,心里涌上一阵阵绝望。
她还不想死,害她的人还没有得到惩罚,她的记忆也没有恢复,曾经跟裴夜寒在一起的那些时光她还没有记起来,她怎么能甘心去死?
可若是不死,要是被刀爷抓住,一定会比死还可怕的!
她刚想到刀爷,刀爷就从手下后面走了上来,一脸阴郁地对舒宁说:“舒小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别怪爷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他一挥手,对自己的手下命令道:“把她给爷绑起来,丢到爷的调教室里去,爷要好好教教这个女人该怎么听男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