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静茹攥紧了拳头,她想到陈茹会奚落她,但没想到会这么快,会这么直接,居然就在上班时间,在整个公司人面前!
又要暴走的林芳被副主管拉住了,俞静茹也不想让她再出头得罪人,因而率先开口:“陈茹,我们现在好歹是同事,你学泼妇骂街不太合适吧。”
经历了这么多,俞静茹也觉得自己原先软绵绵的性格太吃亏了,如果陈茹要针对她,她不介意强势点。
陈茹画了蓝色眼影的漂亮眼睛中微露惊奇,阔别多年,其实她已经不太记得当年和她抢男人的小学妹了,直到外地出差的时候意外地收到了多年不联系的前男友电话。
现在陈茹对男人已经有了更高的追求,她未来要嫁的老公必须是沈总那样的优质男人,李英超和沈总一比,就像典型的廉价口红和迪奥出品,越比越流泪。
但是女人的天性都是爱记仇的,她可没忘记大学时候这小骚蹄子俞静茹是怎么害她丢人的,堂堂名校校园居然被人公开甩了,这口气可不能这么咽下。
“呵呵,瞧你说的,俞静茹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开玩笑,我只是刚好接到英超哥的电话,他说想和我复合,当然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啦,不过我还是担心你会伤心,所以才特意来劝你的。”一转眼,陈茹原本趾高气扬的表情刹那间变地无比和蔼可亲,不明所以地人看了还真以为她是个关心下属的上司呢。
翻脸如翻书,俞静茹不由怀疑她这些真地是在从事运营行业么?不做演员真的是屈才了,这演技分分钟是拿奥斯卡奖的节奏。
“别别,陈姐,我和英超现在形同陌路,你要复合就复合吧,千万别顾忌着我。”俞静茹说地是真话,她还宁愿这两个臭味相投的人搅合在一块,别处祸害其他好男人好女人了。
“都不用干活是么?”蔡恒之走了进来,因为沈中阳嫌少在办公时间到这里走动,他的很多命令都是间接交给蔡恒之代办,所以此时的蔡恒之就代表了沈总。
还在聊天的同事立马闭了嘴,原本因为陈茹回来有些热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陈茹用甜甜的声音说:“恒之哥,我回来了。”
蔡恒之被这矫作的声音“腻”出了一声鸡皮疙瘩,公事公办地说:“沈总叫你去办公室,有事要问你。”
陈茹佯做苦恼地叹了一口气:“人家才刚回来沈总就迫不及待地叫去工作了,好辛苦啊。”说完还特意给俞静茹甩过去一个得意洋洋的笑。
“炫耀炫耀,戳死你!”林芳气地牙痒痒,只能拿旁边的陶瓷捏人出气。
俞静茹也忍不住好奇地仰头朝男人的办公室看去,沈中阳不知是不是因为病症的原因,他鲜少会召人进办公室,一般有事都直接办公群说,就连俞静茹,好像除了必要的“治疗”外也没进去过了。
陈茹她是有什么本事,难道也是给男人治病?
突然蔡恒之停在她的面前,阳光开朗的脸上噙着一抹饶有兴致的笑,他指了指手机。
“别瞎想了,想知道答案的话就跟我出来一趟,阳台。”
俞静茹顿时脸红,原来蔡恒之看到了她扬长脖子盯着总裁办公室。
别误会啊,她对沈中阳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可即使如此,好奇心的使然女人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跟着蔡恒之来到了公司外面的阳台。
如果沈中阳对陈茹那种表里不一的女人感兴趣的话,那俞静茹可真要看不起他了!
司机兼职助理的蔡恒之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小女人,他在沈总身边呆了也快六年了,从来不知道沈总居然好这口。
偏瘦,肤色白,脸算好看,但离倾国倾城差之甚远,身材不错,但七分袖的上衣和长裤几乎将能肉遮完了,一点给男人遐想的空间都没留。
蔡恒之是被沈氏财阀的那对传奇夫妇特聘雇佣的,他主修的专业其实就是心理学,所以能明显地看出俞静茹绝对不是能在床事上主动的女人,那么,其实主动的一直都是沈总?
禁欲高冷的帝王会主动去“伺候”女人,那场面想想就觉得刺激。
“蔡先生,你再看我我就走了。”虽然可以很明显感受到蔡恒并没有沈中阳那种强烈的侵略性,但男人的眼光一直黏在自个身上,俞静茹浑身不自在。
“哦哦,那个是我失礼了,其实叫俞小姐出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不用在意陈茹,她上飞机前就发了十几条“我要回来”的信息,下飞机后要发了十几条“我已经回来”,沈总根本一句都没回。”蔡恒之耸耸肩。
俞静茹吃惊,一连发二十条,陈茹胆子真够大的。
“当然,全是发在我手机上的,如果是沈总早就拉黑了。”蔡恒之补充,意味深长得对她说:“沈总很挑女人的,不是什么都可以下口。”
干嘛和她说这些,俞静茹没发觉自己松了口气,点点头就要回去。
“俞小姐稍等,其实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你,你和沈总发展到哪一步了?”蔡恒之又叫住她,“虽然这个问题确实很私人,但是沈氏财阀的老爷和夫人都很关心沈总的身体。”
俞静茹听到沈老爷和沈夫人的时候心里一软,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天下父母一个模样,无论何时何地都挂心着孩子。
“很抱歉,我没有见过沈总脱下手套接触过其他人,所以也不知道他的病症怎么样了,但是对着我的时候他没有接触障碍。”女人老实的回报进程。
蔡恒之早知道她误解了,干脆把话说地更明白一点:“俞小姐,我的意思是,你和沈总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我是指造人的那一步……”
作为助理,蔡恒之可是亲眼见过沈总脖颈上出现过女人贝齿的咬痕,手臂上的抓痕,以及衬衫上的口红,这些都是滚床单的最好证据!
沈总不是那种会允许路边小野猫爬床的男人。
“没有!”俞静茹生气了,蔡恒之这句话给她的感觉就是自己就是个沈家的生殖工具,“蔡先生请你明白,我和沈总只是契约上的病友关系,上—床,造人都是契约范畴外的事情,如果他敢这样做,我一定会告他的!”
蔡恒之被惊讶地久久不能言,他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还在办公室和陈茹虚与委蛇的沈总,顿时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世界上居然还能有女人会为了滚—床单告沈总?冲着那尊贵的身份和完美的容颜,想和沈总做的人牵起手可以环绕地球一圈!
“太可怕了,沈总居然好征服这种调调的恋爱。”蔡恒之望着纤细的女人背影自言自语,好在他刚才录音了,把这段话拿回去给沈老爷和夫人交差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