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罗哥,你们这是……”
董华冠隐约猜到了什么。
罗云也很直接道:“你先回去吧,我们这是去帮赵婉如。”
“好!”董华冠点了点头:“我先去看看我大伯,待会儿我就过来帮忙。”
“去吧。”
让董华冠离开后,罗云又让两个人将这壮汉给抓了起来,随后他们才继续往仓库赶去。
一路上众人看着罗云擦拭手上鲜血的动作也是看得触目惊心。
他们看都看得毛骨悚然,然而罗云这表现的却仿佛没这回事似得,好像就刚才做的事情,跟杀猪没区别。
这时候,众人也已经走到了仓库的门口。
他们这才想到了一个很关键,很重要的事情。
这仓库的门没有董贺在这里,他们是打不开的!
“该死!”
曹满天忍不住怒骂一声,“糙了,我这就回去找董贺让他来开门。”
他说着就准备转身而去。
只不过罗云示意道:“不用了。”
“啊?”
曹满天正微微一愣,众人也有些不解呢,还以为罗云也能打开这门。
谁知道罗云当着他们对面,直接纵身一跃就踩在了墙壁上,借力又是一跃,双手就勾住了头顶排烟管道的铁窗。
这跳跃力……
众人不禁眼皮直跳。
“嘎吱嘎吱嘎吱……”
一阵仿佛崩解崩坏的声音渐渐响起,那铁窗在罗云的巨力之下也开始摇晃了起来,随着“啪”的一声,铁窗的一边直接垂直了下来。
两颗螺丝也掉在了地上,与之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些天花板上的墙皮。
这时候,罗云也已经钻进了排烟管道。
“这这……罗……罗少,你这么一个人去,真的好吗?”曹满天不禁脸色微变。
只是罗云并未回答,人直接就消失在了管道里。
看到这,曹满天只是犹豫了一下,直接咬牙道:“玛德,把梯子给我拿过来,跟上去!”
“啊?”众人面露骇然之色。
人多少都是有着一些幽闭恐惧症的,对于狭隘狭窄的地方都有着一些莫名的抗拒。
那管道撑死也就只能一个人在里面爬动,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缝隙,他们对此自然是有些抗拒的。
“曹哥,我们真的要跟上去吗,那地方要是有人偷袭我们,怕是跑都没地方跑……”
这管道里可是没什么转身的地方,他们要是遇到了什么事,只能退着走,这能跑到哪去。
曹满天直接骂道:“一帮蠢货,要是罗云出了事,你们觉得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们能解决得了?不管怎么样,全都给我爬上去,不管那个赵婉如怎么样,反正务必保证罗云不能出事。”
罗云的本事,他可是看在眼里的,就眼下的局势,要是没了罗云帮忙,曹满天几乎可以肯定,他们这些人的下场必定是全军覆没。
有了这话,众人也就理解了,也不干墨迹,连忙跑去杂货间拿梯子。
此时,罗云已经是找到了仓库上方的排烟孔了,这排烟孔很小,只不过排烟管道却是很多,“米”字型的管道通向各处。
这地方还有着不少血迹。
他也知道这些血迹是哪来的,必然是那一箭给射出来的血。
此时他倒是没有任何着急,只是稍微用力摁了摁排烟孔一圈的板块。
依稀能够感觉得到,这排烟孔是“一”字型,竖着在夹层里的,夹层可能还存在固定用的物件,取不下来,也推不下去。
罗云正默默地通过排烟孔查看仓库里的情况,这时候一阵轻微的动静却是让他愣了愣。
抬头看去,只见左侧不远处的排烟管道里,一个人正好爬到了这边来了。
这个人正是赵婉如!
两人对视了一眼,赵婉如也是眸子一缩。
她怎么都没想到,罗云居然会在这!
当然,赵婉如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她还算是镇定地往前爬。
罗云自然能猜到什么,悄无声息地后退进自己身后的管道里。
此时等赵婉如往前爬了一小会儿,她身后旋即便出现了一个戴着通讯耳机的青年,手里也是拿着一把短刀,只有半尺长。
“我快到了!”
他开口道,声音很小。
管道里无比的寂静,耳机里传来的声音都很清晰,“待在上面别动,待会儿下面要是有任何不对,你就杀了她。”
“这不好吧,她要是死了,你不是危险了?”
“你照做就对了。”对方说道:“你看我像是怕死的人吗,杀了她你就跑,离开这里。”
“这……好吧。”
青年面露异色地答应了下来。
大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对方这个决定,他是不懂的,只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对自己不利的地方,他眼神闪烁着,嘴上虽然是答应了,心里却是在惊疑这个决定。
他就不懂对方图谋的是什么。
他们的对话,罗云自然是听得到的,那雄浑且憨厚的声音就是张青的。
这个他自然听得出来,这声音听起来就让人不自觉得想到一个憨厚老实的人,可见张青这人有多容易骗到别人。
只不过罗云对张青还是很了解的。
对方压根就不会是这种求死的人。
而那青年则是出于谨慎心理,没有去相信张青的话。
只不过他们即便是彼此不相信,但计划还是在继续。
罗云淡漠地思索着,这时候赵婉如也爬到了他的面前。
“停下来,你蹲过去点,别乱动,不然……”
青年正说着呢,也爬到了罗云所在的管道的入口处,他自然是看到了罗云,眸子顿时一缩。
这管道里突然就冒出一个人,多少是有点渗人的,好在这青年内心素质还是比较强的,没有被吓出声,只是回归神来的时候,他额头就不住开始冒汗。
“都别动,不然我杀了她!”
青年声音稍微有些颤栗,他表现的很是慌张的样子。
耳机里也是传出了张青疑惑的声音,“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张哥,这管道里有人!”青年哆嗦着说道。
罗云淡淡道:“别装了,装太过了。”
青年微微一愣。
罗云冷笑道:“你是等着我小瞧你呢,还是等着我大意呢,装得这么一副不经事的样子,是想偷袭我?”
他就坐在管道里,一只手垂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撑着管道底部,看起来也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