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摆着个臭脸,欠你钱啊!”

    娄楚月撇撇嘴,嘟囔着说道。

    “别说,你还真欠我钱。”

    盛君眯了眯眼眸,好整以暇地望着床上“张牙舞爪”的女人。

    娄楚月吃着瓜子差点没被呛到,她居然真给忘了,当时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资金不够,借了盛君一千万创建了一家公司,而现在,虽说公司运营的不错吧,可她也确实欠着钱。

    “行吧行吧,不就一千万嘛,回去等我伤势好了,我让财务打给你,外加之前说好的五百万利息!”

    言罢,娄楚月还朝着盛君吐了吐舌头,补了一刀,“瞧你那小气巴巴的样!”

    “有谁会嫌自己钱少么?”

    “你……!”

    娄楚月深呼了一口气,恶狠狠地咬牙,“盛君,我觉得你还是出去吧,你在这儿,我得气出内伤,内伤你懂吗,医生看不好的。”

    她皮笑肉不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盛君,希望那男人望而却步。

    然而,娄楚月低估了盛君不要脸的程度,也低估了盛君的毒舌程度。

    “也罢,我不和脾气暴躁的女人计较。”

    盛君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以胜利的姿态结束这场斗嘴。

    “哼,你不懂,这是产后抑郁。”

    “你流产,哪里来的产后?”

    “流产不是产?”

    “……”

    果然,气死盛君的方法就是——比他更不要脸!

    娄楚月气定神闲的望着盛君,她算是真的走出来了吧,现在提到这两个字眼,都能以开玩笑的姿态说出来。

    “好,好得很。”

    盛君鹰眸凌厉,危险的气息不言而喻,“那我走了,到时候可别叫我过来。”

    “谁会叫你过来啊?”

    “三天前便是,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的?还不是你临死前给我打了电话?”

    娄楚月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她只记得自己当时脑海中想的是盛君,怎么还给人拨通了电话呢?她当时真的有力气去做这件事情吗?

    “喂喂,盛君,你……”

    正想说着什么,发现那男人早已离开了病房,偌大的房间,此刻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君少,当时是我找到娄小姐的,这样骗她真的好吗?”

    凌霄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看到盛君出来,连忙上前,言语恭敬。

    “有什么不好的?”

    盛君眼眸微挑,“不这样,她什么时候明白我的心意?”

    “君少煞费苦心啊。”

    凌霄心中感叹,他跟在盛君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盛君对待一个女人如此上心。

    “走吧。”

    凌霄赶忙跟上,“好的,我去车库里把车开出来。”

    “谁说要去公司了?”

    “那是……”

    凌霄不解,盛君在想什么呢?

    “去输液室,看看娄楚月的输液瓶还剩下几瓶。”

    凌霄点点头,似懂非懂,“可是……娄小姐不是让您回去吗?”

    凌霄感受到了周身一道凌厉额目光,连忙改口,“想来是属下听错了,君少,我给您带路。”

    这里是魔都最好的医院,而输液室,自然也是最高级的,配着顶级设备,所有的器材皆为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