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寒在撒谎。
明明他身边有风雅宁,他却说永远都不会有别的女人。
舒宁恨不得立马冲过去,当场戳穿裴夜寒的谎言。
就在这时,裴夜寒和风雅宁一起进了电梯。
舒宁冲过去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她盯着电梯缓缓上升,最终停在了三楼。
三楼是妇产科,裴夜寒跟风雅宁一起去妇产科做什么?难不成是去产检吗?
舒宁觉着自己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
不!
不会的!
裴夜寒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定是她看错了。
舒宁耐着性子等电梯下来,然后乘坐电梯也上了三楼。
从电梯出来后,她在走廊上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裴夜寒和风雅宁的踪迹。
难道真的是她看错了,裴夜寒和风雅宁不是来的这一层?
想到这里,舒宁暗暗地松了口气。
谁知,那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就看到一间诊疗室的门被推开,裴夜寒和风雅宁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赶紧闪身躲到走廊的拐角处,看着裴夜寒和风雅宁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里,两个人又离开了医院。
舒宁没有继续跟上去,她走到刚才他们出来的那个房间外面,抬头看到上面写的果然是妇产科。
看来裴夜寒真的是陪着风雅宁来做产检的。
要不一个女人来妇产科做什么?
为什么风雅宁产检,裴夜寒要陪她一起来?他明明都已经是个有妇之夫了。
难不成风雅宁怀的是裴夜寒的孩子?
这……这怎么可能?
可要孩子不是裴夜寒的,裴夜寒为什么要骗她?
舒宁越想越觉着脑袋快要爆炸了。她本来是准备回公寓的,见到刚才那一幕之后,她一点都不想回去,更不想见到裴夜寒。
她恍恍惚惚地下了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走到医院后面小花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今晚的夜空灰蒙蒙的,既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阴沉沉的,仿佛随时会有一场大雨落下来,跟此时舒宁低沉
果然男人都是骗人的。
明明说什么这辈子有她就够了,他的身边永远都不会有其他的女人,结果转头就陪其他女人产检。
裴夜寒,他就是个骗人的大混蛋!
从在海城初见,装作不认识的娶她开始,就一直在各种骗她,现在可好,就连出轨了,他都不跟自己说实话,要骗自己!她怎么就瞎了眼,喜欢上了这样一个男人呢?
舒宁狠狠一脚踢在地上,地没动,脚趾却撞在墙上,疼的不行。
她突然觉着很委屈,眼圈都红了,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不多时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舒宁抬起双手捂住脸,像是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地哭了起来。
正哭到最难过的时候,头顶突然响起了一道带着诧异的熟悉嗓音,“小舒舒,你怎么了?怎么在这里坐着?”
她一抬头救看到唐御拐着拐杖站在她面前。
“臭狐狸,裴夜寒出轨了……”
“裴夜寒出轨?”唐御愣了一下,有点难以置信。
“你确定他出轨?有什么证据吗?”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舒宁情绪激动起来,“我看到他陪着风雅宁去了妇产科,可当我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一个人,他居然骗我说是,提都没提就在他身边的风雅宁,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他有了别的女人吗?”
唐御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有的时候眼见也未必是实,小舒舒,我觉着你还是亲口问问裴夜寒比较好。”
“就算我问,他如果不承认,不还是没用吗?”
舒宁以前对裴夜寒十分信任,基本上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裴夜寒那边。
但自从知道裴夜寒瞒了很多事情,再加上偶尔回忆起来的记忆都不算太好,舒宁打从心底深处就开始不敢再相信裴夜寒了。
裴夜寒是一点点将舒宁对他的信任给磨没了,可他自己却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小舒舒。”唐御在舒宁身边坐下,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用那双琥珀色的猫瞳紧紧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有很多事,你不问清楚,是终于都不会知道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