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严风射来的目光带着怒气,洛九尘惴惴不安地避开他的视线。

    我天,苏场主真的很“奔放”,要说厚颜无耻,她排第一,无人敢说第二吧。

    洛九尘想象着严风将她压在身下缠绵,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摩挲...不行这个画面太刺激了,要是看了只怕自己要长针眼!

    完了,看这架势,子清是不得不英勇献身了,为了妹妹拼了,洛怀远的嘴角一抽,朗声说:

    “苏场主可喜欢骑马?洛某人想与你一较高下。”

    苏场主亲自斟了一杯酒,用指甲弹了两下,上面飘起一层黑色的浮末,递到严风的眼前笑眯眯地说:

    “酒里加了点东西,王爷敢不敢喝?喝了,我就放她一马。”

    严风向洛怀远投了一个眼神,端起酒杯仰头喝下,淡淡地说:“那我们来谈生意。”

    这可是最好的□□,我看你能撑多久,苏场主将衣衫拍了拍说:

    “与我春风一度一晚,明早我就考虑跟你们谈生意。”

    洛九尘和洛怀远相对而坐,苏场主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根烟,将烟雾喷在严风的脸上说:

    “听说清远王不喜与女子触碰,真的假的?我偏不信这个邪。”

    “唰!”严风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哑声说:“再前一步,就杀了你。”

    苏场主哈哈大笑着说:“你杀了我,皇帝老儿就要杀你,你的王妃怎么办?”

    “说不准她转身就嫁给别人,把你给忘了呢。”

    严风想到刚才在大堂里,洛九尘望着墙上的壁画,笑的一脸诡异,心里泛起说不出的烦躁说:“放肆!”

    我还有更放肆的呢,苏场主娇媚一笑,将衣衫的一角轻轻拂过严风的面颊说:

    “王妃?我瞧着你对她颇有情意,她对你可不一定呢。”

    想到青萝复生后,她对自己余恨未消,神色冷淡,严风心里的焦躁又犯了上来,他紧咬着嘴唇说:“那是我的事。”

    这苏场主忽然点到自己的名字是何用意?洛九尘忍不住开口说:

    “苏场主,这种事强迫也没意思,不如我给您背一段话本子如何?”

    苏场主摸到腰间的匕首随手一扬,就插到了洛九尘的发丝上,她冷冷地说:

    “小妹妹,你再出声,我可就要剜你眼睛了,你的夫君这般舍身救你,你可别辜负他哦。”

    这苏场主是个狠角色,惹不起,洛九尘立刻紧紧地捂住嘴巴,扯住了洛怀远的衣袖。

    苏场主围着严风旋转着,腰肢轻柔的摆动如一尾蛇,芳唇微启,哼着清丽的语调。

    严风咬破舌尖,尽力保持着清醒,眼前不时闪过的是洛九尘右耳垂的红痣,闪的人眼花。

    子清哥哥,少女环着自己的脖颈,每喊一声,自己体内的火焰就滚烫十分。

    他立刻掌心飞出金蝙蝠将自己严严实实地捆了起来,闭着眼靠在墙角的冰柱上。

    眼前的人正在受着极大的痛苦,洛九尘抬眸望着汗如雨下的严风,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洛怀远给妹妹投了一个“放心,他能挺住”的眼神,暗暗地将别在腿上的匕首握在了手中。

    隔壁厢房里,古侍卫正在与众人商议对策,他一脸严肃轻声说:

    “探查的消息一个一个说。”

    座下有位矮瘦的男子说:“苏场主原是大月古朝的人,后举家去了离水国,头脑灵活有魄力,不过数年时间就吞并了不少马场。

    如今北维马场的名气十分响亮。苏场主此人魅力十足,热衷于男色和骑马,其他的事她也不甚在意。”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么?”古侍卫追问道。

    那名男子面色低落了几分说:“资料甚少,探查不到。”

    而□□一波又一波在严风体内发起了攻击,他浑身焦躁难耐,紧咬着牙关闷哼了两声。

    他的痛苦听在苏场主眼里甚是喜悦,微微一笑说:

    “王爷,你快撑不住了呢,这可是浓缩的冷华汁液,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条汉子了,别反抗了,咱们开始,嗯?”

    洛九尘闻言也是神色一怔,冷华这个名字在话本子里出现的次数很多,传言它是十分厉害的□□。

    中了此药的人如果不找人春风一度,淤积体内,会受重伤。

    严风此人狠辣又正直,武功又好,唯一的弱点就是不喜女子触碰,以毒攻毒,苏场主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严风紧紧地捏着拳头,忽然低沉又热烈的喊了一声:“九尘。”

    语调温柔缱绻,听在人耳里说不出的酥软,洛九尘惊讶的抬起头,见他的冰山脸瞬间裂开。

    眼里是深深的眷恋和柔情,紧紧地包裹着自己,喉头滚了滚,重复道:“九尘。”

    苏场主仰头喝下一杯酒,弯腰捏了捏洛九尘的脸蛋说:

    “你瞧瞧,你夫君唤你时简直如泡在蜜罐里一般,叫的人噬魂销骨呢。”

    这样热烈的眼神痴缠,软语低吟,这还是冰山王爷严风么?

    洛九尘使劲的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

    严风此时神志不清被□□所迷,自然行为不能以常人度之,再说青九的死还横在两人之间,那可是一辈子的心结。

    忽然间整个房间的烛火都灭了,暗影里杀出了好多的黑衣人,长刀亮起屋外都是惨叫声和奔跑声。

    洛九尘神色一滞,就被哥哥扶了起来说:“不好,有刺客来了,我们赶紧走。”

    领首的黑衣人甩动着手上的铃铛说:“给我杀了苏心眉!她的人头赏千金!”

    苏场主利索地穿好衣衫,一身劲装,将头发挽起说:“该死的曙日国人,又来了!”

    她扬起一个瓷瓶抛给严风说:“服下解药帮我御敌!”

    “是!”严风恢复了神志,掌心的金蝙蝠缠绕着黑衣人“砰”炸成血花,强大的剑气喷涌而出。

    转瞬间就与黑衣人战在一处,一时间打的难分难解。

    外面是汹涌而至的黑衣人,古侍卫尖利阴冷的呼哨声吹起,不多时就有另一队影卫加入了战斗。

    严风转头看向洛怀远大声说:“你带着九尘和苏场主先走,这里有我!”

    洛怀远一把背起洛九尘,大声说:“子清,千万小心!”

    苏场主吹起呼哨,唤来一辆马车说:“我们去北郊的积雪山庄。”

    苏场主与洛怀远两人边走边打,终于拼尽全力靠近了马车。

    三个刚钻进车厢,就听一个女子迎面洒出一层粉末,轻柔一笑说:

    “好久不见,苏场主?”

    洛九尘瞪大眼睛,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人,竟然是青萝!

    “咚!”苏场主的身体软软倒下,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迹。洛九尘大吃一惊说:

    “苏场主,喂,你醒醒,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她死定了!”青萝的眼神寒意森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