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你这段时间的确是太瘦了,真的应该好好补补了。”
“看看你这张小脸,瘦的都脱了像了,真让姑姑心疼。”
不只林芳和方柔,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对舒宁嘘寒问暖的。
舒宁再次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否则这些平时完全不把自己当亲人的舒家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对自己这么关心?
就在舒宁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舒老夫人拄着拐杖从二楼下来了。
见舒宁被众人围在中间,她严肃地轻咳一声,围在舒宁身边的亲戚立刻给舒老夫人让出一条道来。
舒老夫人走到舒宁面前,一脸慈祥地握住她的手,同样也是一通嘘寒问暖。
“乖孙女,这趟去帝都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筹备婚事太辛苦了?裴家家大业大的,怎么也不给你好好补补,看把我可怜的孙女给瘦的呀~真是让奶奶心疼死了!”
乖孙女?
舒宁身上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比起舒城叫自己乖女儿,舒老夫人叫她这一声乖孙女更可怕。
不过从舒老夫人这一番话里,舒宁似乎听出了些什么。
“筹备婚礼?奶奶,您在说什么啊,我没有要举行婚礼啊?”
先前裴夜寒是说过要跟她举行婚礼。但她失踪了一个月,早就过了裴夜寒向外界公布的举办婚礼的时间;再加上她现在要和裴夜寒离婚,怎么可能会继续筹备婚礼呢?
林芳抢在舒老夫人面前说道:“小宁啊,你不是要跟裴家主举行婚礼吗?前段时间新闻都公开了,我们也都看到了,你可别想瞒着我们大家。”
方柔也赶紧说:“小宁,你该不会还为了以前的事情记恨我们,不想我们去参加你的婚礼,才故意瞒着我们的吧。小宁,以前的事都是方姨我做的不对,现在方姨在这里郑重的跟你道歉,你可一定要原谅方姨。”
舒城更是当仁不让地说:“小宁,我是你的父亲,婚礼上需要父亲牵着女儿的手走过红地毯,将女儿交到未来的女婿手里。你可不能瞒着父亲,不让父亲去参加你和裴夜寒裴家主的婚礼。”
听完这几个人的话,舒宁算是彻底明白了。
原来不是他们转性了,是他们听说裴夜寒是裴家家主,为了攀上裴家这棵大树,才会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舒宁对眼前这些舒家人真是彻底失望了。
“谁说我瞒着你们了!”她大声说道,“我马上就要跟裴夜寒离婚了,所以不会再有什么婚礼了!”
听舒宁说要离婚,舒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气急败坏地骂道:“离婚?你为什么要离婚?人家裴家主英俊潇洒,年轻有为,有钱有势,又是帝都最大家族裴家的家主,能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有什么资格跟人家离婚?!”
“就是啊小宁,裴家主好不容易看上你,这得是多大的福气啊!你可不能犯傻,要跟这样有权有势又有钱的好老公离婚!”
果然,舒城先前叫她乖女儿,根本就不是良心发现,想起了她这个女儿,而是冲着裴夜寒的身份。
不只舒城,舒老夫人,还有舒家这群人之所以会对她态度大变,也都是因为裴夜寒!
“都不要再说了,这个婚我离定了……”
“啪!”
舒宁话还没说完,就挨了舒老夫人狠狠一巴掌。
“奶奶,你为什么要打我?”舒宁捂着脸,一双杏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舒老夫人。
“我不同意你离婚!”舒老夫人脸上的慈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狠辣的表情,“舒宁,你要是敢跟裴夜寒离婚,我就去舒家在城郊的墓地掘了你妈的坟!”
宁书去世后,就被葬在舒家在城郊的墓地里。
舒老夫人说得出就做得到,她说会掘坟就一定会掘坟。
如果舒宁不答应奶奶的要求,她母亲的灵魂就要无处安息了。
“奶奶,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离婚?!”
舒老夫人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裴家是舒家进军帝都的桥梁。为了让我们舒家变得更好,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跟裴夜寒离婚的!”
“奶奶,上次你们为了跟孟家合作,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收了孟家的彩礼,要把我嫁给孟昊那个人渣。现在你们知道裴夜寒是裴家家主之后,连我为什么想要离婚的理由都不问,就不许我跟他离婚。在你们眼中,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当成是一家人,我就是个为你们获取利益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