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话越说越离谱了,他这话根本就不是冲着交往,而是冲着结婚去的,虽然俞静茹五年前和沈中阳领证是在国内,在法国再领个结婚证应该也不算重婚。
但是,关键是她对乔治真的只有朋友之情,再就是多点师徒情分,要说男女荷尔蒙的冲动,抱歉,真的从未有过。
女人搁下画笔,满脸窘迫,幸好刚才乔治说的是中文,能听懂的人应该不多。
“这——”俞静茹刚想说话,鼻子旁边忽然飘来一阵古怪的花香,她看清了乔治手里那一捆包装精美的花。
居然是玫瑰!
她对玫瑰花香过敏啊!
俞静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眼角一黑,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地面栽去了。
“老师!”乔治还不明所以,他条件反射伸手就要去接住女人,可是下一秒,他发现已经有人抢在前面了。
迅疾的黑影从他身边闪过,老师娇软的身体被陌生的男人拖住。
戴着墨镜的男人抱住女人的姿势十分亲密,刺痛了乔治的眼,他挡在那人要离开的路上,质问:“你是谁?把老师放下来。”
沈中阳看蝼蚁般看着眼前的法国佬,他细长的眸微眯,散发出来宛若修罗般寒冷的气场让乔治暗暗心惊,要不是周围杵着这么多人他都禁不住要拔腿就跑了。
乔治注意到男人的外表特征,诧异问:“你和老师是同一国人?你认识她么?不认识就把她放下,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黑色风衣的男人冷冷一笑,忽然拖住昏倒了的女人的后脑勺,当场表演一个法式深吻!
当他温热的唇瓣离开的时候,怀中女人还不满地嘤咛了一声。
沈中阳挑衅似的扬了扬眉头,邪肆地舔了舔唇畔,宣示主权般沉声说:“她,我老婆,这位法国先生你还有什么意见么?”
话了,沈中阳又垂眸看了一样怀中的女人,小声骂道:“蠢货,知道自己对玫瑰花过敏还靠地这么近!”
小女人依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面色潮红,皮肤已经起了肉眼可见的小疹子。
“把这个男人搞定,别让他再出现在我面前。”
沈中阳话音一落,长椅上看报的,人群里凑热闹的,甚至连面包房里买面包的人同一时间冲出来将乔治拦下。
乔治大喊大叫,但他双手已经被一个蓝眼睛的男人反剪在背后了。
维克多用英语说出一句话告诫男人:“不想死的话就不要追上去。”
次日
俞静茹从医院的床上醒来,发现旁边居然空无一人。
她昨天不是被乔治的玫瑰弄地过敏晕倒了么?是乔治将她送过来的?
女人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经过输液之后她身上起的的红疹子已经完全褪光了,又恢复回又白又光滑的状态了。
“请问您知道是谁送我过来的么?”她向经过的护士求问。
护士是个年轻的女性,脸上浮现刻意的红晕:“是一位十分帅气的先生呢,他送您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着急了,那是您老公吧。”
乔治外貌上确实是个大帅哥,俞静茹连忙摇头,解释:“不,只是朋友而已。”
护士哎了一声,自言自语:“难道是我听错了么?昨天那位先生称呼您是【我的太太】。”
俞静茹尴尬,那应该只是乔治为了方便她就医的一时从权罢,不过这谎未免撒地太离谱了,俞静茹在护士离开之后马上打电话给乔治,一来是为了感谢,二来就是为了说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
可谁知乔治的电话一直处于打不通的状态。
无奈,俞静茹只好收拾收拾回家,她问了护士自己昏迷了一个晚上,晨晨还自己在家呢,她委实放心不下。
医院外面的路边停靠一辆豪车,不是加长林肯,也不是劳斯莱斯,是一辆迈巴赫。
不少路人都围在一旁观看了,俞静茹却心挂萌宝只匆匆瞥了一眼,感叹巴黎的有钱人果然也不少。
“沈总,要拦下人么?”蔡恒之有急事回国了,他不在,维克多就成了沈中阳的专属司机,虽然他是一个杀手,但是开起车来技术也是顶尖的。
沈中阳隔着车窗,看着女人去挤公车,不由眉头一皱,乔治的手机现在在他手里,屏幕上显示一个未接来电。
小野猫一觉醒来居然第一个想到就是她所谓的学生,真的是好伟大的师生情谊啊!
男人连连冷笑:“跟上去,我倒要看看她要去哪里找那个野男人。”
现在乔治.托纳森不知道被他的手下锁在哪个地下室,除非女人有通天眼,不然绝对找不到。
公车没有开很久,因为俞静茹所住的小洋房本来离她街头绘画的地方就不远,她下车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被几个混混盯上了
“外国的小妞,自己一个人啊,要不要来和哥哥们玩一下。”
维克多皱眉,向身后的男人请示:“沈总,要不要去帮少奶奶?”
沈中阳气还没消,他存心想整一下女人:“不用。”
就小野猫这个软趴趴的性子,他打赌不用五分钟肯定就鼻子了,到时候男人再从天而降,英雄救美,顺便奚落一下她。
可是沈中阳臆想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只见穿着米色长裙的纤细女人环抱着双肩,神情冷静,用一口流利的法语说:“对不起,我现在赶时间,你们再不让开的话我就报警了,而且,这里是摄像头监控区域,确定要乱来么?”
大概是女人过于淡定,几个混混居然真被唬住了,看了一眼四周最后啐了一口离开。
“沈总,这附近不是监控区域。”维克多提醒。
沈中阳抚摸着下晗,目光玩味:“我知道,她这是瞎扯的。”
“不过,有进步啊,居然没被吓哭鼻子……”
俞静茹孤身一人在国外,又是女人,虽然巴黎的治安还算好的,但也时不时会有混混找上她的麻烦,一回生二回熟的,她也就解决出经验来了,街头混混一般都不会挑离自己居住地近的地方搞事,因为怕遇到熟人,再来,他们也不会在犯事过的地方重来,所以一般的小混混都对当地街道不熟悉,说个监控摄像便能唬住了。
若是有人看穿她的计谋,亦或是不怕监控的硬骨头,女人也不害怕,她在法国这几年并不是一无所成,为了保护晨晨她可是刻意报名了跆拳道武打培训班,现在也是黑道成员了,一般的小毛贼要是敢动手动脚的她一定给他们好看!
俞静茹想到这里,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她和过去那个懦弱无能,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不一样了,她现在经济上自给自足武力值上也可以独当一面。
就算曾经的男人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她也可以抬头挺胸和男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