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少奶奶又触了沈总哪根神经,维克多默而不语。
“想过平静的日子是么?”男人目光落在马路中间被碾地不能再零碎的“彩虹之心”,他虽然不相信爱情,但是为了设计游戏刻意代入情感去读过一些爱情书籍。
有人说,心就像镜子,一旦碎了就不可能恢复。
但是……
男人冷冷一笑,不能恢复又怎样?!他可以用最好的强力胶粘好,将它继续留在房间里。
前夫这个词语他很不喜欢,居然还说什么要儿子不要老公。
没有他的允许,想过单身生活,做梦!
上次和男画家闹了一点小矛盾之后,俞静茹就发现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MissHong。”面包店的老板是个英国人,因为向往法国的文化来法国开店创业了,他热心地和她打招呼,并朝她身后看了看,“之前跟在你旁边的帅哥呢?今天怎么不来了?”
俞静茹听他中英文转化说话不由噗嗤一笑,解释:“可能是今天他没空吧。”
“你们不是情侣么?”英国老板突然给她来了一个晴天霹雳,“看你们每天都卿卿我我的,我们都以为你和他是情侣呢。”
感情还不只是老板您,而是你们?俞静茹有点不好意思了,都怪颜希,每天开着一辆玛莎拉蒂来,还老实握着她的手画画,太惹眼,难怪最近走在街道上总是可以感受到莫名其妙的注视。
“不是啦,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我们没认识几天。”俞静茹笑着解释,但其实她心底也很奇怪,认识颜希都不过三个月,可是她却有一种对男人知根知底的感觉。
果然是因为前夫那张脸么?
俞静茹松了口气,他消失了也好,再冲着和沈总一模一样的俊脸,她也不知道哪天就会控制不住来一拳,负心汉,渣男。
英国老板听了她的回答居然很高兴,和维克多一样宝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他指了指自己:“真的?居然和你这位大美女做朋友,那位先生真的是太高尚了,我看乔治先生最近好像也不来了,大美女要不要考虑和我试一下?”
俞静茹被面包店老板的建议弄地哭笑不得,她说怎么老是感觉有人透过橱窗在看自己嘛,原来是男人也早就心怀了其他想法。
“老板,你这法国文化学的有些走火入魔了,我有老公了。”
她还没来得及多说上几句,后面就传来一道男音。
“就算她没有结婚,我还排在你前面你就没有戏。”男音狂妄,霸道,带有一种我说的就是真理的威严感。
俞静茹猛地回头,果然看到了那熟悉的人。
果然是做男模的,男人一身白色小夜礼服,修长挺拔的身躯,随便在法国街道一走都是杂志街拍的模板。
不过说来也奇怪了,按照男人的条件,在模特界早该声名远扬了呀,可是俞静茹居然从来没有听过颜希。
难道真的是傲骨太盛,不肯被潜规则?
“噢,你们国家的男人回来了,我说什么男人会放弃俞小姐嘛,算了我就不当电灯泡了。”英国人十分看的开,或许又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毫无竞争能力。
沈曦炎站在女人身边,她今天没有穿高跟,个头上就差了不少。
“呵,喜欢你的人还真不少?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男人阴阳怪气的,俞静茹心里无语,隔的那么远都能听清,耳朵构造要不要这么厉害。
“我和罗密只是朋友。”
沈曦炎根本不想听她解释,直接拉起她的手,目光灼热:“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男人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不过当俞静茹置身在走秀现场的时候还是大吃一惊。
“俞小姐清楚牛郎的工作,但男模就不了解吧,睁大眼睛,只此一次。”
他暧.昧地挑起女人下巴:“永远别让你的视线离开我。”
“妈咪,你又要出去约会啊?”俞晨有点不高兴了,原本他是很赞成妈妈去找男人的,就算不结婚,也可以疏解身心,可是萌宝逐渐意识到他的大危机来了。
妈咪周末出门的几率大大增加,一开始他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有点用,后来妈咪好像免疫了。
哼,他就不信凭借他可爱的外表不能把妈咪留在家里!
“晨晨最近幼儿园布置的作业越来越难了,好多不会做,老师叫我们回家找父母帮忙辅导,晨晨没有爸爸,妈妈今天可以不出门陪我么?”
为了和外面的野男人作战到底,萌宝决定用那叠低智商作业做引子,妈妈最关心他的学习了,一定不会拒绝他的。
果然俞静茹停下了脚步,皱眉:“真的?可是晨晨,平时这些作业你不用十分钟就完成了。”
女人有时候怀疑她宝贝儿子五岁的智商和她二十岁相差不大,基因这回事真是不服不行。
萌宝泪汪汪:“最近在学拼音,宝宝这方面最弱了,妈咪~要是下次朗读出丑的话,晨晨一定会被全班同学嘲笑的。”
俞静茹没办法了,她一直都是将儿子的教育放在第一位。
还在迈巴赫中对着车前镜打理自己头发的沈总手机一震,忽然收到了一则新短信。
“今天我要在家里辅导儿子作业,对不起,颜先生请将今天的约会取消吧。”
发信人:小野猫。
男人抿唇,这个女人又开创了他的一个“第一次”,第一次被人放鸽子。
“不用去了,把之前的布置都取消。”沈中阳对驾驶座上的维克多说,本来自上次走秀之后,女人对他的好感度就已经上升很多了,他这回本来打算再安排一个游乐园求婚,想将女人一举拿下,然后再公布身份狠狠地嘲弄她。
当然,无论是走秀还是游乐园求婚都不是沈大总裁想出的,idea完全来自某个自诩情圣的弟弟。
没想到还差最后一步女人居然单方面取消了……沈中阳当然不相信这个一听就是借口的原因,他儿子会连幼儿园的题都解决不了?
笑话。
“沈总,有句话不知道该讲还是不该讲。”维克多突然说话,虽然声音机械,毫无感情起伏。
沈中阳挑眉,少有的提起兴趣:“稀奇,维克多居然还会说不该讲的话?既然都开口了,就直接说罢。”
维克多直接问出了心底的疑问:“沈总你现在这么攻略俞小姐,就算成功了,难道不是在给自己戴绿帽子么?”
沈中阳愣住了,连他也没想到这个冷面属下居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类型。
片刻,他了然了。
“你打赌又输了。”
维克多神情终于露出一抹破绽,慢慢点头,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确实也好奇。
“少打那些没有营养的赌,我和我太太的事你们无需知道太多。”沈中阳语气冰冷,他不在意自己的属下八卦,但是要是八卦到他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