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那个无名先生帮了自己!
捏着手机的舒宁心里既开心又激动。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位无名先生面前,就跟他老是喊她小姑娘一样,舒宁总不自觉的就会跟个小姑娘一样。
那边听舒宁又不说话了,温和地说道:“小姑娘,还有事吗?我这边有点事,可能要挂电话了。”
舒宁犹豫了一下,紧张地屏住呼吸问道:“无……无名先生,我……我以后还能给你打电话吗?”
对面很明显愣了一下,片刻后传来了一阵低沉醇厚的笑声,“可以啊,小姑娘。不过我有时候比较忙,可能没办法接你的电话。你不要介意可好?”
舒宁赶紧说:“不介意,不介意,只要您同意我给您打电话就行。”
“那好,那我们就下次再聊喽,小姑娘。”
“嗯嗯,好的,我们下次再聊。”
舒宁挂断电话后,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
她居然第一次遇到一个人,就主动给他打了电话,还那么大胆地提出要一直跟人家保持电话联系,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了吧!
不过舒宁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她竟然在无名先生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父亲一样的感觉……
电话另一边,位于帝都最东边的行政大楼里,一个坐在厚重的紫檀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挂断手里的电话后,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站在桌边正在整理文件的秘书忍不住问:“议长大人,刚才是您的女儿给您打的电话吗?您看起来似乎非常开心。”
“不是我的女儿打来的。”
被舒宁称为无名先生的中年男人,笑着对自己的秘书说,“是个下午刚遇到的小姑娘,她非常的可爱,也很有趣……”
舒宁不知道她刚打电话的对象,居然就是这个国家的议长。
要是她知道,估计就不敢给他打电话,更不敢主动提出要跟人家经常打电话聊天了。
舒宁挂断电话后回到了派出所里。
医院里的那些人和钱建仁已经互相对骂了很长一段时间,此时双方都累的精疲力竭地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派出所里反而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舒宁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裴夜寒的号码,直接伸手给摁断了。
舒宁气冲冲的想:先前她遇到事的时候,打他的电话他不接。这会事情都解决完了,他还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电话被挂断后,裴夜寒又打了一次过来。
舒宁还是给直接挂断了。
再打,还是挂断!
一连打了N次,都被舒宁给挂断了。
就连旁边的民警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语重心长地劝她:“舒小姐,一直给你打电话的是你老公吧?虽然你前面给他打电话他一直没接。但他刚才可能是有什么事在忙着。这会他既然打回来了,你就给他个机会解释嘛。再说了,你不接他的电话,他怎么知道你在哪里,又怎么能接你回家呢?”
舒宁笑着说:“民警大哥你放心吧,就算我不接他的电话,他也有办法找到我的。”
她的手机里还装着定位器的,裴夜寒还给她手机时,也没给她把定位器拆下来,这会刚好能派上用场了。
舒宁的话音刚落,派出所里所有的人就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几秒钟后,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从外面大步走进了派出所。
他一走进来,就皱着好看的眉头,在派出所里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民警对面的舒宁身上。
“阿宁!”
他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一把将舒宁紧紧地抱进怀里,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地说,“你可把我给吓坏了!”
“吓坏了?”舒宁冷笑一声,“裴夜寒,你也会害怕吗?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知道我到底给打了多少电话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刚好有人一直再给我打骚扰电话,所以我……”
“所以你就以为我给你打过去的也是骚扰电话?”
舒宁更生气了!
前面被带到派出所里的时候,她心里特别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电话给裴夜寒,让他来救自己。
结果呢?
这个男人居然不接她的电话!
如果不是无名先生出手相助,她这会是不是还背负着打人的冤屈,继续在派出所里受委屈呢?
舒宁越想越生气,伸手想把抱着自己的裴夜寒推开,结果一推没推动,于是她就更生气了!
裴夜寒?
听舒宁叫出这个男人的名字时,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等他们看清楚男人的长相后,忍不住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是裴夜寒!
他们早上才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过,帝都裴家的家主裴夜寒。
那被他抱住的这个女人难不成就是他等了五年,终于等会来的心上人?
在场的女护士女医生们都对着裴夜寒露出了花痴一样的表情。
只有在场的钱建仁,见到裴夜寒进来的那一刻,就差点被吓得尿了裤子。
裴夜寒的大名在帝都有谁人不知道?
这可是个跟活阎王有的一拼的男人,他的手段在帝都是出了名的冷酷残忍,不留半分情面。
现在他动了裴夜寒的女人,接下来是不是会死的很惨?
想到这里,钱建仁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了裴夜寒和舒宁面前,一边往自己脸上甩巴掌,一边求饶:“都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裴夫人。请裴夫人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小人计较!”
裴夜寒哄了舒宁半天,舒宁都不理他,他正无比烦躁,听到这个钱建仁向他和舒宁求饶,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你是谁,做了什么事需要我们原谅?”
钱建仁哪里敢说自己做了什么。
要是说了他怕自己会活不过今晚。
他不想说,可不代表别人不会替他说。
医院里来作证的人那群人,七嘴八舌地将今天发生在医院里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裴夜寒。
一听钱建仁不但调戏舒宁,差点将舒宁强行带走,还冤枉舒宁杀人,裴夜寒一双黑眸冷的简直要掉冰渣。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裴夜寒站起来,一脚将钱建仁踹翻在地,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想去海里喂鱼,还是被埋在土里长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