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后,此时偌大的输液室只剩下盛君和娄楚月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是寂静和尴尬。

    “咳咳,什么满意不满意的,这不是你该做的吗?”

    娄楚月撇撇嘴,没好气的说着。

    “再说了,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吧?”

    “从我在走廊时,你就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吧?所以,我表现出那样的行为举动,你应该很满意吧?”

    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盛君,毕竟也是她笔下的人物,按照盛君的性格,刚刚早就该把人赶出去,万万不可能等到她过来。

    “没错,你说的很对,你刚刚的表现,很好。”

    盛君大言不惭的承认,又毫不要脸的夸奖,娄楚月简直要吐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欠扁的人啊?

    “在想什么?”

    “想我当初到底怎么把你写出来的。”

    “……”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我先回去了,大下午的困死我了。”

    娄楚月边说还边打了个哈欠,在医院疗伤的这段时间,她养成了每天下午午睡的习惯。

    “方才还听着某人言说,说要做这盛家的女主人。”

    哪壶不开提哪壶,盛君冷不防地补了一句。

    “我……我那明明就是为了赶走那女人的好不好?”

    娄楚月皮笑肉不笑,“不必当真,不必当真哈。”

    然而盛君选择无视,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既然要做这女主人,是不是也应该履行一下女主人的职责,娄楚月,你说呢,嗯?”

    耳旁,是微热的气息,眼前,是迷乱的神情,盛君的俊脸不断放大,她只好不断后退,终于,退无可退。

    空间狭小,气氛暧昧。

    “你想做什么?”

    娄楚月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说着,“我警告你啊……我现在可是伤病人员,你不要乱来啊!”

    “帮你履行职责,也算乱来?”

    盛君眼眸微挑,薄唇微启,“你动还是我动?”

    娄楚月一张笑脸早已羞得通红,她垂眸,趁着空挡边硬生生的推开了盛君。

    “我们都别动,安安静静的不好吗!”

    留下这句话,娄楚月便飞也似的逃回了她的病房,说实话,她还没准备好。

    而盛君,则是眼底笑意浓郁,他们的关系,终于恢复从前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娄楚月出院的日子,而正好,这日娄佳佳也过来了。

    “你还好吗?”

    娄佳佳其实也伤势严重,只是在恢复的第一天,她便立刻赶来看望,“我从小,便因为出身,去妒忌你的一切,既是如此,你为什么要救我?”

    娄佳佳着实不解,她心中困惑,这么多年,她对待娄楚月的是真情实感,还是虚情假意,她不相信那人分辨不出。

    “因为,你是我创造的人物。”

    娄佳佳似懂非懂,眼眸迷茫。

    “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是娄家的女儿,这么说不够吗?”

    “或者……若是你死了,爸爸会难过好久。”

    娄楚月轻声说着,说来也奇怪,不管如何,她对娄佳佳似乎都恨不起来,面对着这个曾经自己笔下的人物,让她眼看着娄佳佳去死,她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