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给你们个机会,明天……我也不来了。”罗云淡淡道:“反正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了,那就动手吧,就明天一天时间,好好准备,过了明天,你们还没动作,啧,那我就不等了。”
“小玉!”
“诶。”
廖姜玉连忙跟着罗云起身,两人一块上了车,旋即一阵引擎声响起,黑色跑车便退了出去。
客厅里是一片死的沉寂,韩祝呜呼哀哉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腿都直打摆子,哆嗦个不停。
“我的天……”韩祝忍不住哆嗦道:“我踏马的这是跪了一天啊,糙!”
众人对此沉默不语。
韩月华沉重道:“等吧,信号差应该只是一时的,等过了明天再说。”
……
“姐夫,你今天好像也以前不一样啊。”
“哦?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那可不会这么拖拖拉拉的等他们,早就雷厉风行地给他们收拾了,哪里会等他们啊。”廖姜玉说道。
罗云对此挑眉道:“怎么,纨绔子弟不是都喜欢玩这套吗?”
“你是纨绔?”
“你就说我今天像不像。”
“像极了!”
“那就好。”罗云满意地点了点头,车也是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被巡警给查了。
没有驾驶证,车自然也就被拖走了。
廖姜玉还有些难以置信,“姐夫,这就让他把车拖走了?”
“不然?”
“不是,我们不应该争取一下的吗,那辆车好像不便宜吧,你找谁借来开的,这么拖走了,能拿回来吗?”廖姜玉微微苦笑道。
“反正都到家门口了,还拿回来做什么。”罗云带着小玉进了小区,道:“什么时候要用,再去找找吧。”
“……”
廖姜玉一时语塞。
他们回到了家,唐雪琪虽然什么都没说,只不过还是旁敲侧击地问了问今天干了些什么。
罗云自然是如实说了。
唐雪琪也没多问。
等到休息的时候,唐雪琪也是很直接地来了房间,“你们今天真的是去了韩家?”
“当然。”
“然后在韩家坐了一天?”
“对!”
见到罗云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唐雪琪脸色一沉,“你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
“……”罗云诧异道:“我怎么糊弄你了。”
“你们要是去了韩家,他们能不把你们赶走?”唐雪琪道:“而且你们在那坐一天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去了,说!”
“真的什么都没干,你信我,不会错。”
“信你个鬼!”
唐雪琪直接跑过去掐住罗云的脖子,嗔怒道:“说,都去干什么了。”
“真没有。”
“你不能对小玉有歪心思。”
“我像是那种人?”
……
罗云是好说歹说了许久,也总算是让唐雪琪相信了自己的话。
等到关了灯,两人都躺好了。
唐雪琪才开口道:“罗云,你要是忍不住了就找我,不要犯糊涂。”
“你是在暗示我?”
“没有。”
见到唐雪琪回答的极为坚决,罗云摸了摸下巴,信以为真了,“嗯,我知道了。”
说着,他就闭上了眼睛渐渐入睡。
唐雪琪紧张地等待了会儿,见到没什么动静,微微迟疑道:“罗云?”
“罗云?!”
该死的,这都能睡着?!
唐雪琪气得牙痒痒。
……
第二天,罗云起来的时候,唐雪琪已经起了。
他去洗漱,唐雪琪也是寒着脸站在旁侧洗脸。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
唐雪琪冷冷说完,转身就走了。
罗云还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情况?
他诧异地瞥了眼,廖姜玉这时候也是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姐夫早。”
“你姐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廖姜玉疑惑道。
罗云摸了摸下巴,“我也说不明白,莫名其妙地好像就心情很差。”
“不知道。”
见到廖姜玉这么说,罗云自然不会再问。
而今天家里倒是来了一个稀罕人,之前企图帮着韩琦坑唐雪琪的妖娆女子。
罗云知道她的名字,叫许妙凤。
许妙凤是个很奇妙的人,罗云之所以没有收拾她,主要也是看许妙凤其实也是个可怜的人。
许妙凤在很多地方都很有名,她是一个极其善于交际的名媛,身上的关系错综复杂,就像是蜘蛛网一样复杂,虽然这意味着她有很深的背景。
只不过光是每年需要去维系这些关系,那都足够她跑断腿。
日复日,年复年,罗云还真想知道她一个人建立起来的关系网,什么时候会到她崩溃的地步。
许妙凤上门也是送来了一张请帖,咯咯笑道:“罗少,之前多有得罪,你不会怪人家的吧?”
“你觉得呢?”罗云淡淡道:“帮着别人坑我老婆,你不觉得该死?”
“罗少别这样,咱们这不是有话好好说嘛,我也是迫于无奈啊,那个韩少的话,我能不听吗,他就是让我跪着,我敢站着吗。”许妙凤露出一副委屈之色道:“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女人,罗少你又何必跟我斤斤计较。”
“拉倒吧,我要找你麻烦,早就有人给你挑骨灰盒了,什么事?”罗云淡漠道。
许妙凤嘿嘿一笑,倒也没在意,“这不是秦老板觉得您是人中龙凤,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吗,他请你去他的游轮上做客呢,这是邀请函,您要是时间的话,不如就去一趟吧。”
“我需要他来看?”罗云挑眉道:“他又有什么资格来邀请我?”
这罗云……
以前怎么就没听说云海市有这么大一个纨绔呢!
许妙凤心里暗暗无语,对于罗云狂妄自大的话,倒也不足为奇。
她可算是见多了富二代,自负到没边的都有,罗云这还不算离谱的。
她笑道:“罗少,这种场合可是您最喜欢的啊,到时候很多富家大少都会去,您不得去展露展露您云海市第一大少的风范,我相信罗少必定能力压群雄的。”
这纨绔子弟好什么?
不就是好这一口出风头嘛。
而且这纨绔子弟之间也是各自不服的,那都是不可一世的角儿,哪能服别人。
罗云摸了摸下巴,眯眼道:“行,你说的对,这事我应了,是该让他们认识认识我。”
果然!
这德行是改不了的!
许妙凤赔笑道:“那好,罗少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们恭候您的到来。”
“嗯。”罗云微微点头。