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动他们。”
裴夜寒大手抚上舒宁的脸,“不过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这个男人简直太无耻了,居然会用她身边的人来威胁她。
舒宁咬了咬牙,忍气吞声地说:“你不就是想让我在你给你的两个选项里选一个吗?好,我选!”
裴夜寒眼底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比起跟他睡,他更希望舒宁不要跟他离婚。
只要她不跟自己离婚,就算永远都不能睡在一起都没关系。
可很显然,比起跟他睡,舒宁更希望能跟他离婚。
她咬了咬嘴唇,杏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不就是陪你睡一晚嘛,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就好了!”
说完,舒宁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着,一颗颗地解开了身上衬衣的扣子。
裴夜寒瞳孔一阵剧烈震动,仿佛有些不相信一样地问道:“阿宁,你真的宁愿被我睡一晚,也要坚持跟我离婚?”
“是。”舒宁回答的没有一次犹豫,“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这个婚我都跟你离定了!”
“好!很好!”
裴夜寒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红着眼睛撕扯起了舒宁身上的衣服。
舒宁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挣扎,逼自己冷静地承受着裴夜寒的为所欲为。
不知道是因为她恢复了记忆的关系,还是拼命忍耐的原因,这次舒宁竟然没有抵触裴夜寒的深入交流。
到了最后,裴夜寒看着舒宁平静到让人觉着可怕的样子,终于停住了一切动作,绝望地伏在舒宁身上,将脸埋在了她的脖子里。
“阿宁,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如果你想惩罚我,就留在我身边惩罚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不管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裴夜寒的语气很卑微,几乎卑微到了尘埃里。
舒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裴夜寒,她心里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
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她居然还会为了这个男人心疼。
可她为裴夜寒心疼,谁又能为自己的儿子心疼呢?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那么小,就要被恶狗撕咬。那股子恨意让她现在就忍不住想拿把刀把这个男人的心脏挖出来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这个男人,就算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以让她解恨!
但她不想以裴夜寒妻子的身份来替儿子报仇,裴夜寒妻子这个身份让她觉着恶心!
她眼神平静地看着裴夜寒,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地说:“你做完了吗?没做完就继续,做完了就从我身上滚下去。”
裴夜寒脸埋在她脖子上没有说话。
舒宁伸手推开还趴在她身上的裴夜寒,面无表情地说:“裴夜寒,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希望你遵守你的诺言,尽快跟我离婚。”
听到舒宁平静冷漠的话,裴夜寒一张脸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舒宁没看他,强忍着身上的酸疼坐起来,然后下床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了起来。
见那些衣服都被裴夜寒给撕成了碎片,她表情一僵,赤着脚走到隔壁自己住过的卧室里,找了两件衣服穿上,就要离开这里。
舒宁的手刚握在门把手上,裴夜寒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舒宁要走,面色平静地问:“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用不着你管。”舒宁有些不耐烦地说。
她现在头疼,腰疼,心也疼,反正是哪哪都疼,只想赶紧回酒店里扑到床上去睡个天翻地覆。
裴夜寒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唐御身边去?”
舒宁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向裴夜寒。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在怀疑自己跟唐御有什么关系?
裴夜寒看舒宁没有第一次时间反驳,心中怒火更炽,口不择言地说道:“难道不是吗?阿宁,你之所以想跟我离婚,也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跟唐御在一起吧?就是不知道唐御要是知道了你今晚跟我睡过那么多次,他还会不会要你!”
“裴夜寒,你混蛋!”
舒宁冲到裴夜寒面前,抬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裴夜寒没有躲,生生挨了一巴掌,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透着一种决绝,“舒宁,我不会跟你离婚,更不会放你去跟唐御双宿双飞的!”
“我跟唐御没有关系!”舒宁终于再也维持不了先前的平静了。
她歇斯底里地朝裴夜寒吼道,“我要跟你离婚的事是我的事,跟唐御,更跟与任何人无关!裴夜寒,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陪你睡一晚,你就答应跟我离婚的,你不能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