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团能屹立这么多年,一是企业本就低调,二是家族的人团结向上、修身养性,虽然有个别张扬的,可都会被家中教训,其他基本都很洁身自好、奋发上进。
她根本没有见过这样不知廉耻的。
沈中阳这才知道她的大惊小怪来源俞何处,“那是敲门声,不是那、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汪女士都从哪里知道这些小年轻的流行词汇?
先入为主,汪秀容现在不信他。“不管是什么声音,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快点。”
“我很累,不想回去。”沈中阳靠着墙壁,他是真的累了,打完一架,全身上下都是酸的。
没想到杜时飞看上去瘦瘦弱弱,出拳也是很有力的。
汪秀容又急又气,抱着沈老太太大哭,“妈,中阳他、他,啊……俞清珊那个贱女人,她太过份了,我不要她进门,妈,那种女人,不能让她进门……”
电话挂断,想来,定是汪秀容要向老太太告状。
沈中阳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他踱回那间杂乱的病房,自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等杜时飞确定叫不开门,进到原来的病房时,却发现沈中阳已经躺在上面,睡着了。
“起来。”他拽人。
“滚开。”沈中阳一脚踢过来,另一只手迅猛出拳。
杜时飞没想到这睡着的人也能警觉出力,闪避不及,胸口又吃了一记闷拳。
而始作俑者翻一个身,继续睡觉。
杜时飞气得直牙痒痒,对打是一回事,打这毫无意识的人,却又伸不了手。
他无可奈何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找了另一间病房。
所幸这里是特护病房区,又是大年夜,刚才又折腾一场,护士们都休息去了,没有人来查。
医院一夜无话。
而等不到儿子的汪秀容,却根本没有睡好。
她一大早起来,准备迎接来拜年的家族其他人,却意外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
“伯母,新年好,祝您事事顺心,健康常乐,越来越年轻。”
对方的声音很温柔,甜甜的,可汪女士却根本没有心情搭理她,“你是谁?”
能拿到自己私人电话的,都不是会普通人。
“我是俞清珊……”
俞清珊?那个臭不要脸的?
汪秀容咬着后牙槽,“贱*人,我们家中阳呢?赶紧让他回来,家里一堆事情在等着他呢。”
俞清珊大吃一惊,她是从沈中阳手机里看到这个号码的,偷偷存了好久,才找到这个绝好的机会打过来,毕竟,过段日子,自己就要和这个准婆婆会面了。
“中阳,他不在这里呀。”她的心一紧,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沈中阳不在自己这里,却又在年三十晚上彻夜不归,以致他亲妈气成这样。
他去哪里、做什么了?
汪秀容气坏了,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是自己全听见了,她竟然还敢否认?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
“我告诉你,就算你跟中阳上了床,我们沈家,也不会承认你的!”
“伯母您误会了,中阳昨天晚上根本没来我家,我以为他在家里陪您和奶奶、伯父,这才没有打电话打扰的,真的!”俞清珊连忙澄清。
查沈中阳的行踪在其次,哄好未来婆婆才是大事啊。
“哼!”汪秀容根本不想理她,当即挂了电话。
俞清珊再次打过来,“伯母,如果我说了假话,就让我身体变坏,以后只能天天躺在医院,再也不能见中阳!”
赌咒发誓要是有用,那世上还有这么多不平事?
汪秀容再次挂了电话。
“伯母,请您相信我,如果我骗您,就让中阳移情别恋,以后看到我就厌恶,让我不得好死。”
电话再挂,俞清珊再打,“伯母,如果您还不信,我可以让小区物业把监控给您送过去。”
“嘟嘟嘟……”
“伯母,中阳真的没来我家,我、呜呜呜呜……”一串低声啜泣之后,汪秀容听到手机里传来一声惊呼,
“珊珊,珊珊你怎么啦?俞荣光,快点过来,珊珊她晕倒了!”
汪秀容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她突然有些后悔,这俞清珊,不会又病了吧?中阳真的不在她那里?
要是中阳知道是自己逼得她晕倒,他会不会跟自己置气呀?
她想了又想,瞒、估计是瞒不住的,可是,要认错?她也咽不下那口气啊,但是,她又不能不出面。
“喂,中阳啊,刚才有个女的自称是俞清珊,给我打电话,说着说着就听到那边有人大喊,说晕倒什么的,你要不要去问一问啊?”
汪秀容的口气,恰当地在疑惑中带着些担心和焦急,表现得完全没有瑕疵。
沈中阳没有怀疑,“珊珊身体不好,妈你就不要刺激她了。有什么,等我回去再说。”
这是要当保护神的态度。
汪秀容做贼心虚,没有跟他计较,反而好声好气,“那你去看看吧,唉!大年初一,瞧瞧她这弄的,真是……”
确实很坏心情。
那边的俞清珊气得直咬牙,还没碰面就被准婆婆这样羞辱,男朋友又失踪一宿,她这心里窝火得要命。
肖敏还在喋喋不休,“哎呦,我的珊珊呀,你这是干什么呀?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装晕?吓死妈了知道不?你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能这样的,这大年初一,犯忌讳的,真要身体不好了怎么办?”
“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俞清珊将亲妈推出去,她迫切的需要静一静。
“什么事?”俞静茹破天荒地接到亲妹妹的电话。
她可没想过这人是拜年的。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你可是我姐,亲姐姐。”俞清珊咬着牙。
想到这个姐姐,就会想到那八百万,可恶!要是有豪礼探路,汪秀容会开口就侮辱自己?
俞静茹利落的把电话挂了,这么早,自己还没有休息好呢?
再一次被人挂电话,俞清珊理智全消,“俞静茹,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只是比我早出生了十分钟而已,你还真以为就是我姐姐了?我告诉你,你永远不如我。”
“那又怎样?”俞静茹真不知道她发的什么疯?
真是流年不利,昨天晚上是沈中阳发疯,今天早上是她疯,她们商量好的来折腾自己?
“你是不是跟中阳在一起?”俞清珊问。
沈中阳那样的环境,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这些年来,他只对自己一人好,要说有什么变数,这些年、只有俞静茹那个可笑可耻的协议。
只有她会那样厚颜无耻又便利的条件,难道她们说好在自己身体康复以后实沈?
“你不要以跟我长得一样,就可以*中阳,我告诉你,不可能,他心里根本没有你。”俞清珊恶狠狠的,说给自己、也说给俞静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